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的：“没事，你咬得很轻。”

小姑娘没反应，继续靠着他。

要不说人就是犯贱呢……

九如以前对他又咬又骂，他便想着要是她能乖一就好了，不求能与他多亲近，至少给他个好脸，现在这么乖的靠着他，白珩又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想知，她在想些什么呢？

便是她忽然骂他，也比现在这样委屈兮兮的平静好。

九如靠了一会儿，慢慢念：“我给你唱首曲，你要听吗？”

白珩受若惊的，小心的回：“嗯，我听着。”

于是九如就唱歌了。

诚实来说，九如姑娘唱歌好听的，她嗓音如幼莺谷的脆，清亮柔，还带着些稚——这声音叫起床来也是一绝，她叫床声很小，轻轻的哼来几个字词，里面的内容也是懵懵懂懂的抱怨，清纯又婉转，跟带了小勾似的让人心里，勾得白珩都舍不得亲她。

她叫疼，可他心里只想让她更疼。

至于歌嘛，就是叶明月教她的那一，风雪月，你侬我侬之类的。

这首曲唱下来，白珩想得有多，听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觉得有甜，本来九如就唱好听，现在还是唱给他听的，他更是觉得堪称天籁。

一首歌唱好，九如依旧默不作声的靠着他，也不抬，而白珩上特别真诚地彩虹：“这曲歌声婉转，词曲清丽，便是鸾凤清鸣，余音绕梁也不为过。”

九如觉得，这。

有尬。

她抿了下，知自己唱得不错，但绝担不起白珩这浮夸的赞。

他在反讽。

而白珩是真心觉得她唱得好，这姑娘长得好，唱歌好，武功也好，怎么有这么好的姑娘呢……

有飘忽忽地摸了摸她的长发，他还想哄着九如再唱一首。

但九如在他动手动脚时就利索地从他怀里来，掀起被一脸不兴的下床了。

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被留下的床上的少年乌发披散，中衣雪白，衣衫不整的架势跟被始终弃了似的。他神茫然又无辜，有不解的想着：莫非，九如不喜被夸唱得好？

白珩歪着想了下，觉得他夸她唱得好，可能让九如觉得他是把她比成了唱曲的伶人，她就不兴了。

他还有委屈，他没这么想，他只是觉得她唱得好听，没有任何贬低她的意思。

……

唉。

要是……

要是能知，她在想些什么就好了。

少年惆怅极了。

这样，就不会让她不兴了。

（二十八）乖一些，别捉人

小孩的心情比三月的天还多变，九如姑娘早上还给人脸看，中午就已经是乖乖的看着人喝药了。

靠近窗的桌边，九如和他排排坐着。

白珩单手端着药碗慢慢喝药，另一个手臂被小姑娘抱在怀里，只见她撩开白珩的衣袖，在上面绑着绷带的地方轻轻了了。

少年的手臂修长匀称，肌理致，愈发显得上面的绷带煞风景得很。

“你要放很多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