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球……”

“若的球之所以难接，一方面是力度，另一方面则是旋转。但只要能克服事先适应旋转，一传不需要多好，三球之中能接住一球作为机会球，就是青城反击的时候……适应的人选我有办法找到……”

“……”

绿发少女往前一步，站定，银瞳中直直倒映着少年颀长影，正：“至于剩下的分——及川彻，我需要你。”

及川彻：“……”

他喃喃：“我能什么？”

清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能发挥队友百分之百的实力，更别说是朝夕相了两年多的队友。这一，不需要我调吧？”

这是及川彻的长，不需要多说，他自然了。

“我会将白鸟泽目前为止，现过的全攻和防守模式都列来，以及对应的防守和攻的解决方法列来，即使不能每次都成功，但只要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就能打破场上的节奏，从若的主场变成青城的主场。”

“当然，白鸟泽的各位也不是只有固定攻击和防守模式的机人，但一贯的模式第一次被以往的手下败将压制后，以我对白鸟泽那个鹫匠教练的了解，他极大可能是要求白布前辈将球全给若，而若的气势和潜能也会被真正激发。”

无论是“手下败将”，还是“真正激发”，在及川彻和岩泉一听来，都极为不适，却又无法否认。

岩泉一主动问：“既然这样，那不是更难对付了吗？”

“若又不是无敌的。”

清祈的回答既轻飘飘又冷漠：“全攻击给若，他持越久，发挥的实力越，力消耗就越大。不需要接住全的球，甚至不需要机会球，只要让他一直打下去，球就越好接，白鸟泽其他人的能力也会被愈发压制。”

“让一局又如何？最后赢了就行。”

“……”

无论是及川彻还是岩泉一，此刻都无法不震撼。

少女言语中描绘的未来仿佛幻梦，却又切实且细节，她的语气、态度，神情和气场……已经她本人，都无一不在为这份胜利的“真实”添砖加瓦。

就仿佛——至今为止只从白鸟泽手中拿到一局的他们，已经在让了一局之后，赢了白鸟泽一般。

及川彻觉得脑很，语言系统都有些混，忍不住呢喃：“这样……真的可以吗？”

“只要能照我所列的应对方法来就好。”

清祈盯着他，再说了一遍：“所以，及川彻，我需要你——还记得乌野的那对怪人速攻组合吧，你应该知，那招式对二传手的要求。”

及川彻下意识攥拳：“我……”

清祈打断，不容置喙：“你必须全记住应对的模式，然后准确到，托的每一个球，都到达我想要的地方——你必须到影山托给日向的球的那度。”

“我……”

“你可以的。”

清祈盯着他，顿了几秒之后，忽得缓缓一个只冲着他的笑来，嗓音也柔和许多：“你也觉到了吧，自从上次和乌野那对组合、和你讨厌的天才后辈对上之后，你托球的准度、力度和手——你多年来不断磨炼的球，正在突破。”

少女的声音满是蛊惑：“及川彻——你正在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 第 119 章 无论多少遍

“……”

绿发少女轻轻捧起少年满是茧的手, 笑意柔又轻巧：“并不是让你每个球都到影山那程度，只是在事先练习过的情况下，照我们计划中的托到那里——对城现下最佳二传手来说, 对及川彻来说, 应该还是可以到的吧？”

说得轻松。

……手还不是在抖。

及川彻到最后还是妥协了：“我会竭尽所能的。”

他反手用四指包裹住少女的手，拇指她微凉的手心，微微用力——她的手指很纤细, 指腹透着自然粉的血，修剪平整的指甲盖却因为用力泛白，微蜷时伸手就能完全包住——比排球要好握的多。

及川彻的心奇妙地安定下来。

少年腰微微弓着, 目光却定，声音放了些：“祈酱……”

他话音未落, 清祈毫不犹豫瞪了他一。

少女积蓄起来的决心和勇气被短暂打消, 原本还想着继续“施压”, 被他突然这么一来, 一下气势也没了。

清祈没好气地回手, 锤了一下他的手背：“我还没说完呢！你集中一注意力好不好，捣什么！”

及川彻自知理亏, 倒也识时务，心虚地乖乖了下。

但看着她的神显然一副——不你说什么都对的样。

清祈：“……”

她捺住想锤人的心思, 继续说了起来。

“尽说是有两次机会, IH和，而距离还有五个月，但时间拖得越久，变化就越大。”

清祈握着自己的手腕，有些妥协似的地叹了气：“而且，针对训练的越久, 反而越会失去青城原本的特。青城的大之在于自主合，如果专注于针对白鸟泽的训练，再对上其他风格的队伍时，很容易落于下风。”

“谁也不知等到会不会还有黑。”

少女的神带了些无奈，脑海中闪现过一抹黑。

她垂了垂眸：“最好的时机果然还是IH……彻，阿岩，满打满算，我们只有一个月。”

岩泉一总算明白了：“难怪畑教练说五个月的时候，你会停顿一下。”

原本还垂着脑袋的及川彻小声补充：“一个月，足够了哦。”

岩泉一想了想，虽然不太清楚——小祈对他的要求仅仅只有相信她——但于双份的信任，也顺从地。

清祈：“……”

她有茫然：“我有虚张声势那么明显吗？”

有一个是一个，都看穿了她的不安。

原本是她想要通过一定的压力和挑衅，来引导及川彻在短时间内激发才能，到最后，却是他们来安她。

及川彻见她表情有些沮丧，连忙：“不是啦，只是因为我们信任你哦！你说对吧阿岩！”

岩泉一白了他一，没有吭声。

他只是静静望着少女。

而少女此时的确有些许沮丧，但更多的却是隐隐的担忧和不安。

这倒并非后悔，只是一些回归理后自然而然的思考。

从引导的状态脱离之后，她也无法确认，自家幼驯染是否能毫无失误地完成她制定的计划——制定计划的时候，她本来就是照及川彻二全力时能到的程度。

这次回来，发现及川彻又有步之后，她便故意尝试给他一压力，让他能次次完到。

……至于化什么的，只是激励的一话语而已。

也就是及川彻现在还没有看到她的计划，才能用的一小伎俩。

女孩抿了抿，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既然这样，那等IH城县代表决定赛的时候，我不回来了哦。”

及川彻想也不想：“好好……”

他一开始并没觉得有什么。

但绿发少女没吭声，只是用那双宛如湖面般的银瞳静静看着他，微微咬。

及川彻忽然觉得有一瞬间无法开。

至少无法再用现在这散漫的语气继续说下去。

他线抿直，一气，脑海中回忆过这么多年来，回看到的少女静静等待着他的样，终于放弃了用轻浮的语气和外表掩饰自己内心想法的打算。

“祈酱……”

或许是因为排球是室内运动，棕发少年的肤相对于其他运动员来说要偏白皙，耳垂自然也是。

因而红的时候就格外明显。

及川彻张了张，睫微颤，又再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的语气格外笃定。

也带了恳求。

“祈，相信我好吗？”

从她要我去见你的时候，他每一天都是抱着这样的念，拼了命的训练，即使想起那些令人讨厌、令人焦灼的天才们，及川彻也不愿多一秒去嫉妒。

他需要打败白鸟泽。

这样的信念，空前烈地现了在他脑海之中。

及川彻不愿意说来，因为没有必要，也不愿意再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动力。

但如果这个人是祈的话。

无论多少遍、不过了多久，他都可以发自内心说来：“——我会去找你的。”

清祈：“……”

绿发少女垂下眸：“那我等你们。”

及川彻张了张，哑然失笑。

棕发少年将手臂靠在自家幼驯染上，静静扬起一个一贯的自信笑容来：“听到没有，岩酱。”

岩泉一：“嗯。”

岩泉一：“我们去找你。”

*

目送着两人上了公站之后，清祈放空了思绪，慢吞吞地回到家里。

翔去了乌野合宿，她便陪着小夏玩了一会儿排球。

清夏树自认是小夏的哥哥，所以也没有争，乐颠颠地给她们捡球，然后趴在走廊边画画。

其他人则是坐在光中的客厅，各自着各自的事情，一派和乐。

乡下的夜晚总是的比较早。

被叫着去洗澡的时候，清祈还有些不习惯，下意识想要烧，却发现已经烧好了。

她正准备去行李箱拿换洗衣的时候，妈妈就喊了一句：“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脱下来的衣服丢洗衣机上就好，今天到我洗衣服。”

清祈愣了下，又柔地一个笑来：“好，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