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纵容，实际却意味着疏远。

她最后决定就是这个链了，拿起来在裴映雪手腕上比划了一下：“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卫清漪也觉得自己有索求过度，但话都说了，至少再争取一下，不然就这么放弃也是浪费机会。

裴映雪也没有要主动合她的意思，并未俯下迁就。

他的声音温和宁静：“可以。”

确实，她也觉自己略微有太滥用这个方法了。

铃音忽然在她耳边一晃。

她刚想反悔，就听到裴映雪：“好，我答应你的换条件。”

但裴映雪显然还是没有那么容易让她得寸尺。

卫清漪一咬牙：“那我再谢你一次？”

不过她没敢说，其实她刚刚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好像，大概，应该是条脚链啊……

她内心挣扎了几秒，小声说：“算我再请求你一次行不行？”

他又笑了一声，今天他似乎格外愉快。

他边笑，看起来很好说话，却偏偏不为所动：“你的请求是让你也能察觉到我，这个已经实现了。”

但是卫清漪不打算主动去及更的问题，也不准备究他的特殊，因为她还想要自己的小命。

他终于低声笑了起来，声音温清和，并没有对她的嘲讽，但还是让她有羞耻。

卫清漪小心地给他上，因为链太长，她绕了几圈，才把银链的尾端扣起来。

但给他脚踝上这事情想想实在太怪了，她还没变态到这个地步。

很快又由远及近，重新响起来。

裴映雪还是静静看着她。

可能这个姿势没有之前那么方便，她本来想踮脚，很快发现有别扭，而且亲不到脸。

卫清漪见他没有表现抗拒的意思，趁机又提一个附加要求：“你能不能先去，再从外面走来试试？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提前发现。”

他的肤净如冷玉，可以看到下面青的血脉络，线条分明，结略微突一，肤看起来很薄，好像某易碎的白瓷。

所以她一转过，面前就是他洁白的脖颈。

不作死就不会死，苟才是第一要义。

裴映雪抬起手，打量着这件新系上的装饰。

本上每次都会满足她的要求，但也只是一顺其自然的举动而已。

第一次是为了保命不得已，第二次再这样……其实就没什么必要了。

她呆了一瞬间：“结果是……确实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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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

在黑暗中，即便是见不到光的地方，也能清晰地听见，受到他的脚步。

卫清漪下意识回过，裴映雪在她后，脸上有浅淡的笑意。

卫清漪了下心理准备，依照承诺转过亲他。

他轻轻摇晃手腕，银链上的铃铛发悦耳的轻响，在周围的安静中，听起来更加明显。

反正她又没有绑定什么攻略病系统，没有谁迫她这些。

“所以，”他轻柔，“该谢了？”

卫清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细碎动听的铃音就从她边逐渐隐去。

“现在，你的结果是什么？”

而且裴映雪又不知这件事的真正义，对他来说，只是单纯的礼仪而已。

上后，她拿开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