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完一，我就休息一小会儿，和刘聊上一会儿天。在一条街区待得稍

久，我就换到另外一个建筑和风景略有不同的街区，为此我略过了好几家客的

草地。今天的工作说得上是浅尝辄止，毫无疑问，过几天我还需要再过来一次。

那天收工也比我通常的时间要早。

往回开的时候，刘难掩兴奋，话很多，已完全不见中午时的沮丧。没在说

话时，她一边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一边嘴里很自然地哼着歌曲。

那天，她手臂搭在车窗边，用手指击着节奏，哼唱起王菲的《但愿人长久

》：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阙

今夕是何年

我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不胜寒

起舞清影

何似在人间

······

刘的声音非常动听，这首歌她唱得低徊婉转，带着一独特的韵味。

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她这样一个人，就应该唱这样一首歌。

我听着，很开心。我们两个脸上都漾着傻乎乎的笑意。

如果一个人能在你面前很随意地就哼唱起歌曲，那意味着她对你已经完全放

下了心防。

毫无疑问，那时我们两个都珍视并享受彼此相的时光，既互相信任，又保

留着最后那层神秘的面纱，保持着各自的优雅与的端庄。

快到刘家时，她突然问我：「你和你前妻来往还多吗？」

我说不多，可能是因为孩不在家，没有什么事一般不联系。

你们，完全没有可能了？她又问。

不可能了。我说。心里想起那段颓唐岁月，又补充，其实情早就淡了，

也说不上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噢了一声，不再说话。

你呢，和你老公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现在没有回去的打算，我越来越喜这边。反正他又不需要我照顾

。

嗯。我说。

之后我们都没再说话，空气中有一丝奇妙的张氛围。

刘下车时，低着，一反她端庄温婉的形象，都没有和我说谢谢，再见什

么的。急匆匆走回家去。

我想，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然地就存在着一张力，就如同有一条富于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