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丽丝试了下少年的额，果然发现他再次开始汗，赶把人回床上。

也许是还比较虚弱，也许是话说多了有些累，弗朗西斯科在被倒后很快睡着，倒是菲丽丝本人彻底没了睡意。

“这个，当然是有很多原因……”

他的吐词慢慢变得有些模糊，睛虽然还睁得很大，却已经有些失焦。

“而且瓦蓝最重要的纺织业常年依赖从黎的羊，黎和罗兰产生矛盾时，只要黎人一掐断给瓦蓝的羊供应，瓦蓝本土的工人和商人就必然会反到黎那边。二十年前他们都因为当时的瓦蓝伯爵太亲近罗兰王室而将其赶了瓦蓝，还是当时的罗兰王帮他镇压了起义呢……”这么说着，他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呵呵笑了两声才继续，“哦对，这次战争开始后，那位瓦蓝伯爵因为禁止瓦蓝境内的所有商人黎的羊，又被赶自己的领地了！后来为了表示自己对罗兰王的忠诚，和自己的儿一起参加了彭特大会战，结果两人都死在了那里！所以现在瓦蓝伯国虽然名义上属于他的长女，但其实已经在黎王国和本地商人的掌控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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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难这就是这次战争的起因？”

派勒乌索见她目光沉地盯着窗外的雨幕，不由在心中叹气。

黑暗中，少年声音中的情慢慢褪去，最后转为冷漠。

去了。”

菲丽丝赶再次打断，试图将这越跑越偏的话题拉

他突然直起抓住菲丽丝的手臂，一双睛直勾勾盯着她，一字一顿：“我要赚更多的钱，多到足够把那些人踩在脚底……早晚有一天我会到！别人都说罗兰和黎开战后日不好过了，不知还要打多少年，但我知这是个机会……我会让那些胆小鬼知……我会赚到他们几辈都赚不到的钱……”

“钱钱钱，钱就是所有人的标准！”

“教廷腐败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们总是一边修建那么多金碧辉煌的大教堂，一边轰赶那些聚集在教堂门的乞丐。”见女孩目光依旧沉，幽灵跟着叹息，“他们不允许任何批判的声音，我的好几位导师都因为在授课时说了几句话而被当成异端抓起来……比起那时候，现在这位教皇已经好多了。”

似是看她的震惊，派勒乌索教授还颇为贴心地安了一句：“黎和罗兰本来就经常发生冲突，隔三五年就要打一仗，这次不过是持续时间久了……”

菲丽丝努力搜刮着安人的话，奈何自己实在不擅长，最后也只能说：“至少你遇到了萨瓦托雷修士。”

“是啊，还好遇到了你们……我明白，不是谁都有这份幸运。”

“……他刚刚说，黎和罗兰正在打仗，是真的吗？”

菲丽丝缓缓转看向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像是有所顾虑，犹豫半晌才开。

大概完全没想到她会提这个问题，幽灵短促发一个音节后才回过神，理所应当：“当然，今年都是第十一年了。”

“你该休息了。”她说，“不要再想这些了，好好睡一觉，睡醒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是我亲得到的教训，菲利希奥……神父、商人、乞丐、盗……他们本质上已经没有区别了……”

“钱能让主教向鬼祈祷，也能让盗从良！什么德什么正义，这世的规则就是钱！”

“那他们这次为什么会打这么久？”菲丽丝没等他说完便打断。

难得她提了一个不错的问题，派勒乌索教授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细心解答：“最开始是瓦蓝伯国那边的问题，那也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了。从几十年前瓦蓝伯爵向罗兰臣服后，理论上瓦蓝伯国也是罗兰王国的封地，但罗兰王室来此征税总是遇到各各样的麻烦，严重时还不得不派雇佣兵去瓦蓝镇压不肯税的商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