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柔而充满诱惑：“你还不知吧？你每次踩在上面，或者碰它，抚摸它，让它化，让它从你手上滴落下去的时候……”

虽然黑人格很危险，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商量的余地，她上次已经试探，两个人格之间并非完全没有共通，而且黑人格即使在不现的时候，应该也有一相关的记忆。

这听起来也太恐怖了。

显然，他正在控制着这些东西。

从这些分里中伸纤细的手，就像第一天想要吞噬她的那些。

卫清漪再次在被手缠住的窒息中醒来时，已经不像上回那么惊讶了。

“比如说？”

黑人格微微挑眉，脸上的神仿佛充满兴趣，却又略显冷。

他凝滞半晌，终于松开手，重新带着笑意摸了摸她的脸，语气如同叹息。

而且她稍微一动，就发现这回被缠得比上回还严实，而她睡梦中的窒息，来自于一溜溜的手绕在了她的脖上，压迫着她的呼。

他俯下，似乎在观察着她的反应，眸中的暗幽，意兴盎然的声音在她耳边，“我，还有他，和所有的手都是共的。”

*

睁开，果不其然，暗红的眸幽地凝视着她。

因为她看得来，正常情况下，也就是白人格存在的时候，他对所谓污秽是很反的。

然而，就算在毫无意识的时候，她也有着某化解危险的本能。

“……”她沉默了。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回生二回熟？

哪怕本没有接到，它们竟然都完全接收到了他的指令，如臂使指，仿佛被乐音控制的蛇群。

她一直以为，裴映雪和她一样厌恶无不在的

黑人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挣扎的动作：“你觉得，什么样的死法会比较有趣？如果你的提议还不错，我可能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束。”

珠光柔静地映亮石台，无论在什么时刻，这片巢都像夜间一样安宁。

她小心：“呃，比如说，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手？”

“就是你所想的意思。”

“他都可以接收到，全的受。”

“这个称呼，倒是也很有意思……不过，上次我就在想，他居然没有告诉过你？”

就算在戒备中，卫清漪还是愣了一下：“等、等等，共的意思是……”

如果对方说这件事是想要惊吓她，打破心理防线的话，那确实得成功的。

“这样的话，我可能会舍不得放你走的。”

她甚至有“早知肯定还会问题”的熟悉。

可是他分明这样厌恶，却又偏偏和这些被他称为“污秽”的手共存，这应该是极度微妙又脆弱的平衡关系。

他对看到的反应显然很满意，略带恶意地笑了起来，暗红的眸里着兴味，冰冷的指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到周围的石和地面都开始蠕动。

“你叫它们手么？”

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那天之后，她一直还没有问过裴映雪，他上冒手的事情。

卫清漪笑了一声：“我觉得这个问题还不着急……我们要不先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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