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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他没有表现来,但她仍然察觉到了氛围上的某些异常。

上回她回来得很晚的情况下,他可是直接在院门那里等着,还主动索要了拥抱和亲吻。

这次却没有,而且到现在,他迟迟没有想要亲昵一的意思。

反常肯定是有问题,难他表面上不说,心里其实在默默生着闷气?

那也正常,她最近忙起来后,可能是稍微有那么些许地冷落了裴映雪。

更何况,由于在清虚天无法解释份,他也不方便和其他人打,就像一个成天呆在家里的家主夫,不仅不能门,还不能见人,想想确实委屈的。

卫清漪略心虚,悄悄过去榻上,坐在了他边:“明天我没有安排,要不我试着找找有没有能和你一起去的地方……清虚天这么大,总有些人迹罕至的位置。”

话说完,她发现这个措辞好像不太对。

虽然理是这个理,但是她特意调人迹罕至,就更显得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听到这句话,裴映雪终于放开山雀,任它自己从半敞的窗飞了去,转而看向她。

但他却不是回应她的提议,而是:“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这个话题现得突兀,但貌似也不是那么突兀,毕竟在贺栩问她生辰礼的时候,山雀就已经停在她肩上,他肯定什么都听到了。

只是卫清漪不知,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她猜测着他的意思,犹豫:“九月十四?”

农历来说,是在中秋的前一天,所以小时候,她经常把月饼和生日糕混着吃。

“那么,”裴映雪轻声,“今岁的生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过?”

第67章

晚归的小风波因为生辰而平平淡淡地度了过去。

本来在回去的路上, 她还想了半天该怎么哄裴映雪才好,结果本都不用哄,在她答应和他一起过生辰后, 他自己就转好了。

卫清漪不得不叹, 果然是男人心海底针, 她常常不懂这人在想什么。

既然事情过了, 她也没放在心上,除了修炼和指导外门弟以外, 她逐渐增加了一在宗门内走动的频率。

一方面是她确实很好奇清虚天其他那些传承有什么独到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改变原冷的形象,接多了, 更方便把众人的印象一扭转过来。

以免重华元君一关, 上就发现自己的徒弟已经大变活人,当场剑给她来个正义审判。

这天, 她正兴致地呆在正真峰看修弟们炼, 忽然听到耳边一阵扑簌簌的轻响。

一看,原来是只小巧的纸鹤,带着一缕微薄的灵光,飘然落在她手心里, 静止不动了。

纸鹤是清虚天弟在宗内传讯时常用的一手段,上面附着的术法效果有限,无法适用于太大的范围, 所以通常只用在既不急也不算远的情况。

“突然传什么讯?谁要找我了……”

卫清漪嘀咕着, 把纸鹤打开,仔细读上面的字迹。

片刻后,执事堂的值守弟见到她,不意外地站起来:“前辈, 你有事要问?”

“是啊,”她收起剑,走厅堂里,“我想问,给我的这个外派任务是怎么回事?是执事堂这边安排的?”

因为拿着展开的纸鹤,她不得已又被行了一遍礼,值守弟将纸接了过去,看完

“没错,贺栩前辈近几天来过一趟。因为内门弟这一季的外派任务还没有确定,他先是问了有什么巡查一类的任务,然后特意在其中挑选了这个任务安排给你。”

卫清漪听完这番解释,一时摸不着脑:“贺栩特意给我选的?他为什么要这样?”

“大约是看前辈连日辛苦,所以选了个比较轻松些的外派活计吧。”

值守弟谦逊地摇了摇,表示他也是猜测:“这任务是巡查一个小镇,镇上也没听说有邪作祟,就是路途远些,才分到了丙等,不过对前辈来说肯定简单得很。”

清虚天的外派任务分甲乙丙丁四等,大上是实力来排序的,只有达到门内考的标准,才能接受对应等级的任务。

即使是宗门安排的任务,正常情况下也不超过本的能力范畴,只要达不到对应等级,就绝不会被派到上。因为越等的任务面对的情况越复杂,如果实力不够,大概率去了也是送人

不过发布成日常任务的,基本最多就只有乙等,其实连乙等都少见,能接下乙等任务,在年轻一辈中就算得上是优秀的层次了。

而能接下甲等任务的,据卫清漪所知,在清虚天的年轻一辈中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其中还要算上她和贺栩。

那贺栩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是看她太忙,特地安排个清闲的工作?

但不怎么说,她为内门弟,每三个月确实要完成一次外派任务。正好任务的时候她可以暂时离开宗门,远离了熟人,就不用担心裴映雪的份问题了。

在执事堂那边确认完,卫清漪带着纸鹤回到住,兴冲冲推开门:“我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她没能顺利迈房门,恰好被那袭白衣裹住,刚好挡在了门

裴映雪似乎本来就离门不远,在她推门时就走了上来,他闻言手扶着门框,低看着她:“什么事情?”

“不是,能不能去再说?”她纳闷他怎么站在这里。

然而他没有退后,依然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清清淡淡,令人看不端倪:“不是说有好消息吗?那个你想告诉我的消息是什么?”

卫清漪只好也站住了:“其实我也今天才知,我这三月的外派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最近需要宗门一趟,到时候你就正好可以和我一起了。”

不仅只有他们两个,路上还不会被人打扰,绝对算是很值得惊喜的安排吧?

可裴映雪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任何喜悦的神,他浅浅沉默几秒,向后退开了半步,角微扬起一,语气柔和:“这样啊。”

看起来,好像算是心情还行,但也没有显得特别激动。

怎么是这平淡的反应?

卫清漪狐疑地盯着他的脸,总觉从那次晚归事件后,他这几天变得有疏远。

最开始,她一开门就能看到他在等着她回来,如果哪天她回来晚了,大概率还会被傀儡小鸟促。

但是最近几天,这些都消失了,甚至有两次她回住的时候,裴映雪本都不在房间里。

甚至有时在她已经门后,他才迟迟地从外面回来,也没有解释他去了哪。

当然,卫清漪向来不会涉他的行动,只要别被发现……实在被发现了估计也无所谓。他的傀儡都能当着贺栩的面找她,贺栩还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说明裴映雪有得是掩饰份的办法。

可话又说回来,莫非那天他表面上不在意,但内心其实还是很介意她晚回来?

好吧,看来她确实太忽略他的受了,毕竟她不是等待的那方,不能完全理解个中滋味,她应该好好说清楚,然后诚心个歉的。

她这样想着,朝门里迈了一步,站定在他面前,正准备开前忽然一黑。

是字面意思上的一黑,她的视线被微凉的手指蒙住了。

卫清漪愣了:“……你什么?”

到这时候,她才从裴映雪的声音里听了一丝掩藏在平静下的波动,他在轻轻叹息,似乎有些遗憾。

“本来想晚再送给你的,现在只能提前了。”

听这个说法,他本来是在计划着要给她送什么?

怪不得他刚才的反应那么异常,原来不是生闷气,而是因为计划意外变更而苦恼啊。

她立刻把那小小的内疚抛到了脑后,心中只剩下翘首以盼的雀跃:“你给我准备了礼?”

“就像你送我的一样,”他在她耳边,“特别惊喜。”

她送的特别惊喜……是什么来着,好像是那条系着铃铛的红绳。

礼虽然不贵吧,不过好歹是她亲手编的,如果这个标准来对等,那还让人期待的。

明明知看不见,卫清漪依然忍不住仰起脸,试图透过蒙住的障碍让他觉到自己炽的视线:“什么啊……唔。”

话音未尽,就被吞没在了随而来的吻中。

薄雪般的覆了上来,混杂着他上清冷的气味,像一场骤然降落的雨。

从回到小寒峰起的这么多天,她总是因为许多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认认真真地给他一个所求的吻。

所以到现在,他就自己来索取了。

也许因为生疏,最初开始时还算是温柔和浅尝辄止的,可一旦适应,就变得越来越激越,少见的侵占漫了上来,愈演愈烈,逐渐令人透不过气来。

在混沌中,卫清漪脑懵得厉害,不太清晰地想,他是只鬼,貌似不需要呼也可以,但是她需要啊。

“等、等一下……”她艰难地找到间隙,用力把上的人推开了半寸,匆匆气,却上又被吻住。

不仅如此,这回连她的手腕都被他攥着,连同她的一起压在了门上,以让他能吻得更

在这个第一次由他用行动索求的吻里,他纠缠得如此之密切,和任由她主导的时候全然不同,几乎失去了冷静。

不知不觉间,裴映雪松了覆在她睛上的手,全心全意地投到这亲吻中。

窒息和压制同时传来,卫清漪被他困在在方寸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比真正溺的人还要更难以动弹。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察觉到裴映雪的情绪有激动,甚至接近于失控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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