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不可能。”

“虽然你们家的方案得也很不错，得到卓局长和其他领导，甚至文化局那边的夸奖。但是——”

但是什么？

虞茵和卓克越贴越近, 最后两人靠着, 直接贴到了安修远的上。

安修远：“”

直接把电话给你们两个算了。

“但是吧。以我多年的界，扪心自问, 这次梁志远的活动方案主题，比你们家要好一。”

“梁志远到底是老猾, 思路成熟, 会眺远望。他这次的活动, 有大格局”

“这人怎么废话这么多啊？”卓克听烦了, 在一旁小声叨叨。

虞茵想捂住他嘴都来不及，对方夸奖的话停顿了一下，疑惑传过来：“修远, 你说什么？”

虞茵翻了个白，还是捂住了卓克的嘴。

安修远也无奈，警告的瞥了卓克，：“没什么, 是卓克那小在整理文件抱怨了两句。”

“哦，原来是那小啊。我就说你声音怎么变了。我听卓局长说，那小最近可上了，每天加班加就差住单位”

电话里的叭叭声，又换了个偏离主线的方向，安修远疼的了脑门，“金宇，我们还是说回主题吧。”

“梁志远这次搞了个什么活动，能让你这么夸奖他。”

“哦对对对。都怪卓克那小，差让我忘了跟你说什么。”

一旁被捂住嘴的卓克同志：“”

呜呜呜，就没人为他辩解吗！

他都被人工闭嘴了喂！

“他可厉害了，绝对宝刀未老。他搞了‘不省城，买遍全国’的活动。”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内容，他大概是想——”

“想把全国各地特产集合，然后引本地，甚至全国各地的游客过来购买。”安修远接话。

此时虞茵已经难以置信的跟安修远对视上，两人都从对方里看到了震惊，错愕，愤怒，还有凝重。

等好不容易挂断电话。

虞茵最先说：“我办公室一直是锁着的。”

虞茵知活动的重要，更知会期间，一旦让人知他们的活动内容，会给他们百货大楼造成多大的损失。

所以，避免不必要的纷争也好，还是麻烦闹心也罢。

虞茵除非自己在办公室，去厕所她都会把办公室大门锁上。

毕竟她也不能随时随地把方案带着不是。

“我知。”安修远并没有怀疑虞茵，更不可能怀疑她。他手指还放在电话上，了，“我就是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要把你废弃的方案偷走？”

“他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时间，甚至财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么庞大的活动办好呢。还是——”

虞茵看着安修远接话：“还是，他们本就不知，我们放弃了那个方案。以为他们偷走的，就是我们元旦要搞的活动。”

“想狠狠将我们踩在脚下。”

“什么意思？”卓克脑没跟上，一脸问号的看着两位‘大佬’。

虞茵没有给卓克解释，直起，来回在办工桌前分析说：“时间往前推，对方应该是在百货大楼班结束之前拿到方案。”

“但前面两天，我都在百货大楼。就算离开，我也很快回来。”

“我并没有察觉到办公室被人动过，他们应该也没有时间去偷。那只有”

“最后一天！”卓克想起什么，突然大声话。

他声音有些抖，且越往下说声音越抖，还有些难以置信，“可是，怎么可能呢”

“你想起什么了？”虞茵和安修远好奇问。

“我，我”

安修远：“不急，慢慢说。”

“可我急啊！”卓克快要哭来，他想到大家这段时间的辛勤付，加班加。

要是活动真的被抄袭去，那百货大楼怎么办？

“该死的梁志远，该死的吕远。亏我之前还担心他，怕打击他的积极，怕他一蹶不振。”

“等等，关吕远什么事儿？”这下到虞茵有跟不上卓克的脑回路了。

卓克立将二十六号上午，他回来拿合同遇见吕远的事儿说了，还把自己的怀疑也说来。

安修远想到什么，又拿起电话打去人事。

三楼各个办公室会议室钥匙，在人事都有备份。

吕远那时突然现在虞茵办公室门，说明他在卓克回来前，就应该拿着钥匙。

果然，人事那边回复，二十六号那天吕远确实去过人事，但并没有问他们拿过钥匙。可在十一左右，却去还过钥匙，只不过那份钥匙是虞茵平时拿的。

还有就是，吕远在二十七号下午就请了长假。

挂了电话，办公室静了好几秒。

几秒后，卓克‘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哇！！！他怎么能背叛我们，背叛我们市三百货大楼！”

“吕远他疯了吗？”

“我们一伙人，明明都从最困难的时期走过来了。看百货大楼越来越好，说不定以后还会恢复以往的辉煌，超过中山八和珠两个百货大楼，成为省城最大的百货大楼。”

“他怎么，他怎么能背叛我们啊？”

“安经理，虞茵同志，现在怎么办？今天都三十号了，后天就是元旦，我们现在更改方案也来不及了。”

“中山八比我们百货大楼规模要大，也有名气，元旦期间人肯定更大。要是他们跟我们搞一样的活动，我们”

“等等，先等一等，我的好卓克同志。”

虞茵一开始听着还算正常，哭诉吕远的背叛，哭诉走过来的不易都行。

但听到最后，怎么就

虞茵悄摸摸往旁挪了挪，远离了一些卓克。她靠近安修远时，小声问他：“我们是一开始没跟卓克说，我们换了方案吗？”

不然这小怎么开始说起胡话了？

梁志远和吕远偷走的，明明是他们不要的啊。

那个方案再好，也是他们不要的啊！

奇怪。

她最近忙糊涂了吗？

安修远：“”

有你们两个活宝，是他的福气。

安修远一气，嘴角搐了几下，到嘴边要吐槽的话又被他行咽下。

他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坐在椅上，无奈地说：“都别闹了。还有你卓克，清醒一，这几天你自己忙什么活动内容，你自己不知吗？”

“就算梁志远偷了我们的方案，那不过是我们废弃的旧方案而已。”

“就算梁志远他再厉害，再只手遮天，短短几天，他不可能把‘买遍全国’的活动搞来。”

卓克嚎啕大哭的动作一顿，理智瞬间回笼。

对啊！

他怎么忘了这茬了。

那个‘不省城，买遍全国’的方案再好，短短几天不，就算给他梁志远一个月，他也不可能完成。

就单独联系全国各地货源工厂这一项，他梁志远就不到。

“呼，吓死我，真的吓死我了。”卓克夸张的拍了拍呼气。

虞茵：“”

安修远：“”

这小一天不搞怪，就不舒服是吧。

虞茵眸光一转，突然笑：“既然他梁志远不要脸，那我们帮他宣传宣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