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逡巡，补充，「虽然……确实别有一

番风味。」

韩芳舒被他这大胆又暧昧的话语噎得呼一窒，整理试卷的动作微微一僵。

她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镜，仿佛这样就能挡住他过于直白的目光，语气陡然

变得更，试图重新夺回掌控权：「陆婧武！注意你的言辞！坐下坐好！」

陆婧武在她对面的椅坐下，长手有些无安放地曲着，膝盖几乎要碰到她

的办公桌。

姿态总算收敛了些许。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桌面上一个致的白瓷杯，里面还剩小半杯早已凉

透的咖啡，以及旁边那本摊开的、批改到一半的英语作文本——封面上是他的名

字。

韩芳舒一气，努力压下莫名加速的心，拿起那本作文，指尖用力得

微微发白，试图将话题拽回正轨，语气尽量平和却依旧藏不住一丝微颤：「陆婧

武，我真的很不理解。你看看这篇作文，《论南拳与吕拳的平衡》，你的词汇量、

句式复杂度、论度，甚至引用的文献准确，都远远超了三的平，足

够登上学术期刊。为什么其他科目一塌糊涂？为什么上课就是不能认真听讲？非

要睡觉？」

她的语气里，恼怒之外，确实透着一真切又费解的惋惜。

能把这门语言学得如此，证明他很聪明。

陆婧武微微前倾，手臂搭在冰凉的桌沿，这个动作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

离，那混合着咖啡、淡香和成熟女气息的味更清晰地萦绕过来，无声地刺

激着他的官。

丹田内那缕不安分的功内力似乎都活跃了几分。

「可能是因为，」他抬起，目光直直地看向她，漆黑的眸里搅拌着玩味

与一丝难以分辨的认真，「只有英语课，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声音不，

却带着某磁。

这话一语双关，既指语言背后的

广阔世界，更直指前这独一无二的、靓

丽而严厉的风景线。

韩芳舒显然听懂了那层潜台词，脸颊腾地一下泛起不易察觉的红，迅速蔓

延至耳。

她猛地低下，用力推了一下镜，镜片反慌的光：「油嘴！回

答问题就好好回答！」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羞恼。

「好吧，」陆婧武从善如地耸耸肩，姿态放松地靠回椅背，目光却依旧如

实质般锁着她，让她无所遁形，「其他课太无聊，听着犯困。英语嘛……大概有

天赋？」

他顿了顿，声线压低，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沙哑磁质，「而且，听着韩

老师您的声音，比较提神。」

这话几乎踩在调戏的边缘，偏偏被他用一近乎坦诚的语气说来，神里

也看不到狎昵，只有一专注的打量，让她积攒的怒火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