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落：“要是连这都看错，这对招挖来给小郎君下酒。那男，风一瞟就知是个风，把席间好几个姊妹迷得要不得。”

她撇了撇嘴，语带讥嘲：“连咱楼里的魁都一见倾心，害起了相思病。”

风来嗔怪：“偏你多嘴，回传到她耳朵里，又是一场闲气。”

落一脸幸灾乐祸：“我就是看不惯她假清，装得跟个世家闺秀似的，还不是叫那苏郎一个风勾了魂。听说前几日还地托苏府那姓李的们，帮她传书信和绣帕呢。”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听阿母说，两位郎君要找吴媚卿？那李老翁就是吴媚卿常客。”

海正愁怎么扯到胡媚卿上，没想到对方主动提起，顺势问：“对，我受人之托，给她带句话。”

落：“原来如此，就说，怎么有人会指名姓要那夜叉婆伺候。”

这话说得很刻薄，海好奇：“怎么说？”

风来乜了落，叹气：“吴媚卿人不坏的，只是脾气坏些，说起来也是可怜人。她原是建业名，是阿母的旧识，因得罪客人，坏了脸，又倒了嗓，便来芜城投奔阿母。”

落却不买账：“这楼里谁不可怜？偏她成日打骂狗，揪小婢的耳朵，娼.妇长表短，以为还是风光时呢。”

海：“她几岁了？”

风来：“论年纪不过三十，比阿母还小几岁，看着倒有四十多。”

落似乎与那吴媚卿颇有过节，嘴：“年老衰又差，也就苏家那猪样的们，三不五时来光顾她，也不知图什么。”

海虽觉她言辞未免刻薄，但也不禁纳闷，李吉说过，李们死前几日还悄悄遣他送钱去给吴媚卿。

还得见一见本人才知，她心说，于是问：“不知她什么时候方便来见一见？”

落：“这有何难，这就叫个婢去唤她来。”

海：“不是有客人么？”

落轻哼了一声：“什么客人，是她倒贴钱养的小白脸，除了那姓李的，谁看得上她……”

风来握嘴咳了两声，落却不理会，显是酒意上，嘴上没了把门：“说来也怪，她手倒宽裕，说不得比那假清还有钱呢。”

她顿了顿：“郎君稍等，这就叫婢去唤她来。”

说着喊：“萍儿，小萍儿，替姊姊办件们……”

名唤“萍儿”的婢女领了命下了楼，不一会儿又折返：“回娘的话，胡娘好睡，屋里悄没声的，叩门也不应。”

落柳眉倒竖：“给她脸面，叫她来伺候贵客，反倒拿乔起来，纵得她！”

向萍儿：“你去找妈妈取钥匙去开门，拽也把她拽来。”

海想说不必，没来得及开，落便将小婢推了一把：“快去，她要敢为难你，回来告诉姊姊，姊姊帮你扒了她的。”

萍儿去后不久，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几人都是一惊，海不自觉地住锦缎包裹的桃木剑。

风来：“像是萍儿的声音。”

话音未落，又听那女声喊：“阿母快来！阿母快来！们了！人命了！”

落：“是萍儿！”

海拿起桃木剑便腾地起：“我去瞧瞧。”

梁夜随即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下走，风来和落懵然跟在后。

上了楼是个几间厢房围着院而建，吴媚卿的屋是一间小小的倒房，竹帘卷起，木门半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