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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70(9/10)

母亲?」

对面的声音再次打断,这次能明显听其语气中带上了惊讶:「您说您的母亲也能看到这些?」

「是啊。如果不是她也能看到,我早就以为自己已经疯了。」说到母亲,兰斯又忍不住叹气,「是我没有听从她的话,我不该去看……只是第一次看到它时我太惊讶了,就盯着它看了好久,结果被它发现我能看见,这才被纠缠了这么久……」

「…………」

「也许,它也不是单纯因为您看到了它才一直纠缠您……」

再次沉默了几息后,他听到门对面的人如此说:「它纠缠了您十二年……这么长时间,难您都没听到过它发的声音吗?」

兰斯愣了下,却还是诚实:「当然能听到。就因为它总是不分昼夜不停地声吼叫,所以我才……」

「我是指,除了吼叫,您就没听到它说过某些您能听懂的词语吗?」

「……听懂?」兰斯在愣怔后努力回想一番,最后还是摇,「不,除了吼叫,我从来没听到它说过什么有意义的话……」

「可我听到过一次。」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堡,它站在门楼上,我们对视了,然后它对我说,‘外来者,我的土地’……」

门后的声音停顿片刻,随即,门下透的光影也发生了变化。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我猜测,它也许与此地曾经的主人有关联,也许生前还是您的血亲。」门后的声音如此说,「今天时间很晚了,伯爵阁下,我必须去睡前祷告了,而您应该也需要时间重新考虑一下您的决定。」

「……等、等等!」

见门下的光逐渐黯淡,兰斯赶声音:「那我下次要找您的时候就敲这扇门?您在晚上能听到吗?」

下的光没有继续变暗,安静又持续了几秒,门对面的人似乎又走回来了。

「……您似乎忘记了,我是您聘用的缮写士。您最近委派给我的任务是为您制作一本祈祷书。理说,制作这书籍前您也该给我提些要求。」门板另一半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无奈,却还是耐心提醒,「就算不是专门为了您的祈祷书,作为这座城堡的主人,您‘在白天’偶尔来藏书室翻阅书籍应当也不是什么让人费解的事。」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5K!【叉腰】

兰斯:(绞尽脑)(努力回忆通用语)(写写写)

菲丽丝:(看了半天传真机吐纸)(全是错字码)

菲丽丝:我们还是说话

————————————————

小小帮兰斯挽尊一下,他这个平其实在帝国贵族里算中等了,还有更文盲的

主要是佩秋拉夫人比较重视文化课,所以整个尼托伯爵家新一代的文化教育要比其他传统帝国贵族,私生也给找了个老师教识字(当然,照派勒乌索教授的标准,帝国这边没有几个贵族不是文盲

第269章 11 【我也想去

把话说到明白到不能再明白后,菲丽丝没有再等门那边传来的回应,脆举起油灯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直到再次关上门,确定不会有人再听到声音,她总算能松气。

由于之前二人为了防窃听一直用罗兰语对话,哈特几乎在旁边站着什么都没听懂,急得在原地直转圈,此刻才终于有机会询问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派勒乌索教授还在跟踪中,于是这次难得是冉娜充当了翻译。

满足了青年的好奇心后一转,她发现自己的好友不知为何突然埋翻起箱,最后从箱了一个整齐包好的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只已经瘪的

单纯用动膀胱制作的原本就不太贵,自然也不是多结实耐用的东西。

即使是在制作时被理过,每次用完都好好清理保存,它的使用寿命也通常不会超过一年。

现在距离菲丽丝得到它都过去一年多了,中间没有特别去保养,分薄弱区域已经有了粉化的趋势。

布包完全打开时,一就能看到上面破了好几个,不少碎掉的屑粘在布包上。

看着这只已经不能用的,菲丽丝的思绪也不可抑制地回到一年多前,她得到这只的那一天。

斑驳的树影中,那名朝她祈祷手势的大人影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当时他们的距离又远,对方又是逆着光朝她追来,她自然没能看清那人的脸。

至于声音……尽对对方说的那两三句祈祷词印象刻,也能大致复述内容,可让她时隔一年再去回忆当年那人的嗓音是否跟前的伯爵阁下相似,就实在有些太为难人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冉娜之前好几次提起“兰斯少爷”有像他们去年在复活节遇到的那人,再加上刚刚得知对方真正的故乡就是阿堡,菲丽丝还真无法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会是‘那个人’?”

见她对着那只已经不能用的沉思,冉娜当即想到了同样的事,开心凑到好友耳边小声:“他刚刚都说他是在阿生的,那朝圣途中借故绕个、回故乡看一也不稀奇呀!如果是我肯定会这么……”

菲丽丝并不否认这一,可最后她还是将破损的重新包回布包。

仅靠这些,她依然无法证明那二人是一个人。

毕竟金发又大的男人有很多,每天往阿堡这大城市跑的人也很多,复活节又是个非常常见的、人们愿意向浪汉施舍的时段。在没有实打实的证前,菲丽丝还是不能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但经过刚刚的短暂接,菲丽丝觉得想要在不暴自己的情况下证明这件事也不算太困难。

从今天下午的那次会面开始,这位伯爵阁下就对她表现了超乎寻常的尊重和信任。

菲丽丝一开始还不是很能理解,还以为对方是在让她放松警惕好话……结果是她还没说什么,刚反问了一句对方为什么也会罗兰语,那边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滔滔不绝到连他的生地和如何来到尼托的事都说来了。菲丽丝甚至怀疑,要是自己刚刚再无耻一,继续引导对方说下去,这位明显打算跟自己彻夜长谈的伯爵阁下都能把自己几岁还在的事说来……

不过稍微思考一下,菲丽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如果那位伯爵阁下没说谎,那他与“老伯爵”的关系就跟她与派勒乌索教授关系完全不同了。

他们之间无法沟通,无法像自己那样,能用拳让对方闭嘴,那跟耳边随时有个关不掉的噪音喇叭有什么区别?

要知,连她都会因为派勒乌索教授在睡前迫她背单词烦到想杀人,那位可是从九岁开始连续十二年一直在被自己名义上的祖父持续跟随扰,同时还要承受生父一家的排斥和他人的指指……能活到现在,且没变成疯或变态实在不容易。

这些无人能理解的恐惧一直被压在心底无从诉说,现在突然现一个同样能看到、能理解他烦恼的“同类”,激动之下很容易放下戒心,这情况下说什么都不奇怪。

“所以,您刚刚嘛不继续问啊?”

听完她的分析,哈特既兴奋又有些遗憾地搓着手:“您刚才就该多跟伯爵老爷说会儿话,我觉他还没说够您就直接走了,这多浪费啊!您要是能把他哄开心了,伯爵老爷一声令下,您还不是在这里想什么就什……么…………”

对上菲丽丝那不笑的微笑,青年激昂的声音慢慢拐弯变调,最后瑟瑟发抖地蹭到冉娜后,缩起脖,试图将自己的大的形藏到少女后。

“……哈特先生的话是有些直接,但也不是完全没理啦。”突然被夹到中间的冉娜有些哭笑不得,赶打圆场,“就刚刚那样,如果你能立刻答应他的要求,同时也借这个机会跟他提一提想要自由外的事,说不定他一下就会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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