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你会消失吗？”

副人格的笑意顿了顿。

“谁知呢？”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神也暗下去，“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不会彻底消失的。”

他的亲吻变得更温柔，压着单议秋，一下又一下的啄吻着，很喜的模样。

单议秋闭上睛，觉到那些吻落在嘴角、脸颊和眉心。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也不用担心，”副人格低声说，嘴贴着单议秋的嘴角，“你能从他的睛里找到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撤销 釜底薪

拥有这样定的整的人格不多见了。单议秋听完都想给他鼓掌。

然而副人格没当回事。

他亲看着单议秋喝了半碗粥, 确保他不会因为低血糖昏倒在床上以后，才一步三回地离开卧室。即便离开也不放心，还专门留半扇门, 方便他在楼下的时候能听到单议秋的声音。

等脚步声消失, 单议秋打了个哈欠，不准备把今天剩余的时光睡过去。

他敲了敲床，浅黄的小光圈先从床冒来一, 像是小孩探探脑。

确定没有任何不适合系统看的场景后, 9653才整个冒来, 飘在单议秋面前。

[你要什么呀？]它乎乎地问。

单议秋假装没听懂：“什么我要什么。”

[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呀？]9653问，[我们可以把张正明抓起来, 这样就安全了。]

这是它从刚才单议秋跟唐娜讲话时, 就想问的问题。

在9653看来, 这个决定无疑是有些冒险的, 可同时小系统又相信单议秋这样，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于是趁着宿主没空搭理自己, 9653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问来。

“光凭一个录音, 未必能查所有人, ”单议秋耐心解释, “最起码要找到一直在跟张正明接的人是谁，以及他手下有哪些人正在参与。”

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培养一批可以到杀人、解剖尸的团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单议秋怀疑这仍然跟之前的南作战有关，只是不知是怎样运作的。

现在的情形有像绷的弓弦, 他跟9653比喻解释：“再施加一力气，就能得到更多线索。”

[你知这个有危险，对吧？]9653跟他确认。

“有一, ”单议秋说，“所以我们要小心行事。”

9653对他的“小心行事”半信半疑。

单议秋有一个缺，他自己从来没发现过，但9653已经隐约意识到了，那就是单议秋以自己的标准来要求他的对手。

他脑转得快，就觉得别人也该转得快；他事留余地，就觉得别人也该留余地；他懂得审时度势、见好就收，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该有这个觉悟。

可他忘了，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那个脑。

有些人行事鲁莽，被急了是会咬人的。不讲章法，不计后果，抡起什么就砸什么。单议秋的算盘打得再，也架不住对面直接掀桌。

像第一个世界的莫尔斯一样。

9653非常担心单议秋再被咬一。

不过这些它都没有说，只是又一次连接上单议秋的手机，将急联系人设置为单议秋本人的安保团队和110。

这样如果发生意外，单议秋来不及行动，9653可以帮他报警。

它把这个功能反反复复检查了三遍，确认信号畅通、定位准、一键发，才心满意足地收了回去。

另一边，单议秋并不知可的小系统为了他的生命安全都了哪些努力。

他起换了居家服，却没有下楼，而是重新躺回床上，把9653勾到枕边。

“打开实时录像。”他说。

9653应了一声，光屏展开，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单议秋已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了。

……

半小时后，一阵阵香味从楼下飘上来。

接着，副人格带着锅铲现在门，请尊贵的金主大人下楼吃饭。”

“你能动吗？”他靠在门框上问，丝毫没有床上的桀骜不驯，“不能的话我抱你下去。”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之前太用力了，语气里有一羞愧，但不是很多。

单议秋瞥了他一：“我没残废。”

副人格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虽如此，他还是一直看着单议秋，确定他自己能走路以后，才先下了楼梯。

餐桌上摆了三四菜，都是清淡的家常味。一盘清炒芦笋，一碗西红柿汤，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拌了醋和麻油。

主是白米饭，盛在青瓷碗里。

单议秋走下楼梯，无视了副人格想要搀扶的动作，注意到有一把椅上放了垫，便在那里施施然坐下。

“其实我有饭阿姨，”单议秋坦白，“但是我今天没让她来。”

“为什么？”副人格问。

“你可以猜一下。”

副人格想了想：“你不想让她见到我？这是某不愿意承认我们两个之间有关系的举动吗？”

他说话的时候盯着单议秋的脸，想从那张脸上找一丝被说中的破绽。

“错了，”单议秋笑着说，“我们俩第一次上床的当天晚上，我已经通知给我的团队了。”

不光唐娜。所有为单议秋工作的人，从律师到家，从司机到理财顾问，都知他们老板边多了一个汽修工的漂亮情人。

单议秋没有藏着掖着，甚至可以说，他相当大方地把谢寒声摆在了明面上。

那些专业人士已经在着手准备各基金和信托文件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谢寒声的名字就会现在单议秋的遗嘱上。

副人格眨了眨。

他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以为单议秋会像他认识的大多数有钱人一样，把这关系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知。可这个人完全不准备遮掩，比他还要坦然。

他猜错了。

副人格起给单议秋盛了碗汤，这是认输的意思。

“请告诉我吧，单先生，”他说，“我完全不知你在想什么。”

“因为我喜你这样，”单议秋说，“你在意识到自己错了事以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弥补。这样很可。”

副人格绷着脸：“我没有错事情。”

上午在单议秋上留了不少痕迹，起来就老老实实去饭，还偷偷往椅上了块垫。

他嘴上不认，但单议秋没说错。

“好吧，这个不重要，”单议秋将事情放过，“重要的是很可。”

副人格想说自己并不可。可在他对面，单议秋一手捧着碗，另一只手拿着筷，注意力却完全没放在饭菜上，只柔柔望着他。

他说喜，是真的喜。看向副人格的神像在看一只努力讨好的小狗。

“而且，”单议秋补充，“你饭确实好吃。”

副人格暗地咬了咬牙，夹菜放单议秋的盘里，不讲话了。

……

吃完饭以后，主人格还没有醒来。副人格表现得很放松，绕着房前后里外转了一圈，像一巡视自己的领地的雄狮，每个房间都要去看一，连储间都没放过。

单议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查看邮件，见他转来转去，便问：“你之前没看过吗？”

“看过什么？”副人格从后院回来，手里还着一片不知从哪捡的落叶，留作纪念。

“我的房。”

单议秋关上电脑，丢到一旁，放松地躺在沙发上：“你没有找机会把我的房上下都看一遍吗？”

“哦，你在说这个。”

副人格笑了。他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垂眸凝视着单议秋。

“以一个偷窥者的视角来看，和以主人视角来看，是两截然不同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