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夜扶了他一把，将他平放在地上。

海倒一，正要程瀚麟嘴里，梁夜接了过去：“我来。”

海回过神来，惊恐：“不会被我劈死了吧？”

梁夜：“劈他。”

程瀚麟发一声野兽般的哀嚎，终于双膝一屈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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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这才长了一气，拍拍心：“可把我吓死了！”

然而程瀚麟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力，疯狂地挣扎扭动着，两人合力都难以制服他。

“不好！”海看他不对劲，连忙跑过去，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程瀚麟，你清醒！”

程瀚麟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兀自挣扎着还要往上撞。

他小心翼翼地朝房上看了一：“它们还在动呢！”

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显是心有余悸。

程瀚麟人事不省地仰躺在地上，额上红红一片起，已是撞了血，要是不阻止他，非把脑袋撞碎不可。

程瀚麟：“我的八字似乎是有些异样，小时候有个游方士找上门，说我有缘，若是留在俗世容易叫那些魑魅魍魉盯上，要收我当徒弟……叫我阿耶打了去，他说那是个拐小孩的骗，他还指望我考士当官光宗耀祖呢……”

海只觉整栋房都震了震，连忙冲过去把他拽住：“你不要命啦？！”

海：“方才你是怎么了？”

好在梁夜及时挡在了他和之间。

他说着说着，声音变得飘渺，两发直：“好痛，好难受……”

她以前没使过这一招，要是控制不好力，把人劈死都是有的。

陆琬璎这才醒过神来，连忙从案上的小包袱里翻个青瓷瓶递给她：“这是安神的，方才给程公服过一，似有些用。”

程瀚麟却睁大睛瞪着虚空，齿关格格作响，冷汗从额上落下来，着一脑门的银针，说不的诡异。

海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蹭蹭鼻尖：“下手重了……”

海一气，以手作刀，当机立断照着程瀚麟的后脖颈劈了下去。

但是方才千钧一发之际，也只能此下策。

程瀚麟服完药，陆琬璎又往他脑袋上扎了几针，不一会儿，他发一声虚弱的，缓缓睁开了睛。

他张开嘴，向前探，扭动着脖：“它们好像被禁锢在平里，很难过很痛苦……对，很痛苦……”

海看向吓得魂不守舍的陆琬璎：“陆姊姊，有什么药么？”

他的神仍旧有些恍惚涣散，但显然是清醒的，海松了一气：“总算是醒了！”

他顿了顿：“不过听我母说，小时候我撞了好几次邪，时不时生病，长大后倒是不那么容易病了，只是每回经过坟地或者古宅，心中总是若有所动，似有应。

梁夜若有所思：“不知何故，你似乎特别容易受这些东西的影响。”

梁夜镇定地探了探程瀚麟的鼻息：“只是过去了。”

他忽然将海猛地一推，骤然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最近的，抱着便用额往上撞，发“砰”的一声响。

梁夜：“怎么动？”

程瀚麟哽咽：“多亏海妹妹果断，否则在下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程瀚麟晃了晃脑袋，皱着眉：“我只记得方才说着说着，便开始疼起来，心里难受得，再后来便不记得了……”

“我打小便对这些怪力神之事特别着迷，到打听，搜罗传奇

程瀚麟摸了摸红的额，痛嘶了一声：“我这是怎么了？额好疼，后颈更疼……”

程瀚麟想了想：“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