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平凡到让人难过。

***

天空的另一端，一个男孩也在仰向上看。

只是那双与天空相似的湛蓝眸没有盯着一发呆，反而像没有定的猫，珠不断追逐着什么移动……

“兰斯！”

女人的呵斥声让男孩陡然打了个激灵，接着就被一只手拉到一旁。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看！”

伊洛娜慌忙将儿拢到怀里，一边用双手捧起他的脸一边压低声音急切问：“你没有跟那些东西对上视线吧？”

“没有。”男孩茫然摇摇，却抬手指向天空，“为什么最近多了这么多……”

“嘘————”

女人赶捂住他的嘴，张瞥了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拢了下巾，拉着男孩匆匆往家走。

集市上人很多，但非人的东西也不少。

有时难得在人与人之间找到一个空隙，可空隙中偏偏站着……

伊洛娜暗暗一气，一手挎着篮一手将儿的到侧，睁着从那透明的“腐尸”中穿过。

穿过那些东西时，她只觉得全都变得无比僵，却始终目视前方。直到走集市，那一直提在的气才慢慢吐来。

“嘿！这不是乔布那狗东西的老婆和狗崽吗？”

一鲁的笑声从后不远传来。

女人吓了一，却连都不敢回，立刻拉着儿快步向前跑。

“站住！”

“伊博勒的表！杂！有本事往井里投毒有本事承认啊！”

“……我们没有唔——”

男孩的辩解声被母亲用手行堵住，一路拖拽着回到家里。

“去！从阿堡去！”

“鬼！投毒者！把我的孩还给我——”

随着门被重重关上，那些跟随一路的污言秽语也被阻隔到门外。

伊洛娜背靠着门大息着，最后脱力般抱着怀里的孩缓缓坐到地上。

“母亲，为什么他们说我们是投毒者？”男孩抬起，带着不安看向自己的母亲，“昨天我去找罗德玩，他父亲也这么说，还警告我以后不许靠近他家……”

女人一气，站起，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牵着儿走到桌边。

“投毒都是那些人胡说的……鲁本医生说过，那是一病，外面有很多人生病了……”伊洛娜着自己挤一个笑脸，“没关系，兰斯……等鲁本医生跟他们谈过，他们会解开误会的……”

砰砰砰————

背后传来的砸门声让母二人齐齐打了个哆嗦，但很快，一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开门！”那声音焦急，“该死的……伊洛娜！快把门打开！”

“是父亲！”

男孩的睛瞬间亮了，赶跑去打开外门：“父亲，您回来了！”

“……唔。”满脸胡茬的男人瞥了还不到自己的男孩，嘴嚅动了下，最后无视他三两步踏屋，一坐到桌边的椅上，“去给我倒杯酒。”

“你、你的脸……”

女人看到丈夫角的淤青和上那些明显不正常的泥渍，惊讶站起：“你这是怎么……鲁本医生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一起回来？我差就回不来了！”

似是终于找到发的窗，男人一把将桌上的杯扔到地上，怒吼：“本没人讲理！鲁本到广场还没开他们就开始揍人，那群人本不听人说话！”

“怎么会……”女人惊呼，“那、那你就这么回来了？鲁本医生怎么办？”

“你还有心思关心他？有这功夫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男人瞥了茫然站在一旁的男孩，怪气：“如果不是我跑得快，现在也要被他们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