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药材，我会帮你找的。”云岫郑重地向埃兰维尔许诺。

原本想像对其他人一样礼貌拒绝，可望着火光下云岫认真的神情，埃兰维尔觉得心弦微动，拒绝的话咽回音。她低声应好。

火堆跃动着发噼啪声，远隐约传来野兽嚎叫，上不知名鸟类的咕咕声愈发令人心生惧意。忽然，正在闭休憩的埃兰维尔睁开双，她挥手打力熄灭火堆。

埃兰维尔睁的瞬间，云岫同时惊醒。她扭正询问自己边的埃兰维尔，却被对方捂住嘴。竖起手指个嘘声手势，埃兰维尔眸光凝重，她屏住呼，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竖直耳朵仔细分辨周围的声音。

骏的鼻气音，盔甲的声，于一片寂静中显得无比清晰。埃兰维尔觉到，那死亡气息有如般渐渐漫上全，将她慢慢包裹，夺去她的心神。她竭力稳住清明，压低自己的存在。领悟到她意思、同样受到陌生气机的云岫，亦同步收敛周气息。

良久，等那死亡气息如退般悉数散去，埃兰维尔才放下手，松了气。

弹团火焰，重新燃篝火，云岫问起刚刚怪的来历。

“她是在圣战中牺牲的天使战士。”

提及圣战，埃兰维尔话语间难免染上几分沉重彩。

前后九次，持续数万年的圣战牺牲了无数天使、人类，给维尔纳造成几近无法挽回的伤害。若非教皇阿格拉塔尔将恶逐维尔纳，天使主动退避天使之域，教皇得到母神恩典使用万复苏，又用近两千年的时间让万生灵休养生息，恐怕维尔纳早已毁灭。即使如此，双方战死的战士灵魂仍怀揣执念在世间游，迟迟不曾回归母神的殿堂。

“不要被她的武刺到。”审判士严肃地说：“否则你将和她们一样，永远困在幽界，成为幽灵在世间游。”

“没有办法对付她们吗？”云岫问。她并非维尔纳人，对圣战并无太多敬畏之心。尽钦佩念天使战士的牺牲，但在对方威胁到她与埃兰维尔生命时，她仍会毫不犹豫地举起长虹迎战。

埃兰维尔摇摇：“只有受过母神或半神祝福的武或法杖才能伤到她们，可那些武大多遗失，纵使传下来，凡人也难以使用。凡人无法伤害半神。”

“我的家乡有句话叫人定胜天。”

内心并不赞同埃兰维尔的说法，云岫昂起，黝黑的眸此刻却比天上星辰还要闪亮，“我辈修仙本就是逆天之举，若是囿于人神之分而不敢剑，那和未战先降有什么区别。肯定能找到办法解决。”

“或许你真的可以。”

想起自己曾翻阅到的预言，以及初见云岫时对方上一闪而过的熟悉，埃兰维尔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