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单议秋有9653，不至于真的把自己累到秃。

于是思索片刻，他又补充：“有意思的。”

9653哼哧哼哧地笑了起来，小光圈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这时，书房的侧门被人推开了，谢寒声悄没声息地走房间。

和宁跟青袍人正为那碟生米僵持不下，一听见门响，两个人齐齐朝谢寒声看去。

谢寒声没理他们，找准整个房间里最舒服的那个位置，绕过满地的奏折，径直走到单议秋后，坐了下来。

那里专门放了一块厚实的垫，恰好在圈椅与墙之间的小块空隙里，坐下后背靠墙，能伸直，一抬手就可以碰到单议秋的腰。

谢寒声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趴在了单议秋的背上，下搁在他肩窝里，低声：“皇上金安。”

单议秋笑了，偏过去：“朕安。”

谢寒声对此很满意。

他刚从京郊大营巡视了一圈回来，回之后先沐浴过，上还有淡淡的皂角香，手揽着单议秋的腰，很快就开始不太老实，指尖拨着单议秋腰带上坠着的玉佩。

和宁跟青袍人对视一，两个人默不作声地把生米瓜分净，悄无声息地退了御书房。

门扇轻轻合拢。

见房间里没别人了，谢寒声往前凑了凑，得寸尺，在单议秋的耳朵上亲了一。

“陛下，我的金屋什么时候才能造好？”

单议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位置相当危险的手，慢悠悠地回答：“朕这边也犯难得很。国库吃，金屋恐怕要再等上好多年。”

“啊？”谢寒声佯装惊讶，“那我该住在哪里？”

皇这么大，哪里不能住——他非得这样矫情，就是想让人哄。

单议秋顺势勾勾他的小指：“如果实在没地方住的话，养心殿里有张龙床，你考虑一下。”

谢寒声思索的模样，而后好像勉为其难，皱起眉：“如果没有金屋的话，养心殿的龙床也勉能躺上一躺。”

单议秋没忍住，笑声来。

他笑起来太好看也太好听，谢寒声心，忍不住搂住他的腰，他怀里，照旧枕着单议秋的大。

他时常练习，已经把这个动作得相当熟练，闭着都能找到最舒服的那个凹陷。

单议秋终于不再假装看奏折，手指轻车熟路地顺着他的额角一路抚摸下去，探衣领，在颈侧靠里的位置轻轻摸了摸。

谢寒声呼一气，很满意地闭上睛。

从半个月前开始，那里就不再是人类的肤了——那些在幻觉与现实中一闪而过的鳞片，如今安静地伏在他颈侧，细密而，一片压着一片，从耳后蔓延到锁骨。

鳞片是黑青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暗光，摸上去像上好的铠甲，冰凉而光。

唯一的例外是那块金胎记的位置，跟过去一样，在那片黑的鳞甲正中央，有一枚金的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格外耀，是暗盔甲上的唯一金钉。

这些鳞片刚刚长成的时候，谢寒声不想让单议秋看，后来被单议秋在床上扒了衣服才看清全貌。

那几天鳞片偶尔会发，他不好意思挠，总是皱着眉忍，后来单议秋发现了，便养成了没事就摸一摸的习惯。

被摸一摸会舒服很多，谢寒声虽然嘴上不说，可每次单议秋把手探他衣领时，他都会不自觉地往那只手的方向靠。

单议秋摸了一会儿，忽然心不在焉地说：“说不定等以后，你会飞。”

谢寒声睁开一只看他：“真的假的？”

单议秋：“我记得你以前是可以的。你记不记得？”

谢寒声皱眉回忆：“好像有印象，但是不太清楚。”

过去的事情，两人都没有细聊过，但细想也知，第一个世界的系统制脱离给谢寒声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本来一切和，第二天清晨醒来却发现人消失不见，铺天盖地的恐慌与绝望足以把他杀死一千遍。

单议秋心里实在愧疚，但又不知该如何言表，只能越发疼，试图用行动弥补那些他无法改变的旧事。

他又漫不经心地摸了一会儿鳞片，心思早就转到了别的地方，忽然觉腰间一松，低下才，发现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谢寒声再也没有了困倦的神情，对上单议秋的目光，笑问：“陛下公务很要吗？”

恢复了多年的记忆，谢寒声上有了成熟与天真杂糅起来的奇异气质。

笑起来的时候仍然是少年般的意气风发，虎牙尖角在角一闪，可眉间却多了几分漫长追索后的成熟与沧桑，格外讨人喜。

单议秋结动，瞥了还在桌上转成陀螺的9653，轻声说：“白日宣，有违礼法。”

谢寒声笑而不语。

指尖一勾，腰带彻底散落在地。他把手伸单议秋的衣服里，贴着腰侧的肤缓缓抚摸。

“白日漫漫。说起来，我还没过佞呢。”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一边若有若无地在里衣上动，单议秋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低下去。

吻落在嘴上，急切缠绵。

谢寒声闷哼了一声，手从他的腰侧到后背，把单议秋箍怀里，自己反客为主。

单议秋被吻得呼了节奏，刚要推开他气，便被谢寒声一把抱了起来。

“哎……还有事呢——”

单议秋挣了挣，想要临场反悔，可惜话还没，便被人低吻住，挣扎的动作不自觉便了下去。

谢寒声满载而归，跟个大爷似的走了御书房，怀里抱着当朝皇帝，脚步稳当得很。

……

……

金屋在很多年后的确建成了。

不是因为国库充盈到能专门给谢寒声建造一座殿，而是单议秋最后选择了作弊，用积分兑换。

系统商城里贵的东西有很多，单议秋曾了很长时间来回浏览，试图找到一个能解决目前困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