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任老婆，同时她也是本妮塔和埃铎勒的亲姑姑。（不用记她，不重要，后文要现也只会在背景里现了）

所以，在丹二世继承王位后，罗兰廷现了一个奇景——现存的两个王太后都是拿法国王非常近的女亲属。再加上丹二世把女儿嫁给对方了，得想罚他都很难办（一些瞎不烂联姻的后果）

第83章 蝴蝶振翅5 “有什么办

615年真是糟糕的一年。

不但国王如此认为，当科冬镇的农民们向上仰望云连绵的天空时，也会发这样的哀叹。

从今年天开始就一直是这样——雨天、雨天还是雨天——等到夏天正式到来，科冬镇几乎都没能见到几次太，不是天就是在下雨。

菲丽丝在藏书室里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吃午饭时听到草药院的玛丽修女抱怨今年的雨实在太多，这才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草药院其实还好，有些珍贵的草药可以移栽到盆里搬到室内，或者临时搭个棚……可园那边就遭殃了。”

餐桌上，玛丽修女搅动了下碗里的麦粥，忍不住唉声叹气：“听乔娜修女说，如果雨再继续下，今年园那边的收成估计要减产至少一半……”

“别说园，外面的农地更糟糕……”克丽丝汀修女叹息，“好不容易前两年的收成变好了一些，今年又不行了……”

“…………”

“这影响很大吗？”

冉娜忍不住抬问：“下雨难不是对庄稼好吗？要是每天都下雨不就不用天天浇了？”

“那也经不住天天下雨啊。”面对少女天真的问题，玛丽修女只哭笑不得地摇摇，“植就是这样，太不行，太涝也不行，尤其是麦……我还记得三十年前的那场大｜饥荒，就是因为那三年的夏天几乎天天都在下雨，到秋天还在下雨，最后漫农田，有些人家的收成都没有上一年下去的多……”

“怎、怎么会……那农民要怎么办啊？”

冉娜不可思议：“这不就要饿死人了？”

“是会饿死人，会饿死很多人。”

“三十年前的那场饥荒，科冬镇周边死的人可不比瘟疫少。”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旁边来，菲丽丝循声看过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位有些熟、但并不常跟她们一起聊天的一位修女。

她记得这位修女叫“克莱尔”，看上去跟玛丽修女和克丽丝汀修女差不多大，大约三十岁，平时比较安静，是个存在不是很的人。

不过缮写室的修女们都认识她，因为她是修女院中唯一一个会木工的修女，如果一本抄本好了也会找她装订书本……只是没有装订工作时她一般会在酿酒坊那边工作，所以平时她们没太多，像今天这样突然话还是第一次。

“……抱歉，克莱尔，让你想起伤心事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玛丽修女立刻面带愧疚地歉，“我不该提这个……”

“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克莱尔修女摇摇，看着碗里的麦粥喃喃：“地很难，就算是产量最的大麦和小麦也不容易植。不单是旱和洪涝会影响收成，天太冷或太，播时埋得太或太浅，运气不好还会遇到虫害，那就连一粒粮都收不回来了……”

女人的眸似乎黯淡了一瞬，又闭了闭，抬认真看向桌对面的少女：“农民每年要面对的问题都不一样，冉娜修女，完税后能让一家人吃饱就是好年份。可如果遇到今年这样……那除了祈祷，我们也没别的可以了……”

也许因为话题太沉重，之后没人再说话。

大家十分默契地吃完面前的后便纷纷起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

菲丽丝回到藏书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窗传来一阵敲击声。

敲窗这事……自从她成为藏书馆的理员后，也就只有一个人会。

菲丽丝走到窗边移开窗闩，果然见到冉娜正站在窗外。

“……你又偷跑过来了。”她无奈笑着趴到窗边，“不是说最近在跟着朱尔修女学算账很难吗，怎么还有时间往这边跑？”

说到最近的课程，冉娜原本还很沉重的表情立刻破功，忍不住抱哀嚎一声。

“我好不容易把那些数字忘记了，你居然还提醒我！”

抱怨过后，14岁的少女顿时萎靡地趴到窗框上：“还是缮写室好，只需要抄书不用想别的……账本好难啊，我都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最近发掉了好多……”

“那一定不是错觉。”菲丽丝捂住心，同样痛心状，“数学就是会让人脱发，这是事实！”

“哈哈哈哈——你真是个坏家伙，菲丽！”

冉娜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一瞬，但很快，她的笑声慢慢随着落到上的雨消失了。

“…………”

“其实我来是想问，藏书室里有没有那……关于怎么植庄稼的书？”

对上那双充满希冀的灰绿眸，菲丽丝在心中叹息一声，遗憾摇：“如果有，索菲亚院长早就把这些知识分享去了。”

“唉……我就知……”

冉娜叹一气，仰看向沉沉的天空，沉默许久，忍不住又叹了气。

“之前我收到的来信，这次和谈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她小声说，“而且据说黎那边正在准备更多船只，也许很快就会再次登陆，开启一场大会战……”

对于“和谈破裂”菲丽丝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消息，无论多少次都会让人到遗憾。

大会战就意味着有更多士兵走上战场，意味着国王需要更多军械军饷，也就意味着今年的罗兰百姓依然要上额外的税金……

如果今年是丰年，也许每个人勒腰带还能勉过得去，可如果是灾年……菲丽丝都有些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有时候会觉得，瘟疫在的时候也许还更好一些，至少瘟疫期间他们会真正休战。”

趴在窗的冉娜突然语惊人：“可你看看现在……大家好不容易从瘟疫中走来了，却要因为打仗继续送死……”

“嘘————”

菲丽丝赶用一手指抵住她的，探左右看了，确定附近没有人才小声：“你以前总会提醒我小心说话，怎么现在自己倒是忘记了？”

“我只是觉得这很不合理……如果为了打仗迫农民税，把他们都饿死了，那之后还有谁会地，难不是会饿死更多人吗？”冉娜一气，重新将下放臂弯里，沮丧，“那些农民也是有孩的啊……他们也有兄弟妹、有父母亲人……要是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饿死，那该有多痛苦……”

“不会的。照惯例，要是真的遇到灾年，各地都会免除一分税赋。”

菲丽丝安：“而且不是还有教廷在吗？就像五年前的冬天，如果镇上的人实在过不下去他们会去教堂求助，帕里神父会召集众人募捐，我们这边也会捐钱捐……还有，克莱尔修女说的那情况还是很罕见的。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这不就表明近三十年也没发生过那么惨烈的饥荒吗？”

听她这么说，冉娜的睛也跟着慢慢亮起来。

好不容易把好友安抚好、看着她在小雨中小跑离开，菲丽丝脸上的笑却慢慢落下。

“…………”

“派勒乌索教授。你读过那么多书，其中有讲关于农业植的书吗？”

她双手撑着窗台直起，转看向一旁的幽灵：“像今年这情况，有什么办法能让农田的损失变小吗？”

“我倒是读过一些古雷慕时期有关农耕方面的书，但那大多跟施和规划农地有关……”派勒乌索教授看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摇，“遇到这情况，就只能希望这边的农田里至少修建过一些排系统……不然我们能的确实只有祈祷了。”

然而事实证明，祈祷并没什么用。

雨天几乎贯穿了这一年的整个夏天，直到夏末才停下。

这样反常的天气自然也招致了不好的结果——至少当王室税务官再次现在科冬镇上时，他能受到自己明显比前些年更不受迎了。

只是庄稼歉收是事实，即使是“王室领地”也没有被神明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