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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0(4/10)

他的注意。

室内的火烛不算多,光线也不太好,但当那名修士路过一盏烛台时他还是看清了对方的脸。

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来的地方,他却总觉得那名修士的脸在哪里见过……

“冒昧打扰……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不等亨利思考熟悉从何而来,站在餐厅门的修士突然开:“其实院长听说你们的到来很兴,也想见你们一面,奈何情况实在不允许,又怕将病传给你们……”

亨利从他那略带犹豫的声音里听言外之意,当即答应:“我们突然造访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确实该跟院长先生打个招呼。如果院长不方便见人,我可以在门外跟他说几句话。”

听他这么说,那黑衣修士顿时兴起来,赶引着人往院长的房间走。

院院长的住往往并不与修士宿舍在一起,而是一座独立的小楼。

离开闹的餐厅后,越往外走似乎越冷清。很快,除了在前面引路的修士外亨利便再看不到其他人了。

就在刚刚压下的疑虑又开始冒时,走在前面的黑衣修士终于在一栋独栋小楼前停下,示意他们到了。

“奥古斯汀院长,尼托伯爵阁下之来向您问好。”

黑衣修士率先敲了两下门,朝里面喊:“我们能来吗?”

“别……咳咳咳……别咳咳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声让修士转过,朝年轻的伯爵之一个无奈的表情,这才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亨利。

隔着门板听到屋内不断传的咳嗽声,亨利再次稍微放下一心。

可正当他准备开说些谢的话时,前的木门居然打开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后的修士已经捂住他的嘴,同时将他的脑袋往后掰。

角余光一寒光闪过,锋利的剑刃已经划过他的脖颈。

鲜血涌而,溅落到刚刚积薄薄一层雪白的地面上,慢慢与化的雪为一

“……为什么提前行动了?”

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脸上有疤的大男人从室内走,皱眉看向面前的“修士”:“不是说好了等他们吃完饭再说?”

“我怀疑他发现沃尔夫冈了。”放下手中的尸,站在门的“修士”有些嫌弃地扯了扯沾了血的衣服,“都说了,他在这里估计有不少熟人,碰到说不定会暴,你还非选他装成修士……”

“那不然呢?我们在尼托海姆的计划还需要他,剩下那些人里还有谁适合扮成修士?要怪就怪‘那位’改变了原定路线吧!”

刀疤男目光凶狠地看了招待所的方向,沉声:“既然开始就没有回路了。你换衣服后赶快回去,我们依然原计划继续……”

第214章 血染三鸦7 “你……你

任何人的记忆都有一个起

有时候是一个片段,一幅画面,一段声音……也许只是一片混沌,像是有什么却说不清。

可昆德森始终记得自己记忆的起——那是母亲满泪的脸庞。

“你的父亲是个英雄。”

记忆中的母亲总是这么说:“我们现在居住的房,穿的每一件衣服,吃的每一块面包,全都是他用生命换来的,你在享用这些时必须记得这些!”

昆德森牢牢将这些记在心里,直到母亲因疾病去世,自己被拿着欠条找上门的舅舅赶,他才听到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你的父亲就是个懦夫,一个因为害怕战斗而逃跑的浪佣兵!死在粪坑里的废!”

他永远忘不掉,那天表哥的恶劣笑容,当着所有围观人群住鼻的样:“废的儿也会是个废!我都要闻到你上的屎味了!”

之后的记忆昆德森便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他只记得自己狠狠冲上去给了表哥一拳,后来自己的另一位表弟和舅舅也跟着加群殴。

以一敌三,其中还有一个成年人,当时只有十一岁的自己很快落下风,但好在他从小就长得比其他同龄的孩健壮,倒也没让对方占到多少便宜。

最后,他因咬下了表兄的半只耳朵将事情彻底闹大。

就在他快被舅舅一家打死前,一队路过的士兵救下了他。

那是昆德森第一次见到威登堡侯爵。

那时候的侯爵阁下还年轻,还能独自骑打猎。

在听到士兵说明他的惨状后,他亲自走到他面前,同时也认了他的份。

他严惩了伪造欠条、试图侵占他家家产的舅舅,并把他带回自己的庄园包扎休养。

从侯爵阁下中,他终于知了父亲的份,以及父亲真正的死因。

“你的父亲是我所知的最勇敢的勇士。”

“他为夺回自己的故乡失去了生命,我至今都在吾主面前为他祈祷。”

威登堡侯爵郑重跟他说:“你母亲的事我到很遗憾。如果你愿意,我想让你留在我边,成为我的扈从,就像你父亲曾经那样……”

昆德森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这不但是因为前人是一位侯爵,是父亲、是这片广袤土地的主人,也因为对方那让人难以拒绝的魅力。

净,和善,吐的每一个词都仿佛带着特殊的韵律……如此贵的人却在面对他这样一个浑污泥的人时没有表现嫌弃,反而伸手发邀请,又有谁会拒绝这份殊荣?

金钱、地位、荣耀,他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这样的恩情,就算是为之献上生命也值得。

侯爵阁下常常说他把自己当成儿看待,他又何尝不是?

昆德森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那个面目不清的形象总是活在别人的中,是他敬重的对象。可他也不得不在吾主面前承认,自己确实曾在心中描绘“父亲”形象的时候混了一些期许,期许他的父亲也像侯爵阁下那样,是个完无缺的骑士。

虽然他也知父亲的履历并不算“完”,但没有关系,他总会补全这个遗憾。

一位优秀的骑士就是要服从主人的命令,为主人而战,即使这会压上自己的命那也是他期望的。

更何况这次的目标不但是侯爵阁下的仇人,也是杀死他父亲的仇敌,他没有理由放过。

冷冷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尸,昆德森熟练地将那颗年轻的人割下,用一块布包好,这才与同伴一起把尸抬到不容易发现的角落掩盖起来。

提前杀死尼托伯爵的长并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内,不过目前情况还算可控。

原本他还担心要是尼托伯爵谨慎,不让自己的人吃修院的,或者脆不住修院要怎么办……可吾主保佑,这场及时现的风雪把他的所有担忧都散了。

这座修院内的修士早在前一天就被他们全控制起来,现在还能在外面行走的“修士”都是他手下的人假扮的,递给那些伯爵扈从的自然也提前“加了料”。

只要等到毒药发作,杀死那些没有武还被困在餐厅的扈从们简直轻而易举。

那些待在招待所内的人也一样,就算有六个保留佩剑的人又怎样?

侯爵阁下藏在城堡里的炼金术师确实炼不,但炼制毒药的本事可是非常在行。能在半个时辰内毒杀一只羊的毒药毒不死他们,也能让他们变成没有战斗能力的废人!

捺住那兴奋,昆德森披上一件的黑斗篷,与换下血衣的同伴一起回到餐厅附近,又分别走不同的建筑里。

此时餐厅内的士兵们已经全都喝过“修士”们提供的粥和面包,一无所觉地开心聊着天,却不知死神的镰刀已经向他们展寒光。

“……哎哟!”

有人突然捂着肚趴到桌上,把周围的同伴吓了一

“你这是怎么了?想拉屎吗?”

一开始还有人会对同伴开玩笑,但见那人的脸越来越难看,顿时也有些慌张:“喂?你真没事吗?修士……修士!这里有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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