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少年温吞的声音迟疑响起。

清祈抬，眸中忽然迸发眸中惊喜之：“研磨！——你现在有空吗！”

“有吧……”

“我们来练一会儿排球吧！”

“……”

猫猫抗拒地退了一步。

猫猫言又止，还是无力地垂下脑袋，最后挣扎了一把：“就一会儿……”

“好哦！”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的败北：好不容易结束训练的研磨.

*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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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但是小祈在

虽然是清祈自己说的要打排球, 但研磨同意之后，她才意识到。

自己租的公寓里压没有能打的排球。

还是孤爪研磨注意到她忽然的停滞，猜测来, 叹了气, 主动说自己家里有，回去拿了。

清祈激之余，也趁机回了趟家里放东西。

研磨抱着排球到楼下的时候, 还等了一会儿，才看见原本穿着温婉碎裙的女孩，换了一简单的灰绿运动服。

刘海别在两边, 心过的微卷长发扎成两个低尾，垂在肩膀后面。

除此之外, 好像还有哪里变了, 给人的印象一下完全不同了。

孤爪研磨问的时候。

绿发银眸的女孩扑哧一笑：“我卸妆了啊, 服装和造型也换了, 肯定给人的觉不一样嘛。不过我这样应该才让研磨熟悉一吧。”

金布丁短发的少年迟疑地眨了眨。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刚刚碰见的女孩的样, 漂亮又致，和以往的形象大相径。

只是不知为什么, 孤爪研磨虽然观察力一直都很锐，也习惯了观察别人的动作, 但当时却只是觉得, 她本来就该这样似的，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当然，她现在这个样也没什么奇怪的。

怎么说呢……好像她不什么样，对他来说都不会意外。

孤爪研磨如实回答：“差不多吧，好像没什么区别。”

女孩转着尾，不意外地撇了撇嘴：“那还真令人遗憾, 我可是心准备了将近一个小时诶。”

“……”

“不说这个啦，快走吧，我现在需要好好运动一下，最好是汗的那！”

“……”

即使清祈再怎么一副需要大力扣球来发力的样，孤爪研磨还是守着自己最后的原则，传了一个平稳的低球。

他直直盯着女孩的动作，随时准备应对她的各球。

但乎意料的是，在球到达预想中的打时，清祈仍然只是腰下压，着准备动作。

直到半秒之后，才柔又宁静地以原路打了回去。

孤爪研磨甚至不需要走动，就可以把球打回来。

对面的少女反而尝试着各姿势和力度，以不同的抛线打回来。

来回两遍之后，孤爪研磨就明白了——她正在通过调整接球的节奏，来寻找球。

他很快调整了自己传球的方式和节奏，合着对方恢复球。

一开始只是接球，然后是托球，到后来还尝试了几下扣球。

但不是什么。

整个过程中，研磨移动的范围始终不超过一米。

半个小时之后，清祈主动提了休息。

孤爪研磨坐在长椅边，看着一个人练习原地接球的女孩，忍不住问：“……你给自己发布了任务吗？”

“啊……我习惯了在训练的时候定下一个目标。”

清祈并拢手臂，手腕随着球的落下柔地下压再弹起，始终保持着相同的频率和节奏。

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球上：“今天的目标是，不让好心陪我训练的研磨同学累到。”

孤爪研磨小小地为自己申诉了一句：“……我的力也没有那么差。”

“我知。”

清祈终于停止动作，球稳稳落在手心，她回，望着她灿烂一笑：“但是研磨站在原地的样很可。”

像是猫咪一样看似懒散，实际上蓄势待发。

但清祈偏偏想看小猫咪静静四观察的样。

孤爪研磨：“……”

他肩膀往内缩了缩，假装没发现女孩失礼的想法，有气无力地得结论：“看来你心情已经恢复了。”

清祈顿了顿，在他垂眸没看过来时，不满地龇牙咧嘴一番。

等他似有所偏时，又恢复平静，温柔一笑：“嗯，要多谢研磨了。”

“……”

少年收回视线。

清祈坐下来，将球放在两人中间，随意地伸了个懒腰。

她其实有一段时间没碰过排球了。

尤其是在看完翔的那场比赛之后。

怎么说呢……如果阿岩没有送给她那个礼的话，大概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不知要如何和排球相。

阿岩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反倒能够自然地抛起接下，能正常地看排球比赛视频。

只是不再日复一日的排球训练，也不再为自己的数值耿耿于怀。

但不得不说的是，从她接排球的那一年开始，至今为止，她和排球相的日，已经超过了她有记忆以来的半数时光。

从某意义上来说，排球于她而言，虽然比不上呼，却像是泡澡。

温、时而有些燥，但又让心在意中逐渐宁静下来。

沉下中的时候，来自的生音会隔绝一切繁杂吵闹的世俗，最终回归自我。

清祈的呼也逐渐平稳下来。

“想通了吗？”

少年的声音忽然像是往中丢了一颗浴片，泛起一阵彩的涟漪。

清祈回过神来：“什么？”

孤爪研磨垂得更低，耳边的金发落，挡住他相较于普通男生而言过于白皙的肤和神情。

他双手在红运动服的袋里，原本错的往内缩了缩。

少年嗓音有些内敛的温吞：“你不是在为什么而苦恼吗。”

“苦恼……也算不上吧。”

清祈叹了气。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试探问：“研磨，有没有过喜的女生？”

少年保持着轻微驼背的姿势，却侧过来，黑金渐变的发丝中闪过一双漂亮又显得冷淡的金瞳。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她。

“……”

清祈忽然有些不知该不该说这个话题。

但是话已经说，不继续下去的话未免吊人胃而且不礼貌。

她抿了抿，试图用一些玩笑话来将话题轻松化：“应该会有吧，就是那成熟可靠邻居、生病时会下厨给个抱抱，或者学校里那别着发卡、会脸红的可学妹什么的……”

少年安静的表情让这些漫画中经常会现的片段一下变得轻浮起来。

清祈老老实实：“对不起，我好像开了不合适的玩笑。”

孤爪研磨沉默了几秒，才摇了摇：“没有。”

……没有什么呢？

明明在私信里聊天的时候总是能及时给回应，现实中的研磨却要安静许多，甚至让人把握不了聊天的分寸。

清祈不禁产生如此念的时候，却又忽然想起最初见面时少年信赖的话语。

她忽然忍不住反思。

会不会……在研磨里，她也是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所以，他有些无措，不知该怎么应对，只好保持沉默这的呢……？

她带着些许疑惑试图去捕捉他的神情，却刚刚好撞上一双静静注视着她的金眸。

“……研磨？”

少年微微直起，脑袋连带着和肩膀都往她这边转了转，淡淡的影落在她的脸上，看着瘦削的少年，却能完全笼住她的影。

一瞬间，清祈好像被什么盯上。

但这觉很快就消失。

孤爪研磨垂着有些倦怠的眸，依旧温吞的嗓音平静阐述着事实：“小祈不想说的话，我不会追问的。所以不用说。”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却无端透些委屈来。

清祈张了张，心脏仿佛蹦到了嗓急于解释，却又碍于无法开。

“……”

她吞下了猛地上升的心，呼，将的意吐。

少女轻轻扯住他红的衣袖，语气低的有些无措：“抱歉……我只是，第一次经历这事，也是第一次跟人说关于自己的这……我不想让研磨觉得我不信任你。”

她如实说了让自己犹豫不决的事：“今天，我忽然发现，一个一直都很要好、而且帮助过我很多的前辈，对我的喜似乎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孤爪研磨的语调有些古怪：“……第一次？”

清祈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第一次？——有什么不对吗？”

孤爪研磨坦诚地说了自己的认知：“我以为你应该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被告白。”

“完全没有！”

清祈不知怎的有些羞恼，脸微微泛起些红：“而且也不是告白……这次！是我突然发现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