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歌。」他叫她。

上官晨歌没回，但明显绷了。

「转过来。」陆婧武说。

她不动。

「转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沉下来，「听话～」

上官晨歌慢慢的、一的转过。她的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不知

什么时候哭的。

前的场景太超过她的想象。

她看到了南嫣然跪在他间的样。

看到了他在她上的手，看到了南嫣然鼓起的腮帮和嘴角溢的银丝。

然后她看到了陆婧武的睛。

那双纯黑的、带着邪气的睛正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无尽的望。

「过来。」他说。

上官晨歌走过去，脚步虚浮。陆婧武空着的那只手把她拉怀里，让她侧坐

在自己大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背贴着他膛，也让她能更清楚的看见南嫣然

在什么。

小同桌几乎是被陆婧武的手臂圈着，拽他怀里的。侧坐在他大上时，她

整个背脊都僵直了，隔着两层校服布料，能清晰觉到他膛的温度和心。南

嫣然还在他间埋吞吐，发的细碎声就在耳边，让她发麻。

「别怕。」陆婧武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来，同时，他的手，那只没在南

嫣然后脑的手，从她腰侧的衣服下摆钻了去。

上官晨歌倒一凉气，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胳膊。他的手心

很，熨帖着她腰际细腻的肤，然后毫不犹豫的向上探索。她没有穿外，只

有一层衬衫。

他轻易找到了她前那团柔的。

他整个手掌覆上去，指节微微收拢，那团便在他掌心溢温顺的弧度。

「唔……」上官晨歌发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一颤，几乎要从他上

弹起来，却又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太羞耻了，光天化日之下，楼下甚至

还能听见同学们的嬉闹，她却在天台上被这样。她能觉到自己尖在他的

搓下变得更加，陌生的快夹杂着烈的羞耻，让她眶更红了。

上官晨歌浑抖得厉害，泪无声的往下掉，却违背意志的在他掌下

化，甚至极其轻微的了，将那一更送他手里。

南嫣然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漉漉的睛瞥过

来，看到陆婧武的手在上官晨歌衣服下动作，看到小同桌那副泫然泣又沉溺的

样。一丝说不清是醋意还是更旺盛的征服涌上来，她忽然用力的了一下，

发响亮的「啵」声。

陆婧武闷哼一声，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那里不明白小妮心里面不平

衡。

「她在帮我，」陆婧武在她耳边说，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也要帮忙。」

「我……我不……」上官晨歌摇，泪珠甩下来。

「不什么？」陆婧武低笑，终于松开了蹂躏她的手，转而住她的下，

迫使她转看向下方——南嫣然正卖力的吞吐着，尖不时过的平肌，

紫黑变得漉漉的，好几都是的白沫，那张明媚的脸那有半分平

时清纯的样，此刻情弥漫，媚如丝但又专注焚诚。「她可以，你也要的。」

他忽然着南嫣然的肩膀，让她停了下来。南嫣然仰起脸，嘴角还挂着，

神迷蒙又带着询问。

「去旁边一，」陆婧武说，同时将上的上官晨歌往下带，「晨歌，你也

下去。」

上官晨歌茫然的被他半抱着，下他的大，双发的跪在了南嫣然旁边。

糙的泥地面硌着膝盖，凉意和微微的痛那么清晰，但她好希望这是梦。

她和南嫣然并排跪着，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上不同的香气。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