作者有话说:

众人：吧，吧，正好成一锅粥，给人喝下去。

第224章

等四人赶到安纳隆德的议事厅时, 大厅里已经坐满接到消息的级神官和骑士长。教皇坐在上方的御座上，手持教皇权杖，穿全教皇冕服。凯勒布则坐在他旁边, 枢机主教同样穿全袍服，眉低垂，手拢在袖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 她们开过无数次会议。每次会议主题都与戈督尔或龙相关, 哪怕是接到洛林即将陷落的消息，在场的神官和骑士都不再像刚听说霍斯王国覆灭时那般震惊。

比起洛林的遭遇，她们更关心，这次会议走向如何。审判长能否教皇退步兵洛林和霍斯。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内，她们仍未向霍斯派兵，教皇唯一的让步，只是允许洛林教廷组织人手救助平民。

但这次陷黑暗的是洛林帝国，洛林帝国可不像霍斯王国, 一旦戈督尔突破教廷的防御，造成的损失与霍斯王国不可同日而语。她们若见死不救, 那她们所有人都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上，遗臭万年。

将会场上的暗涌动看在里，伊希尔在心底嗤笑声。她似笑非笑地望着因她的现而神情僵的乌斯，毫无诚意地说：“乌斯阁下应该不介意我参加这次会议吧。”

尽伊希尔近十年不曾在外界面，可大厅里所有人在看见那标志的银金长发与灰双瞳时，都认至王的份，纷纷起行礼。连带着凯勒布也迫于压力不情不愿地起, 和同僚一起向至王问好。

睑下方的肌狠狠抖动下，乌斯忍住心中怒火, 从牙里挤一句话，“怎么会？陛下还请随意。”

他在心里破大骂，灵不知趣，明知这是教廷内会议，还跑过来参加，又在心里愤慨忒弥斯随意把人带来。这大厅里不止有人族，还有其他智慧族，教皇阿格拉塔尔慷慨地允许所有人类加教廷，导致教廷今天还有些非灵、半人担任级神官。

以往几次会议，她们势单力薄，就算有反对意见也能够被他和凯勒布行弹压下去。这次突然冒个至王来参会，他原来设想的一切多半不能成行。真论起来，这位是阿格拉塔尔的教女，在维尔纳的威望比他只不低。

忌惮地看着伊希尔和忒弥斯相继落座，乌斯递给凯勒布个神，示意对方主持这次会议。

“我想诸位已经听说戈督尔趁洛林大公恩里丝发动政变的时候，对洛林帝国展开全面攻。”凯勒布微微低，语气听起来十分痛心，“恩里丝受黑暗蛊惑，与戈督尔相互勾结，带来这场灾难。我们不能坐视洛林帝国沦为黑暗生的领土。”

听到凯勒布的话，在场众人神各异，还有少数几位藏不住心思的枢机主教和圣骑士长瞪大睛。要不是会议现场气氛肃穆，她们只怕要拉着旁边的人问凯勒布是不是被先知安莉尔的法杖敲过脑袋，难得良心发现。

稍稍挑眉，伊希尔坐在位置上，她半撑着，漫不经心地扫一坐在忒弥斯边的埃兰维尔，声：“既然洛林情况危急，诸位不如直接讨论兵事宜，也好快速平息事端，不是吗？”

被至王把即将要说的话堵在咙里，凯勒布眸底闪过丝不满。奈何声的人不是他能轻易反驳的，他只能气，忍着不满，附和：“您说得对。”

他转看向教皇，“陛下，我提议派加拉迪尔圣骑士团，并由光系的、有相关经验的、擅长术的枢机主教或副审判长带队前往洛林，尽快平息事端。”

凯勒布的话令在场众人神情纷纷变得微妙起来，这个时间前往洛林帝国，同时迎战戈督尔和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所得到的权柄固然比平时大，但随之而来的风险亦成倍增加。

血族的二代长老、狼人的狼、桃乐丝乃至龙岛的龙都还没正式亮相，同她们战，恐怕这些家伙都在洛林一役里陆续现。凯勒布这回倒好，一个擅长术就把自己摘去。

谁不知他在卡拉隘受过重伤，本提不起剑。而教皇与他肯定不会放心让审判长一系领兵前往洛林帝国，到时这个任职只会落在他们这些人上。

将周围枢机主教，尤其是凯勒布一系的表情尽收底，几位圣骑士长在心底嗤笑，旋即又生几分悲哀之情。这群枢机主教坐拥全教廷最好的资源，却在需要他们而的时候，还在盘算自己的生死安然。

范宁忽然明白埃兰维尔之前那句问话是什么意思。她垂下帘，她宁愿跟在这位资历最浅的副审判长后，也不想再坐在这里，听这群级神官来回推脱。

“有圣骑士团，擅长术不是必备项。况且，导师后，寻常狼人还没那么容易伤害到我们。”奥德起，直视着凯勒布，沉声：“而且凯勒布阁下，您真觉得一个枢机主教或副审判长，就足够应付当前洛林帝国的情况吗？”

看着奥德就差挑明自己的心思，凯勒布眸光微暗。他脸上维持着微笑继续：“是我考虑不周，但总领全局的枢机主教总要样样擅长。”

说着，他丢给梅森一个神。得到示意，梅森急忙站起来说：“不仅如此，总领的主教或副审判长还需要拥有一定的威望与资历，否则怎么能让其他同行的枢机主教与副审判长信服呢。”

“这么说来，那只有凯勒布或忒弥斯合适。”

伊希尔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瞬间将目光集中在这位至王上。看周围，至王不不慢地说：“忒弥斯是审判长，威信足够”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教皇所打断。据教皇阿格拉塔尔设立审判所时所写下的法规，审判长有一个制衡教皇的手段，他们可以召开全会议废黜教皇，只要他们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教皇失职背叛当初在母神立下的誓言。不过没有一任审判长动用过这一权力，以至于绝大多数神职成员都忘记这条教规的存在。

可忒弥斯一定记得这条法规，乌斯很清楚，以他和凯勒布在洛林的事，一旦被发现，等待他的只有被废黜一条路。乌斯绝不能容忍，忒弥斯在这关键时候脱离自己的视线。他不会让对方抓住任何可能推翻他的把柄。

“审判长阁下还需要留在欧斯阿诺尔坐镇，再者，哪里有还没决战就让领袖上前线的理。”乌斯面不改地说：“陛下的提议虽好可惜不太符合教廷实情。”

“是吗？”伊希尔眨眨睛，她摊摊手向后一靠，“那就只有派凯勒布去洛林。我看，全场只有他最合适。”

见伊希尔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会议局势，凯勒布刚想开说些什么，就听见上首的乌斯开赞同伊希尔的话。他脸瞬间沉下去，旋即又恢复原样。

伊希尔的提议正中乌斯下怀，他的确忌惮凯勒布不假，但对方给他带来的威胁远没有忒弥斯大。他也想去安纳隆德，看看到底是什么让对方实力突飞猛，凯勒布在这他还真不好作。

有教皇和至王的，凯勒布被指派为指挥一事几乎没有异议。就在乌斯稍稍放心时，他又听见伊希尔疑惑地问：“敲定人选一事，乌斯阁下不听听忒弥斯阁下的意见吗？”

枢机主教看坐在上首的教皇，只见教皇同样脸僵。凯勒布在心底冷笑，既然老东西想把他调离中-央教廷，那老东西自己也别想好过。他摆副恭敬的样，附和着赞同伊希尔的话，丝毫不在意底下的神官们看他，像看到幽灵一般的表情。

“不仅是枢机主教，审判所也会派副审判长。”忒弥斯沉会开。

“阁下，请允许我随凯勒布阁下一同前往洛林帝国。”埃兰维尔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