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因果回，但显然他不够定。

因为除了前世有缘，谢寒声讲不理来解释自己的鬼迷心窍。他见到单议秋的第一就上了他，并且之后的每一秒钟都真切地愿意为他去死。

他需要知单议秋的踪迹。哪怕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时候，也想过听一听单议秋的心。

他可以听着单议秋的呼声长睡不醒，直到第一捧土落在他的棺材上。

你知一见钟情这个概念有多可笑吗？他想问单议秋。

这本不该存在的。谢寒声一辈都不知自己原来是可以为了情付一切的人。太过于荒谬，以至于谢寒声过了很多胡思想的念。

“……我上辈是不是欠了你钱？”他真诚发问，“或者你救了我一命什么的。”

不然没办法解释他现在的状态。

可这又引来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一直在救我的命？”谢寒声又问，完全不知自己在胡说些什么，“你每一次都要让我对你动心吗？”

他问得七八糟，可声音里的困惑又足够真实。那些问题从嘴里冒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他停不下来，非得说不可。

单议秋放松地靠着枕，任由这串可怜的小数据趴在自己，散发无穷无尽的迷茫。

他的手指还搭在谢寒声的后颈上，指腹慢慢地挲着那块肤，像在安抚一只炸了的猫。

等谢寒声问完了，不说话了，他了谢寒声的后脖颈。

“因为我是你的救世主。”他说。

谢寒声抬起，单议秋与他对视，一如往常的耐心温柔。

“知救世主是什么意思吗？”他徐徐善诱。

谢寒声当然知，他又不是没上过学。但他还是摇了摇，等待一个独属于单议秋的解释。

“意思就是，你是我的，”单议秋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会救你，然后你是我的。”

谢寒声就笑了。

很难说他有没有把单议秋的话听心里，但笑容从嘴角漫上来，一直漫到睛里。

他捧着单议秋的侧脸，拇指过颧骨，低下，与他接吻。

刚开始只是嘴贴着嘴，轻轻地碰了一下，玩闹似的轻柔，然后他又碰了一下，这次久了一，嘴贴着嘴不肯离开。

单议秋的手从谢寒声后颈到肩膀上，手指收，把他往下拽了拽。谢寒声便顺势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单议秋耳边，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

单议秋的嘴很，带了牙膏的凉意。

谢寒声住他的下，轻柔地，两个人的呼搅在一起，温。

吻了很久，谢寒声才放开他。两个人的额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呼还没平稳下来。

“看完伤了吗？”谢寒声问，声音有哑。

单议秋。9653早就把扫描结果抛来了，他所谓的检查伤，其实只是在逗人。两个人都知，但谁也没拆穿。

“我要谢谢我的救世主。”谢寒声说，嘴贴着单议秋的嘴角，“我真的特别谢。”

他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更缠绵，意图也更加明显。

单议秋的手指勾住他的肩膀，拇指在了那块胎记上，指腹压着那块浅金的肤，很喜地了。

谢寒声的呼重了一瞬，从咙发一声低低的闷哼，把单议秋抱得更了一些。

……

又过了几个月。

他们谈起了双重人格。

“他消失了吗？”单议秋问。

刚参加完新建立的福利组织的新闻发布会，谢寒声扯掉领带挂在沙发上，扑通一声坐在单议秋边，问也没问就直接向下歪倒，整个人在了单议秋的大上。

“谁？”

他转过，鼻压住单议秋的肤，闻到他上淡淡的香味。

几个月前还满脸心疼、怕他受伤、又怕他受累的亿万富翁，现在已经堂而皇之地把他推到台前。明明是自己心血来要建立相关福利组织，可最后活的却是谢寒声。

谢寒声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今天回来只想躺在任意一个平面上，抱着单议秋睡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副人格，”单议秋说，手熟门熟路地了谢寒声的发，指尖发丝里，“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谢寒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仰面躺着，方便看到单议秋的脸。单议秋想把手走，却被谢寒声住了，不让离开。

“不是他。”谢寒声说，“是我。”

他的目光相当认真。

“没有我和他，”谢寒声说，“只有我。”

他语气笃定，没有犹豫。

从来你的就是我。只不过以前的谢寒声被分成两个，而现在他又重归完整了。

单议秋思索了片刻。

“你这样说是怕我担心，还是怀疑我会把本来全给你的分一半去？”

“都有，”谢寒声说，神锐利地观察着单议秋的反应，“你会分去吗？”

他跟以前确实不太一样了。不再那么沉默寡言，偶尔也会显几分张扬的底。

单议秋本以为是不用担心生死之后的自然放松，现在一想，大概是因为副人格完成了合——那些张扬的、直白的、不不顾的分，并没有消失，只是了谢寒声的里，变成他的一分。

单议秋眉弯起。

“不会。”他说。

谢寒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认话的真假后，他放松地笑了一下，把脸埋回单议秋的上。

“那就好。”

单议秋的手指重新摸回他的上，跟摸小狗没有区别。

过了一会儿，他突发奇想：“我给你买座园吧！”

谢寒声不说话，的呼在单议秋的里。

“或者酒庄，”单议秋肆意品味着为情人钱的快乐，“瑞士有几座庄园也不错，你想要吗？”

“要，”谢寒声闷声说，“你给我就要。”

单议秋挠挠他的耳后：“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谢寒声微微偏，在单议秋的大上咬了一。相当特别的谢方式。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来，把窗帘得轻轻晃动。谢寒声的呼渐渐平稳下来，从急促变得绵长，快要睡着了。

单议秋低看着他。

在谢寒声回来前的半个小时，9653刚刚通知过，世界崩溃指数已经降到了安全区以下，任务完成得很漂亮。

主角以后会越来越好。

单议秋弯下腰，在谢寒声的额上轻轻碰了一下。

……

……

回到系统空间后，一阵很难适应的眩在脑海里炸开。

单议秋蜷缩在床上，拿枕捂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可他刚看了一天板，上就又闭上了睛。

“9653，”他说，“我的卧室怎么回事？”

一旁，9653刚刚加载来，还没来得及查看分数，就顺着单议秋的话向上看去。

这一看可了不得，它震惊发现本来应该平整的天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大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