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那么疼，可折腾了半天才总算完成。

不怎么说，上完药，卫清漪松了气，觉像劫后余生。

当然，她没忘了再谢裴映雪：“我又麻烦了你一次。”

“不会麻烦，这很有意思。”他回应。

裴映雪站起来，目光掠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微蹙的眉，因为忍耐痛楚而用力咬住的，还有额角的冷汗。

少女容貌秀，一双睛如珠玉般清亮又明澈，但睫正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原本红的也已经被咬得发白，看起来可怜的。

他再次：“给你上药这件事，本来就很有意思。”

已经有很多年，他都没再看到过像这样的反应了。

一个故作的孱弱的人，面对痛苦时候的正常反应。

她的是温的，血是温的，吻……也是。

受伤的时候，她会血，还会痛得发抖，多么有趣的表现。

裴映雪无声地勾起角，状若怜惜地轻轻摸了摸她垂下的发，然后几乎微不可察地嗅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血的气味，和她发丝间的香气。

如此珍贵的鲜活气息。

就像遇到一朵骤雨中盛开的那样，纯粹地令人愉快。

然而，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听不任何端倪：“只要能帮到你，就值得兴了。”

卫清漪倒没有注意他的反应。

她只是发现，这片地方远比她想的要复杂和庞大，不像是能上离开的样。

它是个巢，内有很多窟，窟间应有尽有。

在找了一圈后，她什么都见到了，连衣服和鞋都换上了新的，当然，是她避过裴映雪自己换的。

可惜就是没有，好在原修为足够，已经辟谷，不然被饿死就尴尬了。

哦不对，要是没遇见裴映雪，那她自己就是那些手的，嗯……怎么不算另一呢。

“我能不能再问一下，这里有离开的吗？”卫清漪收拾好自己，试探着问他。

既然已经知他是这里的主人，她不确定裴映雪会不会愿意让她去。

但让她意外的是，裴映雪语气柔和地回答：“有，不过你需要休息了。”

她下意识低，看到了脖上的吊坠。

这是原的一件饰品，名叫日，会随着日夜更替变换外表，所以她才能在黑暗中大概受到时间。

装着其他灵的储袋已经被邪教徒拿走了，这个吊坠本没有其他效用，只是单纯的装饰，所以才得以保留。

现在，吊坠已经变成了墨蓝，转瑰丽的星光，显然时间到了该睡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