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莉亚和凯文了：“今天辛苦你们了。先回去吧，这里暂时很安全。”

两人都没有反驳，知留下也帮不上更多忙。

凯文对单议秋行了个礼，莉亚也微微屈膝。只是在转离开前，莉亚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像是鼓足了勇气，微微踮起脚尖，手指隔着一段距离，虚虚了单议秋的肩膀。

“阁下，”她声音很轻，“您肩膀上……沾了灰尘。”

单议秋闻言下意识地低，顺手拍了拍肩膀。布料括，其实没有什么灰尘。

莉亚看着他完这个动作，才继续说，神清澈而定：“阁下，您是个好人。您善良，慈悲，神明会保佑您的。”

年轻的修女还相信着神明的公义，相信着善恶有报，相信无论黑夜多么漫长，光明最终会公平地降临在每个人上。

单议秋抬起，迎上她那双写满信任和祈愿的睛，沉默了片刻。他脸上的温和神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如果我一直如此，”他忽然开，认真询问，“神明就会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吗？”

莉亚没料到他会这么问，眨眨，随后用力，语气无比肯定：“神明的判断是最公正的。我会一直为您祈祷的，阁下。”

单议秋向她表达了谢。

莉亚和凯文这才真正转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

单议秋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才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将剩余的一饮而尽。

他放下杯，转朝楼上走去。

推开那扇简朴的房门时，谢寒声正盘坐在床上，背对着门，望着那扇的窄窗。

听到声音，他没有回，直接问：“他们告诉你了？”

“嗯。”

单议秋反手带上门。

他走到床边，停在与谢寒声面前。“早就猜到了是我让他们问的？”

谢寒声：“除了你，还有谁会对两个月前那破事这么兴趣。”

“知是我指使，你还是说了，”单议秋又向前一步，“我现在开始考虑你有没有全说实话。”

他靠的太近了，近到谢寒声能闻到单议秋上混着药气的味。

这人脑里好缺了弦，完全不知离一个能徒手拧断人脖的怪远一。要么就是他太过自信，笃定了谢寒声不会伤害他。

谢寒声保持着盘坐的姿势，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而望向前方，那里恰好是单议秋腰腹的位置。

制服布料妥帖地包裹着瘦的腰，勾勒利落的线条。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