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原来如此。”

清祈原本打算就此为止，然后专注看比赛。

却很快，她锐捕捉到对方频频看过来的视线，似乎有话要说的样。

上次在宣传，清祈通过寺田前辈加了天内叶歌的联系方式。

天内叶歌通过之后，只说了句[你好]。

清祈回复一句[你好]，又祝贺她们线全国大赛，天内也只回了一句[谢谢]。

清祈还以为她不想多聊。

两年前比赛的时候，她专注着观察和判断比赛的各数据和局势，即使摸索对方格也只是用于预测，脱离比赛之后的事就没怎么关注了。

现在看来，这位天内前辈似乎的确是不擅长与人际。

索她也不是很能看得下去场上的比赛。

清祈脆往女孩边转了下膝盖，小小声问：“天内前辈有什么想说的吗？”

天内叶歌：“啊？啊……”

她望乖乖巧巧仰着脸的小姑娘，满脑都是当年比赛人虽然笑着比不笑还可怕的专注神情，一下一个激灵：“我、我不是故意的！”

清祈不解：“……嗯？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天内叶歌下意识捂嘴：“……”

她足足和清祈僵地对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一边懊恼不已地缓缓放下，一边不敢不回地开解释。

“就是，当年的比赛，我那个失误的扣球……”

清祈眨了眨，语气稀松平常：“前辈说的是那个本来可以打中我，但是因为足足一秒钟的分神，不小心界的扣球？”

天内叶歌：“……”噫——！

她就说清肯定是注意到了而且记到现在！！居然还用了“足足”这个词！！！

天内叶歌一下想起当年，长相可的绿发女孩输掉比赛前，最后一球那个看着在笑没半笑意气势，内心的灵魂都被吓得苍白失。

她还不得不保持冷静拼命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在那里扣下去可能会被你拦住！想换个方向但是没找到合适的角度所以不小心界了！！”

清祈意外地歪了歪脑袋：“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前辈是觉得胜负已定在故意放呢。”

她歉意地一个笑：“看来是我误会前辈了，真的很抱歉。”

天内叶歌：“！！！”

她就说她的直觉没错！！！

因着这场验证了猜测又有了好的结果的成功歉，短发少女在心中长长舒了一气，面上多几分兴奋的红。

天内叶歌放轻松之后，脱而：“不过那场比赛你的表现真的很彩！”

清祈：“？”

她怎么回忆也没想那场惨败的比赛中，到底哪里有她的光分。

……记错人了？还是在夸？

大约清祈神情中的困惑实在明显，天内叶歌在小心翼翼回忆了一遍，确认自己应该没有说错话后，才同样困惑地反问。

“不彩吗？两局比赛中全场唯一一个零失误，而且自始至终心态都没有变过，没有一次判断错，看都快输了，还是能毫不动摇地找空隙，找准时机托一记漂亮的长传……不彩吗？”

清祈：“啊——”

她有些许难为情地压了压手腕：“毕竟没到最后一球，负隅顽抗也得持到底不是嘛……而且那个球是私下训练过很多次的，最后还没得分，应该算不了什么。”

清祈想了想，发自内心：“要夸也应该夸新山女的自由人哪怕面对必胜局也丝毫不曾松懈吧，不仅如此，二传和副攻全程也都很认真，还有您——不愧是名副其实的校。”

天内叶歌脱而：“但那是因为清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变化啊！”

……这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吗？

清祈压下内心险些说的质问，礼貌的笑了笑：“那看来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天内叶歌没意识到这是她客的回话，回忆了下，有些可惜地开。

“如果不是你当年已经好决定要去青城，我们教练都准备邀请你中来新山的，那样我们还能一起比赛呢……不过，谁能想到你最后跟我表哥一样去了东京的学校。”

清祈：“……诶？”

她茫然而不动声地反问：“可我的的确是限制吧。”

“那个时候觉得还能长吧……而且国家队中不是也有不到一米六的吗？还跟你一样也是二传呢！”

天内叶歌没发觉她的试探，还是很遗憾地回忆着：“换场一结束我们队长就去找你了，结果听你队友说你去看青城的比赛了，我们队长还不死心，转就看见你跟青城的教练坐一块，实在没办法……”

清祈听她描述，倒是隐约会想起些对话。

在那次她好不容易上场的比赛输掉之后，再次正式比赛选择参赛人员前一天，队长私下里跟她聊过。

说什么她以后还有很多展现的机会，这一次就留给上要毕业的前辈们。结果，到了三年级，一年级又了个天赋还不错的新生需要锻炼……

清祈那时只以为是队长不需要自己——虽然她现在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现在想想那时的话，似乎并不全是安的话？

清祈有些懵然，下意识接着话：“我现在的生活也蛮充实的——这也算是运气好吧，如果那个时候我没选择放下排球，现在就得天天跟过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5章 第 175 章 现在的我就

天内叶歌想想也是。

主要是她从表哥那里听说过, 清在燕西的确过得很好，还在班级对抗赛的女排球组大显手，似乎看得很开。

她想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 唯一的在意就是对方和旁边那个男生的关系, 可看了半天也看不来，就只好安静地看起了比赛。

看着看着又觉得微妙起来。

“清你……认识那个1号吗？就是稻荷崎那个队长。”

清祈在听完天内说的那些话之后就有些神，比赛自然也没好好看。

猛地被询问之后, 她下意识回答：“稻荷崎吗？我没有认识的人……那对双胞胎倒是有熟？”

注意到之后，清祈一下就觉得应该在哪里见过。

但短期内她的确翻不来相应的记忆——可能是因为双胞胎的相似导致的，乍一下看了两遍一样的脸产生的熟悉吧。

清祈没怎么放在心上：“怎么了？”

想起自己刚刚对边少女说的形容, 天内叶歌琢磨半天，也只能讪讪形容：“……跟你的风格还蛮像的。”

清祈本来不知自己的风格是什么, 听人这么说, 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她下意识看向稻荷崎那边的1号——[北信介]？

以前全国大赛的录像和资料中都没见过这么一号人。

她接着看对方的数据, 微微沉默片刻, 稍微有些理解了天内叶歌的话。

……嗯, 如果列成雷达图的话，虽然大小不同、形状几乎跟她一模一样的相似度吗？

她心情复杂地看了下去。

北信介是第二局中途上场的, 只上场了五个球左右的时间就下去了，清祈看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个球了。

她虽然没看来对方的实力有什么特殊之, 但常年观赛的经验让她很快注意到——“稻荷崎的队长上场之后, 稻荷崎的气场在逐渐发生变化。”

类似于阿岩那样稳定人心的作用吗？

清祈后知后觉——

“我当年有让队友安心吗？”

她喃喃反问着。

场上刚好是发球局，非应援区的观众席都很安静，天内叶歌也就恰好听到，随回答着：“怎么没有，你托球时你的队友都不需要看球就能挥手。我们队长比赛后一直耿耿于怀，连着两个星期, 她托球给我们的时候，我们要是看球就会大受打击……”

清祈半天没说话来。

等天内叶歌离开之后，她跟着及川彻和岩泉一去另一边的育馆。

走到一半，及川彻看到卖纪念的摊位，兴致跑了过去。

岩泉不耐烦地跟过去时，后背的衣服很突然地被从后中扯住，他僵了一下，直到意识到是清祈才放松。

清祈低着，指尖攥青城的队服：“刚刚我跟天内前辈的对话，你听到了吧。”

岩泉一哑然失笑：“你连比赛都没注意，还能发现我在偷听。”

清祈坦然：“我猜的。如果是阿岩的话大概会关注一耳朵这样的。”

岩泉一并不否认。

“你想问什么？”

“你说过我每次比赛都会来看……那你怎么看天内前辈的话？”

岩泉一沉片刻。

“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你国中的时候真的有想报青叶城西女排球吗？”

清祈的心被一一放，稍微有些没好气：“没有！——阿岩也跟着及川学坏了！”

拿着纪念T恤及川彻觉鼻有。

岩泉一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面上仍然温和沉稳：“这就是我的看法。”

清祈：“……”

她沉默片刻后，少有地显示些不知所措：“那我是不是，其实错过了……”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否认了自己的动摇。

“不，不对，即使新山女真的发了邀请，我也会拒绝——现在的我，就是我的选择造就的最好的我。”

岩泉一看着少女自己肯定自己，神情逐渐定且自信的样，静静一个笑容。

他知，她不选择哪一条路都是最好的她，因为她总是在全力以赴到最好。

但他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也知，他一直看着的女孩，已经不需要他的肯定。

……

“所以说，青叶城西下一场的对手，就是井闼山？！”

清祈震惊地看着岩泉一，甚至试图从他的神之中找到些否定之。

岩泉一：“……”

待在一旁的及川彻一边熟练地拿着录像带播放井闼山去年的视频，一边幽幽反问。

“据赛表，我们赢下来的时候你不应该就意识到了吗？就算不记得赛表，不是正好撞见井闼山从同一个区的赛场中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