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了什么，快速眨动两下后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这次不用啦——之前去的那一次我已经很满足了。”少女幽灵向上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平时我还是比较喜待在这里……”

“那如果是我想让你去呢？”

菲丽丝打断她的话，认真对上那双诧异的睛：“你上次去礼布斯回来后说的见闻让我很向往，可我现在没办法亲去那么远的地方。可如果你能去，用你的睛记录下那些风景，回来后再用你的跟我诉说，不也算是让我一起真正增长见识吗？”

不等冉娜继续说什么，她的手指跟着指向了刚刚穿墙飞来的两只幽灵：“这次你就跟贝尔一起去，互相能有个照应。反正就是在尼托境内，不会有太多听不懂的语言，不需要教授跟着……我等你们回来，跟我说说南边的尼托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说：

哈特：为什么又不带我！为！什！么————！！！（打）（打）

教授：吵死了！想去就去，好像谁拦着你一样

教授：哦，不过你要真跟着去还是得尽量照顾一下两位女士。如果冉娜被外面的恶灵抓了我不建议你回来，没人拦着菲丽丝可能会在失去理智时也抓你一把

哈特：…………打扰了

第380章 秋10 “伯爵阁下

城堡的另一边，在听顾问们开会讨论了几天“如何整治荒地”的计划后，兰斯久违到一大脑在被持续攻击的钝痛，到后面甚至慢慢变得麻木起来。

其实解决问题的框架早就定好了，但在荒地开好后，要给那些开荒的农民们免多少税上众人吵了好几天也没有一个结果。

最开始，有人提议象征免一年就可以了，最多两年。

毕竟让农变成自由民已经算是领主给予的莫大恩赐，再免三年甚至更的税实在是太不划算……当然，这话刚说兰斯就听不下去了，跟为首的顾问解释了几遍开荒没那么容易却还是讲不通。

“并非我们特地挑事，伯爵阁下，主要是那些地原本就不能算是荒地，只不过是最近几年没人了而已。”那人据理力争，“将开垦这地称作‘开荒’实在不合适，多算是复耕……”

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声音和其他附和声，兰斯闭默念了几遍这几个人的份信息，勉压下想把人都带去田里除草的念，这才提一个相对面且直观的表达方法——将所有人带到东塔楼下的小园。

这片小园原本属于佩秋拉夫人，过去是用来和草药，后来被恩里克修士和朱尼厄斯用来豌豆了。

但由于今年上半年朱尼厄斯一直在苦练骑术，恩里克修士又回到修院修行，小园已经因无人整理荒废了大半年，如今地里杂草丛生。兰斯便脆让人在城堡内找个来送菜的农夫，让边的男仆给了对方一枚银币，让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院里的杂草都清净。

农夫只看了一院便开心接下了这份轻松差事，从男仆手中接过钱就了起来。

他明显是个真正的庄稼汉，挖草和铲土的动作都非常娴熟，又知旁边有人盯着看，自然不会偷懒。但半个时辰过去了，这块长宽都不到两竿的小院也只清理了一半。

虽然此时已经是下午，但光炙，很多人的额都冒汗珠。

可看着明显已经表情不悦的伯爵阁下，顾问们也不敢声，只能焦急看向那还在忙碌的农人，希望这一切能快结束。

“可以了。”

见院正好被清理了一半，兰斯声叫停，并让人将那个正在活的男人叫到近前：“辛苦你了这么久，但还要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你说实话，剩下的一半就不用了，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好的事男人当然连连答应，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几乎透的前襟和中的期待。

“你觉得这片地有多长时间没被打理？”先问了几个类似名字、居住地和家里的人后，兰斯如此问，“要是换成是庄园里活最快的人来整理这块地，最快多长时间能整理好？”

“这草还没扎太，最多一年没清理吧？”

男人再次转看了地，肯定：“我不能跟您说谎，伯爵老爷，我确实不是我们那儿活最麻利的人，但除草这事谁都费事啊！就算是最健壮的人来一个个，没有一个时辰都不完。”

兰斯：“那如果要重整同样这么大，但荒了四五年的地呢？”

“那、那就难办多了。”男人的表情几乎是可见地变了，磕，“几年没整过的地很，草也都扎了，用手本不来，要是有木就更麻烦了，最好是有犁或者好的锄……就算有，这么大的一块地一个整天估计都很难清完。”

兰斯，又转了个话题：“那你们那边一人家一年大约耕多大的地？”

这问题实在简单，不需要那农人回答，只要是对庄园的运作方式稍微有了解的人都对此有有数。

“一般是一胡费，有的是半胡费，还有些只有四分之一胡费的。”有受不了暴晒的顾问如此说，“这事上每人家的情况都不一样，您问他这个也没用啊……”

这次兰斯倒没有反驳，只让边的男仆先将人送去，这才转看向跟在后的人：“既然大家都清楚这些，那现在我这里有一很简单的题目：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院长宽都不到两竿，而一尔（一人加一畜一上午的耕地面积）大概是一百平方竿，一胡费大约是三十到四十尔。就你们说的最小的单位，一人家重整四分之一胡费，也就是十个尔的土地，清理土地的速度照刚刚那人说的再快一算，两平方竿的地只需要一天就能清来，十尔的地需要清多久才能修整到全都能地的程度？”

这不是多难的题目，现场人靠心算都能得答案。正因如此，众人也都因为那个数字沉默了。

见众人都沉默了，兰斯脆了那个之前就在嘴，刚刚还忍不住嘴的：“您来说说吧，赫因先生，您觉得一年时间能让人重新把地修整好吗？”

“…………”

“可一总不会只有一个人……”被到名字的人持用手帕了把汗，声音却逐渐变弱，“一家人一起，总不会那么慢，而且还有牲畜能犁地……”

“您又何必要自欺欺人，一最多能有多少壮劳力？愿意离开世代居住的地方、跑到一个完全陌生区域开荒地的人家，能有多少人有好农，又有多少人用得起健壮的？”

兰斯环视一圈，将各神收底后沉声：“我知你们都在顾虑什么，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需要的是尼托家族的每一寸土地不但都能被充分利用，还要有长久的产，且后者要比前者更重要，因为一块荒地和一块多了几尸的荒地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我需要你们用的数字说服我，而不是听几句‘只要够勤劳他们一定能在一年内开垦完’这没有任何实际依据的废话！”

向顾问们扔一数学题，兰斯的耐心也彻底耗尽，直接转回到自己主楼。

卡尔总左右看看，最后还是和克里斯文书长一起把人都带回办公的房间，先闭门开个小会看看如何消除伯爵阁下的怒火。

“伯爵阁下想要数字，就给他数字。”

“正好明后天附近两座庄园的事会来城堡例行汇报，一农民能多少活他们最清楚。”面对这些人的车轱辘话，卡尔总也不耐烦了，脆把领主没明说的话挑明，“反正这项措施只会在伯爵阁下名下的庄园内尝试实施，就算真的实施，第一批搬迁的人应该也不会多，你们先给一个大致的数字就可以了。”

其他话都不重要，听到“只会在伯爵阁下名下的庄园实施”，房间里的人便迅速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