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痕，洋装下摆也拉平了，只是领那里被扯得有些松垮，勉遮住刚才被红的沟。

她回到男朋友边坐下，脸颊上的红还没完全退去，像是涂了层薄薄的胭脂，汪汪的大睛刻意避开众人视线，只低声对男朋友说了句「刚刚人太多，等久了」。男朋友没起疑，只关心地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手掌正好落在她纤细的腰上——那个位置，陈浩宇刚才还扣过。

陈浩宇靠在沙发上，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上。灯光闪烁间，他清楚看见她耳还红着，脖到锁骨那片肤泛着细密的汗意，唿比刚才门时还要略显急促。她的应该还在颤吧，内里残留的正一往外渗，黏腻地贴着大内侧。每当她微微挪动，上那几个淡红掌印就会隐隐作痛，让她不自觉咬住下。

他忽然举起啤酒罐，隔着桌朝他们的方向笑着开：「来来来，语薇，还有学长，敬你们一杯！圣诞快乐啊！」

男朋友笑着举杯回应：「浩宇真会说话，来，一杯！」

语薇的手微微一抖，勉端起面前的调酒，杯缘碰到时，陈浩宇清楚看见她睫颤了颤。那双刚刚在镜里看着自己被玩到失神的睛，此刻装镇定，却在与他视线对上的瞬间慌地移开。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她小抿着酒，咙动，像在吞下什么更难以下嚥的东西。

「语薇，怎么了？脸这么红，是酒喝太急吗？」陈浩宇故意大声问，语气关切，神却带着只有她能读懂的恶意。

「没、没事……刚刚有。」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勉挤一个笑，却连都不敢抬。

包厢里又是一阵起闹，时间不知不觉已近尾声。散会时，大家互相别，男朋友搂着语薇的腰往外走，她步伐僵，每一步都像在忍耐间那黏腻的不适。陈浩宇落在大伙儿后面，目光黏在她翘起的上——那里，洋装布料下隐约可见刚才被拍打留下的廓。

夜的宿舍楼静悄悄，林语薇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房间。室友都去跨夜活动了，整间宿舍只剩她一个人。她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缓缓坐在地，长直黑髮散披在肩上，遮住了半张脸。

间的黏腻还在，每走一步，内就着的肤，让她忍不住颤抖。已经了大半，黏在与大内侧，微微拉扯时带来隐隐的刺痛。她咬着，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决堤，无声地落脸颊。

她站起，脱掉洋装，任由布料落，堆在地板上发轻微的声。镜里的自己狼狈不堪：脖与锁骨有淡淡的吻痕，F杯房上还残留着被用力后的红印，周围微微起，粉红边缘泛着浅浅的指痕；上几个清晰的掌印已经转成淡紫，翘起的看起来目惊心，肤表面还残留着细微的。内侧，白的痕迹涸成片状，混着她自己的，沿着大内侧一路开，黏腻地拉扯着肤。

语薇打开浴室灯，灯光瞬间洒落，她转锁门，锁「喀哒」一声落定，才缓缓脱下内。黑丝布料已经透，中央一大片渍，边缘还黏着几杂的与涸的，布料沉甸甸地垂在指尖。她把内丢垃圾桶，布料落时发闷闷的声响，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低呕了几声，咙缩却什么也吐不来，耳又是一阵发。

从莲蓬洒下，她站中，让温的从沖下，沿着长髮落，珠顺着脸颊混着泪，一起滴落在地，砸在瓷砖上发细碎的声响。语薇抬起手，抹上沐浴，指尖颤抖地在肤上涂抹开来。先是肩膀、，再到腰肢，最后才小心翼翼地碰下，指尖轻轻分开胀的，避免直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