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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30(5/10)

有个地方,我想带你去看看。”

瞟他一:“还同我卖关!”

她跟着梁夜七拐八弯地转了几个弯,来到一爿人稀落的铺前,海一瞧,两倏地亮了起来,“呀”地轻呼了一声。

这是家卖南蛮刀剑和长短弓的铺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抬问梁夜。

“想送你件东西,”梁夜看着她的睛,目光温柔似,“聘礼。”

第225章 廉州城 “小夜,你

婚事虽是海提的, 听见“聘礼”两字,她还是脸上一,径自向店里走去。

店主人四十来岁年纪,看相貌是个南蛮, 店里没什么客人, 他便支着胡床坐在门, 兜着袖睛晒太, 抬打量了海和梁夜一, 目光落在海腰间的采珠刀上,坐直了:“小娘这柄宝刀能不能借我看看?”

不明就里,不过还是大方地把刀摘下递给他。

店主人鞘, 用指腹抹了下刀刃, 不住地赞叹:“好刀!不知小娘这刀卖不卖?”

一挑:“当然不卖!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

店主人面遗憾之, 还刀鞘递还给她, 扫了摆在店堂里的兵刃:“小娘既有这样的宝刀, 这些俗想必不了你的,两位里边请吧。”

他一边说一边掀开布帘让他们内。

和梁夜跟着走了去,屋里黑黢黢一片,店主人了灯, 方才照里面乾坤。

只见缘墙的架上摆着几把大小不一的蛮刀,几副甲胄, 墙上挂着弓弩。

店主人见海看着墙上的弓, 便介绍:“这把是海南黎人用的长矟藤弦弓,程虽然只有三四丈, 但中者必死无疑……”

他说着取下弓递给她:“小娘可学过箭?”

拉了拉藤制的弓弦,木弓发“砰”一声响:“学过一,不过没用过黎弓。”

这把弓对她来说太长, 控弦也不太顺手,她将弓递还给店主,又看向挂在旁边的弓弩。

店主人:“这几把是西南弩。”

偶尔会跟村里的青壮一起山打猎,也用过蛮弩,不过那些弩制滥造,准也不尽人意,这里的几把看着便良许多。

试了几把,最后选中了一架蛮弩。

她看见墙边倚着几个箭筒,正要支箭来试试,不等店主声,梁夜上前拦住她:“小心,箭镞有毒。”

纳闷:“你怎么知?你来过这里吗?”

店主人也诧异地看着他:“小郎君看着面生,若是光临过敝店,小人当有印象才是。”

以为然,小夜这样众的相貌,见过他的人多少会有些印象。

梁夜中有片刻迷蒙,他蹙着眉额角:“许是曾经来过,或者听人说起过……”

“几年前的事,忘记也不奇怪,”海不以为意地说,拉着他走到架前,“你看这甲,样真古怪。”

这副蛮甲背是厚实的两片,小片连缀成披膊和护颈,红漆地上用黄黑相间的漆勾勒虫兽纹,甲中还络着一串串小白贝,巧异常。

店主人顺势接过话:“小娘力,这是大理国上好的甲,是象的,小娘可要试试?”

:“我又不去打仗,用不着。”

梁夜拿起一匕首,刀鞘也是朱漆象,上面也画着类似的纹,一鞘有两室,各函一柄短匕。

一柄,匕青黑沉沉,寒气人,隐隐可见光,犹如不见底的幽潭,刀柄上缠着黑条。

不由双一亮,她在上个秘境中第一次用匕首与人搏杀,虽然不如长刀趁手,但作为长刀的补充很实用。

店主人:“这也是从大理国来的,小娘小心手,这匕首快得很。”

对着油灯看了看,只见锋刃一线几乎隐没在光里,心下满意,脸上无可无不可的模样:“还行,怎么卖?”

店主人:“小娘是懂行的,卖给旁人少说也要三十缗,给小娘只要二十五缗。”

在心里算了算,二十五缗就是两万五千钱,她吃惊地瞪大了睛,拉起梁夜就要往外店外走。

梁夜却站在原地没动,摘下肩上的包袱便要掏银

连忙住他的手:“我不要,这也太贵了!”

店主人在旁嘴:“小娘也看得这是好东西,锻造和铁质都非比寻常,这样的货就算放在大理国的王里、贡给长安的天都使得。”

梁夜闻言恍惚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匕首。

任他得天坠,海也不肯这冤枉钱,拖着梁夜往外走:“二十几两银,都够我们两个吃几年了。”

梁夜:“你喜。”

昏厥:“我喜的东西可多着呢,未必每样都要买回去!再说阿娘给我的刀够使了,要这对匕首有什么用?剖鱼肚还是刮鳞片?”

梁夜这回却没听她的:“钱可以再趁,难得见到合你心意的东西。”

店主人适时:“小郎君说得对,常言千金难买心好,两位和这双匕首也是有缘,小人再让一些,这双匕首加上这把弩,只算你们三十缗,再送一袋箭,如何?”

梁夜便要掏银,海无可奈何地抓住他手腕,压低声音:“就算要买也要讲价啊!”

这几十两银都是他的钱,她还真不了主。

只好转而对着店主:“匕首和弩、箭一起,十五两银。”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双方各退一步,以二十两成,又多送了一袋箭。

背上长弓,将匕鞘挂在腰间,心里有丝丝的甜,像里化开,但更多的还是痛:“那店家答应得这么快,我们一定是买亏了!”

梁夜浅浅地笑:“不算快,你们讲了一刻有余。”

嗔怪地瞥了他一,叹了气:“你可真是不会过日。”

明明也是从小缺衣少穷过来的,他却莫名有视金钱为粪土的淡然,哪怕穿着衣素服,也不沾半凡尘。

忍不住打量他冰雕玉琢般的侧脸,他或许就是传奇故事里那贬谪下凡历劫的仙人吧。

梁夜也偏看她,笑意和煦:“你会过日就好。”

嘟囔:“那也经不起你这样撒漫。”

梁夜牵起她的手,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只这一次,说好是聘礼。”

顿了顿:“还是委屈了你。”

扬起眉:“我们谁和谁,还用说这见外的话?”

“是我不好。”梁夜微垂帘。

东西买齐了,两人便去骡行雇车。

穿过闹的十字街,梁夜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怎么了?”海抬起,发现他脸有些不对,循着他的目光望去,见一个卖小铜的货摊一角,有个东西在光下闪着银亮亮的光。

虽然离得远,但海尖,一就认了来:“那不是你的银香吗?”

梁夜摇摇:“不是,只是相似罢了。”

说着便拉起她继续往前走。

却停住脚步,皱着眉用力回想:“小夜,你的银香呢?”

梁夜神如常:“收包袱里了。”

“拿来看看。”

“在包袱底下,回去再说。”

“我想起来了,”海,“那晚我喝多了酒闹你,扔了你什么东西,是不是就是这银香?”

不等他否认,她松开他的手:“一定是叫人捡去了!”

梁夜见她记起,没再否认,只是:“那时沟渠里了,想必不是同一个,没了便没了。”

懊恼不已:“我胡闹你怎么也不拦着我,那香工这么细,一定值不少钱,留着万一哪天揭不开锅还能卖钱……不行,我得去看看,万一叫人捡了得要回来。”

话音未落,她便朝那货摊奔过去。

梁夜想跟上前去,走两步,忽又停住,远远地看着她和那摊主说话,过了会儿便拿着那银香回来了:“果真是你的那枚,那摊主是在我们吃的那家肆附近旁捡到的,她摆在摊上显,就是想着失主路过也许能看见,真是好人啊。”

说完把银香递给他,冲着那摆摊的妇人挥挥手。

妇人也朝他们看过来,目光落在梁夜脸上,微笑。

梁夜接过银香,一抬便对上那妇人的视线,只觉上的里有针刺,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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