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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轨】(25-48)(7/10)

刺痛从漫开,顺着腰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呜、嗯啊……”

温令洵着腰,发一声满足而痛苦的轻,偏偏沈放还嫌不够似的,伸手在上无情地动,又疼又的,激得温令洵里的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呜…沈放……到了…等会儿……”

温令洵双手抵着他的膛,腰肢扭着想往上躲,偏偏她和沈放在力气和型上的差距都极为悬殊,这聊胜于无的挣扎起不了一丝作用,反而让以更密实的角度嵌,尖锐的快与酸痛混合在一起,像决堤的从骨窜上来。

沈放每下一层阶梯,就会顺着重力狠狠往上一涨的刃毫无隙地刮过她被得糜烂而嫣红的,就连她平坦的小腹都被的鼓起明显的廓。

温令洵红着哼唧了几声,饱满的被自己咬得通红,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沈放的手臂,指甲陷他结实的肌里,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似的,被接踵而至的快冲击得神智模糊。

“沈放…太胀了…真的好……呜…”

听到她这似撒似求饶的语气,男人眸一沉,垂眸看了两人淋淋的

温令洵双间的得微微外翻,像朵被雨的牡丹,明明被捣得烂不堪,却还死死缠着他的着不放。

沈放,哑声低笑,“看这小…”

他故意又往上了一下,撞得她闷叫声,“被成这样还夹得这么

男人侧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小洵天生就适合挨是不是?”

“嗯…沈放…不要说了…”

温令洵无力地靠在他的膛上,眯着却又是诚实地一缩,惹得沈放又抬手在她上狠狠了几把。

楼梯的尽是一片漆黑,沈放抱着温令洵在门前停下,单手从墙上的暗格摸一把黑钥匙,他指节一转,片刻的功夫,暗门无声地开。

和想像中不同的是,里不是狭窄的密室,而是一整层挑八米的空间,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雪松香和革味,冰冷的灯光打在里一排排整齐摆放的上,从丝绒绳到单尾鞭,羽和低温蜡烛…甚至还有一些温令洵连名字都叫不

而最显的是,房间中央赫然摆着一架黑X型架,革在冷光下泛着暗金属光泽,四角的银金属环冰冷而致,温令洵脑一片空白,内那团又是一阵疯狂收缩。

“沈放…不要…”

她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就想挣扎,却被沈放直接抱到X架前,狠狠一,撞得她又是一声亢的尖叫。

“当初不是你自己买的,嗯?”

男人把她纤细的手腕拉,喀喀两声扣束环中,“都还没试过,不是吗?”

温令洵被绑在X型架上,双手双脚呈大字型,冷白的灯光打在她满是吻痕的肤上,就像只被钉住的蝴蝶,得让人心脏发疼。

“沈放……”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可、可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放动作一顿,那双本来还烧着火的眸瞬间沉得像结了一层冰似的,半晌才低低的笑声。

“分手?”

男人缓缓俯,薄贴着她汗的耳廓,一字一句,像刀一样割她的心脏,“我好像从来都没同意过”

第40章 单尾鞭

温令洵的礼裙早已被沈放撕得七零八落,原本致华的布料此时像被暴雨摧残后的残败,黏腻地缠在她的腰际,衬得那截细腰更白更

沈放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把衬衫袖一寸寸卷到手肘半截畅而实的小臂,调整完后,他侧过半个,视线在旁边墙上一排排的上逡巡,像在挑选,又像故意吊着她的神经。

温令洵觉自己脸上都泛起了意,下意识屏住呼,却又忍不住偷偷看着,直到沈放的指尖停在架上那条细长的黑单尾鞭上,似乎是选定了,她才赶移开了目光。

那单尾鞭是小的材质,从柄到尾端渐渐收细,最后一小截被特意削得极,泛的缎面光泽,像一泓动的墨,看着无害,可实际上却最是磨人。

沈放拿在手里端详片刻后,慢条斯理地往回走,锃亮的鞋在地板上发极轻极慢的声响,那声音像敲在温令洵的耳上,每一步都刺激着她脆弱而的神经。

温令洵心脏得极快,只能目不斜视的盯着地板,沈放靠近时,她甚至还能闻到他领冷冽的雪松味。

如果说大学时期的沈放是一尘不染的冷学神,那现在的他就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压迫的主导气场、浑散发着dom的成熟男人。

在温令洵胡思想之际,冰凉的革柄端骤然贴上她的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极慢地往上挑,“怎么,张?”

沈放停顿半秒,鞭柄转而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掠过尖时停留了一瞬,尾端若有似无地扫过那粒已经的小,“还是说,你在期待?”

与他间哑得发狠的嗓音相比,沈放手上的力度几乎算得上是温柔,他控制着柔的鞭尾轻轻扫过温令洵胀的尖,革细腻的纹理像无数极细的绒刷,一刮过胀的端,带起一阵混着凉意与酥麻的电

温令洵猛地倒气,下意识抬,却不偏不倚地撞沈放那双得看不见底的眸中,他只是站在那里,眉淡淡地弯着,像是在欣赏她每一分被鞭尾撩的呼,和不知能往哪儿躲的窘迫。

“…沈放…你变态…”

“认识我这么久,今天第一次知我变态?”

沈放话音刚落,鞭尾便像一缕带的黑烟,轻轻地落在她左上,雪被打得轻轻一弹,浮极淡却鲜活得过分的粉痕,像雪地里突然渗的玫瑰,第二下打落在右边,两粉痕一左一右,温令洵咬着一声短促而黏腻的气,却诚实地弓起,像在无声的迎合。

“嗯……哈嗯……”

沈放低笑一声,鞭尾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掠过腰窝,再到峰,鞭尾落下时只带起一阵细微的辣,红痕浮得慢,却极其艳丽,温令洵大内侧已经得发亮,一滴透明的顺着到膝弯,在冷光下拉一条细长的银线。

沈放眉峰轻轻一挑,鞭梢准地扫过已经得一塌糊涂的,温令洵闷哼一声,两片胀的猛地翕动,中瞬间涌,哗啦一下把单尾鞭的尾尖都染得晶亮,黏腻的光顺着革往下淌,在冷光下拉细细的银丝。

的尾端像条小蛇似的,慢吞吞地贴在她间来回磨蹭,温令洵眯着哼唧,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像在追着那要命的快,就在她快要化开的那一瞬,沈放手腕忽然极轻地一抖,鞭尾骤然扬起,又极快地落下,径直落在了中央那颗胀饱满的珍珠尖上。

温令洵整个人猛地绷直,又重重,哭叫卡在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细碎的呜咽,束带金属的碰撞声疯狂作响,像一阵失控的暴雨。

间那再也憋不住地涌而,顺着哗啦啦地往下浇,沈放这才收手,把鞭随手放到一旁的桌上,他低吻了吻温令洵汗的额角,大掌顺着她糟糟的发丝一下一下着,像在哄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乖,慢慢呼

温令洵尾通红,得完全站不住,沈放等了她几分钟,确认她呼终于平稳了些,这才走回旁边的柜前。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整整齐齐的一排玩上挑选,最后停在一个粉白绒绒的小东西上。

那是一颗兔造型的,耳朵地耷拉着,泽是甜的粉,尾还有一团雪白的小球,看起来无害得过分。

温令洵刚缓过来的呼瞬间又了,一双漂亮的又可怜兮兮地浮起雾,沈放轻笑一声,单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拿着那颗兔造型到,在她前晃了晃。

他把兔耳朵轻轻贴在她还在一缩一缩的,极轻地蹭了一下,“以前最喜这个是不是?”

说完,他下尾端的开关,小小的兔瞬间活了过来,耳朵颤得飞快,瞬间沾满了粉矽胶,亮一层黏腻的光,那两只耳朵被她的温度捂得微,蹭过时像两片最尖。

温令洵抖得厉害,哭音都变了调,“不要…沈放…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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