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享受他这依附的姿态，回答慢悠悠地拖着尾音：“可以，但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果然，异变不仅带来了力量，似乎也放大了某些恶劣秉。明明是单议秋在替他收拾残局、规避风险，此刻却要被反向索取报酬。

单议秋心底觉得好笑，面上却很纵容，哄：“只要你帮我离开，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谢寒声垂下，鎏金的瞳孔微微收缩，斟酌执法官中的“好好报答”，究竟代表什么。

两人在逐渐稀薄的硝烟中对视，片刻后，谢寒声愉快应下。

“好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收拢的暗翼猛然张开，接着向上掀起——

失重骤然袭来。

不是缓慢升空，而是被一悍的力量带着直冲而上，脚下的焦土与废墟在视野里急速缩小。

狂风暴地挤压着肺叶，单议秋什么也不了，只能像藤蔓般更地缠附住谢寒声的脖颈与腰，鼻尖充斥着郁的硝烟和血腥气。

他闭了闭，将脸侧埋在对方颈窝，不去看下方飞速掠过的模糊景象。

……

飞行并未持续太久，谢寒声似乎对附近地形了如指掌，几个起落后，便带着单议秋撞开一扇层旅馆的窗，轻盈落室内。

前一刻情意的说着情话，下一秒就暴真心，谢寒声松手的动作堪称随意，单议秋被他丢在床垫上，惯使得他微微弹起，又陷落回去。

丢开之后，谢寒声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向房间那面布满灰尘的穿衣镜。

大的暗翼在他后如般收拢、隐没于肩胛之下。

他抬手解开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衬衣纽扣，布料落，肌线条畅的背，以及清晰可见的从肩胛骨蔓延向脊椎两侧的新生暗鳞片，在窗外透的惨淡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泽。

单议秋在床上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手肘支着，目光坦然地从对方绷的肩线扫到窄的腰，如同欣赏一件现世的危险艺术品。

即便9653没有解析那个阵法全的作用，看过方才那番景象，单议秋心里也拼凑了大概廓：

有人试图在此地举行仪式，召唤或迎接某个属于黑暗的存在。只可惜那被召唤而来的力量，差错，注了谢寒声的内，这才引起了他的异变。

有人想唤醒他们的神，神却把礼扔给了路过的主角。真是无妄之灾。不过，从任务角度而言，这结果勉算得上运气不错。

单议秋向后仰，靠在床，凝视着月光如。

这不是他第一次审视谢寒声的。但每次，单议秋都会客观地在心里给予赞。

骨骼的架构漂亮，覆裹其上的肌匀称而充满爆发力，如今连生长的异化鳞片，都排列富有力量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