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的练习赛你来吗？你对排球还是兴趣的吧。”

清祈没有否认：“嗯。如果没有其他情况，我会去看的。”

她主动：“不过，我有观察的习惯，而且在城的朋友也打排球。所以，到时候大概会记录一下数据内容之类的，可能会整理一下发给他们，可以吗？”

“只要你别去问人家训练方法的计划之类的，你自己看到的东西，写下来，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没人会你的。”

黑尾铁朗漫不经心：“排球又不是看一就能学会的东西，即使知技巧，也需要反复练习再练习。你朋友能学到什么，那是你朋友的努力和本事。把知变成到，可不是写下来、说一说就能完成的。”

清祈不置可否。

黑尾铁朗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不过，虽然你一直说你的短板很致命，但你其实真的还的吧。”

短短的几次接中，她的每一个动作，无论是托球还是接球，虽然都没什么突的地方，但都极其标准，仿佛已经行过成千上万次的训练，所以每一个都波澜不惊，但都几乎和球为一。

黑尾铁朗对自己从研磨那里锻炼过的观察力还是有自信的。

但清祈乎意料地否认了：“那是你的错觉。”

她说的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任何谦虚或者无奈的情绪，只是阐述结果般说：“我学了七年排球，但只当过半年的正选替补，在此期间也没赢过几次。”

黑尾铁朗言又止，到底没有说。

他目送少女离开，看到她在楼底冲他远远挥手，也靠着栏杆挥了挥手，直到对方走公寓，才收回目光，转回到房间。

黑尾意外地看着客厅中的少年，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已经好了吗？”

研磨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举着温计，嘴里还嚼着苹果派，糊：“好了。小黑你太慢了。都凉了。”

黑尾铁朗心虚地承认：“是我的错。”

“明天活已经给你请了假，后天呢，要去吗？”

“小黑是鬼。”

“要不要去？”

研磨不太兴地着千纸鹤的翅膀：“……去。但是说好了，我练一会儿要休息打游戏。”

“至少别在育馆。”

*

土曜日。

清祈晨，心地化了个偏成熟的妆，好造型、搭好服饰，这才带着化妆包门。

藤村女士已经提前告知她工作内容：作为今日模特的造型师助手之一，以及参与分内容。

上一次收到对方合作的时候，本来是作为模特去的，见面之后却发现她不符合要求，最终让她参与那一期杂志模特的造型设计，结果意外的很不错，甚至在尾页还被提及名字……虽然也是事有因。

但藤村女士对她的态度一直都不错的，此后也给了一些合适的推荐。

清祈当时还会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但现在已经能地将此当成正常的兼职工作，无论是造型还是参与访谈，对她来说，都是锻炼际能力和增长社会经验的方法之一。

当然，也是赚外快的来源之一。

不如何，技术和品位能被认可，也是令人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