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

清祈：“就刚刚的情况，我们来一场白鸟泽对青叶城西的模拟对决。”

清祈：“我来模拟白鸟泽一方，畑教练和阿岩来模拟青城赛的情况，假设三场，十五分为一场，假设排除掉选手个人失误的情况，但不排除心态问题，先输掉五个球的队伍状态需要下降五个球的状态，会有一个球发挥失误……”

无论是畑教练还是岩泉一，都怔愣了下，似乎没想过这方式。

但略加思考之后，畑教练很快同意了。

青叶城西是一支全员都习惯了思考、完成度相当的队伍。

正因此，虽然没有尝试过清祈说的形式，但听完之后，畑教练有自信能完成这场模拟。

他本来想叫一下及川彻。

毕竟他才是青叶城西的队长，作为一名能百分百发挥队友实力的优秀二传手，也的确比教练更了解自己的队友情况。

清祈却摇了摇：“先不叫他，有阿岩和教练在就行了，如果有什么把握不准的地方，我会纠正。不会很久的。”

她说的轻描淡写。

但稍微想想就能知，这其中的难度。

先不说光是凭借自己的了解，模拟一支队伍在比赛中的全情况有多么困难。

光是完全掌握每个选手的实力、以及选手在比赛中发挥的情况，需要的就不仅仅是对选手个人素质的情况的了解，还要充分掌握选手在比赛中的各表现……哪怕是让本人来，可能都无法完全模拟来。

畑教练之所以会同意这场模拟，只是于多年和白鸟泽的比赛经验，对双方攻击和防守的模式都心知肚明。

即使哪里的细节把握不准，对整的情况来说也不重要。

毕竟真正的比赛中，失分最多的情况，除开绝对的选手个人实力压制，更多的都来自对手的失误。

哪怕是国际赛事也不例外。

也就是说，畑教练并没有想要完全还原比赛——在他看来，在无失误的情况下，能大致还原百分之六十就是非常好的模拟情况。

但清祈的意思显然是不止百分之六十。

即使以她的格不会说百分百，也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了。

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摆这态度，畑伸照都会产生怀疑、觉得荒谬和胡来。

但说这句话的是清祈。

他没办法不信。

*

北川第一大分比较优秀的选手，毕业前都会收到青叶城西的招揽。

及川彻和岩泉一其实都基本属于特招。

这两人，都是从国中二年级开始就被关注的对象，等到三年级的时候，畑伸照去看国中排球比赛时，特意看过几场他们的比赛，对两人都还算关注。

但与此同时，他还关注了另外一个人。

不是选手，也不是教练，只是普通的观众。

也就是当时才刚刚学雪之丘中学的清祈。

畑伸照看比赛，当然不止是为了这两人，作为青城中的排球总教练，他需要广纳人才，即使和北川第一是长期合作关系，也会关注其他学校的选手，所以其他比赛也会看一下。

每次去看两人比赛时都能见到稚的绿发小姑娘，他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两人中谁的妹妹。

由于还需要了解一下两人对青城的意愿，尽没有特意想着探听情报，但也抱了一丝或许能知些两人想法的态度，畑伸照自然地坐在了女孩边。

那个时候的清祈，虽然已经隐隐有关注其他的潜在对手的状态，但留下来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喜看比赛而已。

而她一看比赛就会比较专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边坐的是谁。

总之，机缘巧合之下，畑伸照很快发现，他边坐着的女孩对比赛似乎有着异常的锐度。

无论是普通的比赛还是比较彩的比赛，她每次专注起来呢喃着什么的时候，赛场上很快就会有有乎意料的变化。

一开始只是周围有人随说了句，某支队伍会赢得很轻松。

但比赛刚刚开始就专注起来的女孩，想也没想就喃喃着不一定，小声嘀咕分析着场下队伍的情况。

畑伸照坐在她旁边都没怎么听清，只隐约听到了几句分析。

他那时还只是以为，小姑娘在另一支队伍有支持的选手之类的。

但那场比赛的发展着实乎意料，又令人惊讶的和女孩的分析全然对上了。

就仿佛，她有什么预知能力一般。

而且……如果一场是意外的话，那接下来的每一场呢？

畑伸照有意和专注看比赛的女孩搭上了话，并且用自己丰富的阅历和教练能力，状似无意地说了一些分析。

女孩果然对他不设防，和他分析了起来。

她看着乖巧稚气，分析却老练。

畑伸照从小学习排球，五十岁，还是青叶城西的总教练，有时都不太能有女孩分析的准确。

接下来后，畑伸照很快发现，女孩上有惊人的执拗。

她不会说任何关于胜负的猜测，多是说哪支队伍会打得比较顺利，哪只不太顺利但还有机会。

即使是所有观众都能看来的胜负，她也不会开。

就仿佛，没到最后一球之前，她就相信着还有反转的机会——尽比赛结果来后，她也不会表现任何意外或者失落。

这让畑伸照不免有些动容。

那之后，在了解到女孩是雪之丘女排球的成员之后，他原本还想去看看她的比赛。

但畑伸照很快得知，才是一年级的女孩并非正选，所以，压也没有机会场。

即使如此，畑伸照仍然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新的好苗。

虽然对方的条件可能不适合打排球，但她的分析能力和观察方面的天赋绝非一般人能比。

即使无法成为选手，也可以当经理，慢慢培养成下一任教练之类的。

畑伸照原本都开始考虑，要怎么把女孩推荐给自己认识的那些老朋友……至于招揽青城，他倒没有特意去想。

如果女孩有这个意向，他招揽及川和岩泉，基本上对方也会自己来。

据他所知，她的成绩虽然不算很优秀，但考上青城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没有，他也不想求，如果只是为了让人当经理，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当然，更重要的是，在一起看了几场比赛之后，畑伸照很快就发现，清祈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在——她的沉静和大的分析能力，是有例外在的。

大约还是太年幼的缘故，女孩很容易情用事。

在看其他比赛的时候，女孩很快就能专注地分析起来。

但在看及川和岩泉的比赛时，她却总是一言不发。

——她无法分析自己的好友。

在两人三年级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及川彻得到县内最佳二传手的那一场，畑教练也去了。

比赛一开始，及川彻就表现远超其他国中生的综合素质。

结果也自然没有任何意外。

畑伸照更关注的重，却已经稍微偏移了些。

他若无其事地问女孩看了什么。

但女孩乎意料地安静了片刻后，叫了他的名字：“您是，青叶城西的畑教练吧……请放心，阿岩和彻会去青城的。”

畑伸照其实早就知，及川彻拒绝了白鸟泽的特招。

但他还是装作意外地了，笑：“好，那我们青城就要多了两个好苗了。”

女孩只是笃定：“会的。”

又一言不发，没办法多说。

畑伸照看到她的目光不止一次落在北川第一那个很有天赋的二传手新生，影山飞雄的上。

而过了一年之后，影山的成长又再度证明，她的力有多么准确。

哪怕后续现“王者”的事件，但影山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

但畑伸照也愈发意识到，她的才能，她的顾虑，她的情用事——她和及川彻一模一样的耿耿于怀和自尊心。

这让她在青城有许多话都无法开。

畑教练对此倒是未曾觉到失望之类的，毕竟小姑娘凭借睛上的才能说的每个人的长和短，的确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青城更快更准地前。

他只是很慨。

教练这一行的，很容易对年轻的孩们产生才之心。

尤其是自己亲自发现的人才，又更是会多几分在意。

就像影山飞雄在去乌野之前学不会合队友、比赛时完全浪费了在排球上的天赋。

畑教练一直觉得，清祈应当也是有天赋的人。

只是她在意的太多了。以至于她无法真正发挥自己的才能，甚至，连保持客观地正视都不到。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一己之见。

畑伸照并非是浅言的，即使之后熟悉了，他也没想过多说。

毕竟人家还小呢。

既然不走育竞技的路，那她的未来就还有很多可能，急什么。

就算了惜才之心，慢慢等就好。

总会有发芽的一天的。

女孩也总会长大的。

*

在亭亭玉立的少女说“我会纠正”的时候，哪怕是岩泉一，也难得有些蒙。

他自然是相信自家青梅的能力的。

但他也没想过，小祈会一反常态地直接在他们教练面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