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八杆打不着的光来。

四人去了厢房，仆人奉了茶来。

喝了两碗茶，苏廷远也把那些官差伺候走了，急急忙忙赶过来，向他们歉不迭。

“官差怎么说？”梁夜问。

苏廷远苦笑：“李事的尸骨梁仙师也见到了，那庾县尉倒是个悍，不过到底是个普通人，哪里办得了这样的案。只是了人命，总要在衙门走个过场。”

顿了顿，又向梁夜：“仙师可否尽快开坛作法，将那作祟的妖鬼正法？”

“不急，”梁夜向中望了一，“鬼怪昼伏夜，现在施法只是无用功。”

苏廷远：“那仙师好生歇息，以待天暮。”

梁夜：“虽不能施法，亦须筹备法用。有劳苏居士，安排车送我等城。”

苏廷远脸微变：“寒舍备有香烛符纸等，仙师尽可取用，若还缺什么，叫小僮去采买便是，不必亲往。”

海：“这芜州城咱们还没逛过呢，正好城瞧个新鲜。”

她说得这样直截了当，苏廷远不好再说什么，便吩咐仆准备车。

海又：“刚才那个小僮，李事那个儿，他不是没事可么？叫他陪我们走一趟。”

苏廷远还想说什么，海不等他开，接着说：“对了，我们捉鬼不收你的钱，那些法什么的可不便宜，总不能叫我们倒贴的，还有门在外，总要吃个茶，用个饭之类……”

苏廷远无可奈何：“自然自然。”

便即叫来仆，吩咐去账房支钱。

“小仙师，可还有别的吩咐？”苏廷远对海。

他话音里带了半真半假的揶揄，海却浑然不觉：“暂且想不到别的，想到了再同你说。”

得李事的小院，程翰麟长舒一气。

海问他：“刚才看见什么了？脸吓得煞白。”

程瀚麟苦笑：“这回倒是没看见什么，只是一靠近那屋，便觉足底生寒，隐约听见墙里有异声。”

“是哪声音？”海问。

程瀚麟摇：“说不清楚……我怕重蹈覆辙，不敢靠得太近。或许只是我神思恍惚，听错了而已。”

……

不多时，车和钱都准备停当，四人刚到大门，便看见庾县尉一行人正准备打回府。

庾县尉看见他们几人，脸便是一落，转过，用力地一蹬踏石，便要上。

梁夜却走上前去：“庾少府请留步。”

庾县尉微微觑了觑，神更显锐利。

他冷笑：“长有什么赐教？”

梁夜仿佛听不他言语中讥嘲意味：“贫和少府合作。”

庾县尉像是听了什么大笑话，向随从们：“你们听见了么？这位长要和本官合作！”

随从们哄笑起来。

庾县尉抬了抬手，笑声戛然而止。

“庾某这里既不需要法，也不需要念咒。”

梁夜依旧不卑不亢：”如此说来，苏府的命案，少府已有绪了？”

庾县尉嘴角讥讽的笑容一窒，嘴微微扭曲。

“事涉怪力神，贫未必无用。”梁夜退了一步，语气诚恳。

“这么说，长有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