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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7/10)

啬的亲叔叔,如果现在还是他们坐在王座上,你连拿法都得不到……”

已经闭上,那声音还在耳边回:“我不会白白从你那里得到坎普斯……既然你觉得我用岸古莱伯爵领作为换还不够,我还能给你一笔补偿金……”

***

跟着送葬队伍走到国王城墙,埃铎勒便照之前的约定,带着他那弱多病的表弟返回王,顺便来到王后的寝室打听自己母亲和妹妹的情况,这才得知两人已经离开了。

等他返回一家人在吕得的住时,所有仆人都显得异常沉默,一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宅邸。

就在他打算发问时,楼梯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一倩影便现在楼梯拐角

“……埃铎勒,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到走下楼,少年脸上总算一个笑。

勒斯走到城墙那边就持不住了,我把他送回,顺便也能早回来。”他上前两步走近,小声询问,“我还想问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王多陪陪王后殿下吗?”

“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国王殿下找母亲说过话,然后母亲就带我回来了……”

本妮塔那双漂亮的睛逐渐掩上一抹忧郁。

她拉着弟弟的袖,颇为担忧地向楼上看去:“母亲……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愿对我说……”

“我去看看。”

少年安地拍拍的手,三两步上楼来到母亲房门前。

轻敲数次门却始终没有回音,焦急之下他直接打开了房门。

“…………”

“母亲?”

他看着那侧趴在床上,肩膀不断耸动的影,当即快步走上前。

“母亲……”他走到床边,缓缓蹲下,温声呼唤,“母亲,您还好吗?”

“吾主在上,埃铎勒……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儿靠近,让娜赶侧过脸,试图维持住自己在儿面前的面,可重的鼻音还是暴了她刚刚哭过的事实。

“母亲,您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我说。”

埃铎勒双手握住母亲试图挡住脸的那只手,轻轻去手背上的痕,轻声:“是国王殿下了什么吗?”

少年温和的话音传耳中,顿时像是住心中最酸楚的位置。

女人再也忍受不住,泪不受控制地不断落下。

“对不起,埃铎勒……对不起……”她抱住儿的肩膀,失态地痛哭声,“我最后还是没能保住你外祖父留下的土地……”

埃铎勒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只起坐到她边,一下下拍着母亲的后背。

“没关系。这个结果我们早就猜到了,不是吗?”他轻声安,“您不要太难过,岸古莱虽然小但距离拿法更近,也不算毫无收获……”

“不……不!这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女人猛地抬,双手捧住儿的脸庞。

“你是我的儿,菲勒四世和勒卢易十世的后代!一个坎普斯算什么?那个旁支来的乡佬又凭什么……你才该是整个罗兰的主人!”

女人双目圆睁,充满血丝的中尽是偏执与疯狂:“罗兰的王冠本该属于你!你知不知,埃铎勒?你绝对不能忘记你的外祖父是谁!你才是帕里亚家族最正统的继承人,你绝不可以忘记!!”

“…………”

“我知。”

埃铎勒抬手盖住母亲的手背,沉静的睛与那双癫狂的睛对视着,一字一顿:“我知的,母亲,我从来没有忘记。”

“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孩……”

女人又哭又笑地摸着他的脸,突然像是被什么走了所有力气,向后仰面倒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

简单代一下吕得这边的情况,明天回到主角那边啦

第47章 瘟疫之影7 “她只是个

艾琳娜修女院难得会现院长和副院长都不在的情况。

即使大家平时还是该什么什么,但在日课时见不到那两熟悉的影,菲丽丝总觉像是缺了什么般不太习惯。

其实不光是她,修院中的其他修女也对此很不习惯。

从她们的对话里菲丽丝得知,这院长和副院长都去参加送葬的情况很多年轻修女都没遇到过,只有一些年过四十的修女还记得一二。

“……上一次现这情况,还是勒斯二世国王殿下去世的时候吧?”

一位年长的修女眯回忆:“我记得那场葬礼也是相当隆重,整个罗兰的主教、加上吕得城内的所有神父都参加了送葬仪式……”

“没错。我记得当时索菲亚院长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是莉诺院长和梅琳副院长带着她去参加的……”另一位修女不禁,“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啊,我有时候还觉得那是不久前刚发生的事呢……”

勒斯二世的葬礼不算什么,你是没见过菲勒四世的葬礼,那可是相当壮观……”

严厉的副院长不在,餐桌上的气氛明显松快不少,都有人公然讨论起国王们的葬礼和他们的一些生前事了,菲丽丝也乘机蹭到了不少王室八卦。

比如那“无儿三王”的爹菲勒四世,生前就过不少缺德事。

传说他在位时不断增加税,每家每要为自己的炉灶税,商人每次转手一次货都要一次转手税,更不要说酒、盐和粮税,连没有参军的自由民都要向王室一笔税金。

而在这样的基础上,罗兰境内的货币也不知为何一年比一年不值钱,又赶上百年一遇的大饥荒……那段时间的罗兰可以说是民不聊生。

而除了普通的农夫和商人,菲勒四世也没放过远在雷慕城的教皇。

也是此时,一个长期盘旋在菲丽丝心中的疑问才终于得到解答——那就是,为什么现在的教皇不住在位于教皇国中心的雷慕城,反而住在罗兰王国南的罗拿城。

原来在菲勒四世之前,教皇们确实都住在雷慕城,可因为菲勒四世已经“丧心病狂”到想要向国内的教堂收税,激怒了当时的教皇。双方的关系因此破裂,当时甚至还传教皇要向罗兰王实施“绝罚”的传闻[*1]。

之后的故事修女们就有自己各自的版本了。

有人说是菲勒四世暗中派人刺杀了教皇,有人说是教皇年纪大了,不好又被气到,直接一命呜呼……总之,在“绝罚”的命令没发前老教皇就死了,而菲勒四世也拥立了一位罗兰主教接任教皇,并让其把圣教的教廷从雷慕搬到了罗拿城。

从那之后,包括现任教皇在内的共四位教皇开始在罗拿城定居,而他们本人也都是罗兰人。

之后的事就算修女们不敢再议论,菲丽丝也能想到了。

这些在罗兰王的支持下成功上位、并住在罗兰附近的教皇们,就算遇到与罗兰王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也无法再像过去那样公然与国王叫板了。

教廷被一位世俗君主掌控会产生什么结果,菲丽丝并不是很清楚。

此时的她只能在心中默默慨一句那位已逝的罗兰王真是霸,对那位疑似被刺杀的老教皇产生一主义同情,然后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毕竟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这时候的教廷和世俗领主在她里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教会领地收的税归教廷,国王领地收的税归国王,公爵领伯爵领上收的税也都归于各自的领主……说什么虔不虔诚,仁不仁慈,本质上不过都是在争夺土地上的产罢了。

想到这,菲丽丝不由摸了摸

半枚银币制成的吊坠还藏在衣服里,她又想起那一晚那个少年在发烧时吐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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