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屏幕。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最后的局。

球落地。

少女抿了抿涩的。

回过神来，发现面前摊开的本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分析。

尽属值需要直视对方的正脸才能看见，但在长年累月的观察和对比中，即使无法看到，清祈也能多多少少分析个大概来。

这是她的“才能”。

也是她永远会为他人的耀明白自己无法止步的挣扎来源。

清祈从五年级开始，看及川和岩泉的比赛。

看着他们从候选到正选，从不被人看在里到被人下意识警惕。

她见证了他们属值的变化，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也见证了他们的对手的大。

直到来到东京之前，清祈一直都在看着。

她始终都对排球抱有几分和执着，以及几分说不清不明的茫然。

如果不是阿岩的“毕业通知”，清祈可能到了中仍然会继续保持这复杂的情愫，安静的、合着他人地打着不会胜利的排球，却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但当她中窥豹到东京校们的平一角之后。

一向沉稳，信着努力能带来回报，因而从不为结果气馁的清祈，破天荒产生了焦躁之情。

不知为何，接受岩泉一的“毕业”建议后，她反而更加关注起排球。

明明在此之前，因为对岩泉和及川的信任，她从来都只是默默为北川第一、为青叶城西应援，或者时不时陪着他们自主训练。

但清祈突然升起一望，很想要些什么。

些什么……能些什么呢？

清祈一如既往偏，试图询问带自己排球门的两个幼驯染，却只看到一片陌生的书架和桌椅。

手机屏幕再次无声亮起，是门前定下的静音闹钟，提醒她接下来要什么。

只是清祈注意到的这个时候，已经是不知第几个“十五分钟后再响”。

门计划全都被打了。

少女弓着腰，往后靠。

椅背压着发，异陷肤、卷发的轻微疼痛，让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脖上的项链。

清祈解开长发，手指挲着锁骨，低，勾起银链条。

云朵般银双翼在指节上晃动，仿佛飞鸟摇摇晃晃、笨拙地展开翅膀。

“……数据分析很有用，个人意见和训练内容也很用……谢谢你，一直都没放弃。”

以及——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