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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项链(3/3)

可惜房间里只有一个人这样想。

谢寒声在努力忍耐,试图一份更面的答案,始作俑者却在这时抬手勾住了他松垮的衣领,指尖不经意般动的结,将谢寒声往前轻轻一扯。

谢寒声被迫弯下腰,两人的呼再次拉近。

单议秋仰着脸,昏黄灯光在他底沉淀成一片幽的潭。

“谢寒声,你的信仰没错,”他低声,指尖无意识地挲了一下那片冰凉的鳞坠,“但既然是为了公正,为了守护……那你信仰我,不也一样吗?”

的鳞片在他指尖闪烁光,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我一样会你的。”

”这个字从单议秋嘴里说来,像烧红的针,扎谢寒声最脆弱的神经。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谢寒声猛地抬手,捧住了单议秋的脸侧,手指有些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力,俯吻了下去。

他浑都在哆嗦,吻得又急又用力,明明心里想的是不该不能,手却像握着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越来越用力。

单议秋从到尾唯一的一声拒绝是让他轻些,谢寒声来不及清醒倒退,就被人勾到了床上。

灯的光在老旧的天板上投下摇晃纠缠的影,床垫凹陷下去,布料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夜晚隐秘的汐。

偶尔有几声压抑的、从鼻腔逸息,很快又消失在更齿缠或柔的织里。

有手指短暂用力地攥了床单,骨节绷发白的颜,随即又被另一只手覆上,指错,慢慢松缓。

光影在墙上移动、变形。

一片寂静中,只有那些细微的、难以分辨的声响,勾勒里悄然发生的亲密与驯服。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逐渐退去,只剩下平复的呼和满室昏沉。

影覆盖在单议秋闭合的睑上方,但他没睡着,他侧躺着,面对着谢寒声,肩膀的线条在薄被下显清晰的廓。

谢寒声也醒着。

他伸手,指尖很轻地碰到单议秋的角,去一痕。

“你……”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停顿了一下,才把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挤来,“不觉得我恶心吗?你不会害怕吗?”

单议秋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反问:“我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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