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已经翻篇的事，就像他从未多嘴问过何烬被断月所伤，为何没有魂飞魄散。

何烬却低低笑了：“死过一次，生死也就淡了……有何可怕？”

墨岚心一涩，盯着他苍白的脸：“但万一真的魂飞魄散呢？”

何烬不愿多说，着他手上那条侣结，回望他：“不会的。”

这是个有些敷衍的回答，却无端让墨岚一颗悬着的心落地。

他有些偏执地将这个当成了承诺：“你陪着我。”

“……你不会离开我吧，何烬。”

墨岚很少对何烬直呼其名，除了那些对过界亲密的呵斥，便是这一句了。以至于何烬沉默几瞬才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

墨岚执拗地看着他，手指都，像是一只得不到施舍就不会离开的顽固小兽。

他也很荒谬，竟然想让一只执念重的恶鬼来填补那些孤独。

何烬间动，他叹了气，以面对面的姿势把脸埋墨岚肩窝。

“我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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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几乎将整个禅州掩埋。

临近年关，许是某不可言说的默契，那些将起的未起的风波都不约而同地偃旗息鼓，毕竟年宴上还要虚与委蛇，早早撕破脸实在不太面。

墨岚总算得了闲，闭关半月把自己上的伤养了个半好。

停滞许久的修行也被他捡起来，结果却不尽人意。

墨岚原本修行的功法讲究清心静气，但杀了这么久的人，墨岚几乎要忘了“清心静气”是什么受。

他了瓶颈，且不是那旁人拨便能参破的瓶颈，只能在修行中自行领悟突破，长则几日，多则几年还要更多。

墨岚心里有些没底，但下整个墨家上下都在忙碌，平时教导课业的长老在他锻之后也已经给不了什么实用的建议。

墨岚不打算去找墨端，能自己解决的，他想自己解决。

修炼多年，墨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没有绪的瓶颈，整个人随着灵台阻也跟着烦躁。

正是傍晚，墨岚用晚膳时盯着房中书架看，决定一会去一趟天机阁，找找有没有解惑的心法秘笈。

……

墨家总算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藏书阁，派人来将这里好好打扫了一遍，顺便采购了一些新书填柜，将那些朽旧得不成样的册清扫去。

霉味也被淡淡的熏香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