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把其他几个新坟也挖一下吗？”单议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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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声面无表情：“0分。”

他动作一顿，改用指尖探灰里，碰到了几片冰凉、边缘锐利的件。

等他离远些，谢寒声用铲柄撬开钉，接着手下发力，掀开了棺盖。

漂亮净的执法官坐在衣服上面，拖着下评价他的挖坟技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谢寒声真的不需要这毫无用的夸奖。

……

谢寒声瞥了他一，没接话，只将鳞片握掌心。

单议秋果然往旁边挪了挪。

“这是技术问题，”单议秋说，“你虽然不熟练，但是你力气很大，弥补了这个缺憾。”

就在这时，山脚下的小镇里，忽然有火光一闪而过。

单议秋蹲在坑边，举着一盏随的光源为他照明。

“不如你的好看。”

谢寒声没躲。

谢寒声与单议秋对视一，同时站起。

谢寒声将铲立在一旁，自己则坐在地上，着气。他原本想一下额角的汗，看见满手泥土又放弃了，微微仰起，不让汗划过睛。

这鳞片属于异变者。火烧不掉，才会在骨灰中残留。

“某个小镇村民突然决定要在广场中央纵火，带着全村人同归于尽，1到10分，你给这个可能打几分？”单议秋望着那片逐渐开的橙红，忽然问。

谢寒声半跪下，手中的铲小心探灰中，慢慢拨动。

单议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漫不经心地评。

那是几枚指甲盖大小的鳞片，颜暗沉，形状怪异。

乎意料的是，没有腐臭，也没有蠕动的蛆虫，棺材里面只有一捧灰——人已烧净了，竟然是火葬。

不是灯火，而是移动跃的光，像火把划破了沉沉的夜幕。

骨灰搅动时发沙沙的响声，光线晃动，谢寒声略翻了一圈，铲尖在棺底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棺材里葬的不是普通人。

谢寒声踩在棺材两端，了眉心，反问：“我为什么要擅长挖坟？”

八棺材，八堆相似的鳞片，静静躺在单议秋摊开的手帕上。

远，那光焰仍在摇曳，从广场中央为起，朝着四周悠悠蔓延开。

山坡下，有居民发现了蔓延的火势，惊恐的尖叫声隐约传来

两个小时后，八个新坟依次被掘开。

他捻起它们，举到光源下。

“躲开，”他说，“新下葬的棺材不好闻。”

其实为执法官，单议秋肯定见过各式各样、各腐败状态的尸，但谢寒声瞥了还坐在自己衣服上的人，莫名觉得他可能不太想靠得太近，于是好心提醒。

四周骤然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仿佛屏息。

见他这么费劲，单议秋很自然地抬手，用袖替他抹了抹脸颊。

谢寒声的眉拧了。他撑着坑沿了下去，靴底落在棺木旁，发沉闷的轻响。

两人并肩坐着，挨得很近，呼在冰冷的空气里几乎纠缠在一起，谢寒声又一次想起单议秋之前说过的各话。

单议秋了，语气里听不是轻松还是别的什么：“太好了，我也是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