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他们成亲，还是羡慕他们自由？”他低声问。

“从前……羡慕他们自由。”

见他要睡着，秦琉也不再问了，将他稳稳抱在怀中，甚至腾一只手将桌上的两坛酒收走。

气扑在恶鬼脸颊，他毫不留情地吻住墨岚，尝他间清甜的酒香。

退开时，墨岚中已经有了些许情。

墨岚胡，过了一会，小声地叹了气。

司命先是被他理所当然地命令语气震惊，反应过来方才听到什么后，又哭笑不得。

于是秦琉抓住他的手，带着笑问：“我们回黄泉吧？”

墨岚忙去捂他的嘴：“一会被雷劈。”

“……其实我知，那些事不能全怪他们。”

秦琉：“都怪天。”

第一次是在忘川谷，他们避开所有人，对着奔腾不息的忘川拜了天地。

伏案创作的司命再次被打断。

司命不免有些惆怅，不住天要下雨……殿下要嫁人。

墨岚是真的醉了，他有些疲惫地合上：“回黄泉什么……”

“去吧。”墨岚放下酒壶。

“是啊。”墨岚抬起，去寻他冰凉的。

墨岚没说话，恍惚间想到，他与秦琉也成过两次亲。

清甜不腻，没多少酒味，他咽下去，居然没什么觉。

秦琉取他最的琉璃盏，为他斟满：“那便去，你昨日不是与我提过，想回去看看苍陵山么？正好。”

了一壶最时兴的“青梅酿”。

他什么都不用说，秦琉懂他的全。

哎

这次是秦琉的传音：“带上殿下房中挂着的那两件喜袍，来谷。”

秦琉笑：“如今我们同他们一样自由。”

后来……他是墨岚，被卷恶鬼多番筹谋，婚姻的目的只是为他续命，好走完坎坷的一生。

秦琉珍重地亲吻他的眉睫，低声问：“羡慕他们成亲？”

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会，没见天劫雷，墨岚松了气。

秦琉无所谓：“劈呗。”

墨岚不知在想什么，他把酒壶揽到自己面前，对着壶了一。

他掐了传音，一边抱怨一边起：“就知胡闹。”

秦琉不再说话了，他伸手挲着墨岚的后颈，看着耳后一变得粉红。

半晌，他自己好像想开了。

……

“其实我羡慕他们的。”他靠在秦琉肩，闭上：“……一直很羡慕。”

“怎么了？”秦琉见他脸不好，放下酒壶，走过去取他手中的卷轴。

一目十行地看完，秦琉很久没说话，他顺手撬开酒壶，推到墨岚面前：“怎么样，殿下想不想去？”

不过那时的扶澜尚且不知何为风月，奉的一颗心净又无暇，却没装着自己的侣。

墨岚很久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秦琉一个嘲讽的笑，怪气：“放心吧，要劈也先去劈正要结婚的那两位，暂时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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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似乎都算不得圆满，可若是再来一次……

墨岚想，他会不会有些太贪心了？

“也是……”墨岚似是有些上了，一些痴态，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尾音带上撒的颤动。

来不及合上书籍了，司命手忙脚地站起往扶澜的寝殿走，喜袍的用途便是傻来了都能猜到。

下一刻，他们消失在暂时下榻的客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