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连她都对这个说法没有印象：“咒言是什么？是诅咒吗？”

“不，应该说，是用来限制我的。”

他很耐心地给她解释：“为了防止我情绪过于烈的时候，一些失控的举动。”

卫清漪不由得疑惑：“什么样的失控？”

“可能会伤害到你的失控。”

裴映雪微微垂，柔的珠光将长睫的影投落到脸上，他眸中漆黑一片，情绪难测。

“如果发生了那情况，你就要小心，别靠近我，也别相信我，离我越远越好。”

离得远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别相信他？

卫清漪更摸不着脑了：“所以，失控的时候，你会骗我吗？”

“说不准啊，”他看起来有些苦恼，“到那样的状态下，我或许会更严重的事情也不一定。”

整得这么严肃，还怪吓人的。

她默默退缩了一，真心实意：“那希望我千万别遇到。”

就现在的情况，她都已经三天两踩雷了，万一再来个黑化，岂不是更要完。

*

迷雾茫茫地遮盖在前，一切景象都模糊不清。

在漫山遍野的石砾，枯死的草木和倒伏的枯骨间，卫清漪只能凭借自己先前很多天里留下的记号，大致摸索着前行。

虽然她靠捡破烂稍微减弱了一雾瘴，但这里死的人实在太多了，简直是怨念冲天，完全不是她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估计只有用法阵实现大型净化仪式才可能行得通。

所以一开始，她只能在巢附近的范围内找寻，但随着她实力提，走的地方越来越远。

从目前走过的路里，她已经可以判断一个基本事实：这里是座山，而巢就位于山。

走到某，她慢慢停了下来。

太重的雾瘴让她很难判断方向，走的路可能也是弯弯绕绕的，不是在笔直前，只能大概确定，这片地方离她昨天走得最远的路途再了一。

但这次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景象，在她面前，忽然现了一座显的石碑。

这座碑蒙尘已久，去表面的灰尘后，隐隐约约能看来，下面有过一些刻字的痕迹，但却难以辨认刻的是什么。

卫清漪蹲下来，有些好奇地打量。

前面她都探索过了，除了未被收敛的尸骨以外就是各各样已经被破坏的灵和法，还是第一次见到矗立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