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重复。

我了气，「可昕怡愿意和我在一起，她并不在乎这些。」

「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我的女儿，她天真，善良，没什么心，带你回家，

说明她确实把你放在了心上，但这恰好是最让我担心的。」她目光扫过我，多了

些厌恶，「因为你，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简单，我不想我的女儿和不三不四的来

往。」

我到了些屈辱，语气加重，「阿姨，仅凭一次碰面，就断定一个人品行不

端，您是不是太武断了？」

「第一次见面？」她讥笑，「那么，昨晚像个影一样缩在我家角落里的，

难是我了，还是……真了贼？」

我解释，「昨天我是来了，但那是昕怡邀请我来的，您突然回来，她怕您误

会，才让我别声，这不是藏匿，更不是贼。」

「误会，呵呵……」她毫不遮掩语气中的嘲讽鄙视，「你以为我不知你昨

天你在我家偷偷了些什么？」

我保持声音平稳，「昨晚……我什么都没，只是听到了些声音，就立刻离

开了。」

「听到？」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不知是怒是羞，「听到了什么？

我倒是想问问你，一个能考上大学的人，难不懂得非礼勿听？」

话说到这份上，再绕弯也没意思了，「我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

该听，什么时候不该听。」

「好……很好。」她冷冷，「那你留下的那些东西你又该怎么解释？」

「您指什么？」

「你心里清楚。」她讥骂，「一个都没长齐的孩，居然胆大包天到

这地步，我想问问，你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从屋开始，她就不依不饶，我压抑的火早就憋不住了，迎着她冰冷的目光

扫了一遍她的姿，「您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您应该知那情

况下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住，所以我并不认为有多么羞耻。」

「你……！」她气息一促，酥起伏，「好一副伶牙俐齿，窥探隐私，倒被

你掰扯成不得已了？这就是你的教养？」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当成了心虚和退缩，她下微扬，属于上位者和长辈的压

迫重新聚拢，「看来你不仅是品行有亏，连基本的分寸和尊重都不懂，我是昕

怡的母亲，论年纪论份，都算你的长辈，你就是用这态度，这……混账逻

辑，来和长辈说话的？」

提及「家」和「教养」，那植于骨髓的刺猛地扎了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自己都知很难看的笑，「让您失望了，我没家教，

我母亲……很早就死了。」

她愣了一下，冰冷的脸上一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大概是怜悯？

「……是么。」她声音涩了些，「那……是你父亲把你带大的？」

「父亲也死了。」我声音平淡，「我是一个孤儿，所以阿姨，您说得对，我

没教养，是因为没人教我这些。」

沉默弥漫开来，她不再看我，望向茶几，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遗憾。」最终，她低声说，「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你的经历令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