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王后？”

衢文也站起来，赤的上与她相对。他比她半个，健的格在灯光下投大的影，肌线条因为多年的求生而结实分明。

“如果你希望的话。”衢文，“我说过，你是我的王后。”

赫拉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有骄傲，有释然，有某衢文从未见过的、属于神只的光芒。

“我是赫拉。”她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上，“是天后，是婚姻与家的守护者，也是……王权的守护者。”

她走近一步，赤的几乎贴到衢文上。她的房压在他膛上，的透过肤传来。

“我的权柄包括婚姻，包括家，也包括……”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王权。守护王权，辅佐王者，确保统治的稳固——这也是我神格的一分。”

衢文看着她碧绿的睛，那里面的光芒炽而庄严。

“衢文，”赫拉继续说，双手捧住他的脸，“我希望你成为王。不是普通的族长，不是临时首领，而是真正的王——统治一个神族国度的王。”

衢文愣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听到赫拉亲说来，还是让他的心脏猛了一下。

“我已经想明白了。”赫拉的声音里有一不容置疑的定，“我的嫉妒源于我对自己份认知的混。我是你的妻，但我也是婚姻之神。作为妻，我想独占你；作为婚姻之神，我需要为氏族考虑；作为王权的守护者……我需要一个王。”

她的手指抚过衢文的脸颊，抚过他下上糙的胡茬。

“你就是那个王。你聪明，理智，大，有远见。你懂得如何在末世生存，懂得如何建立制度，懂得如何平衡各关系。你是我选择的丈夫，也应该是我效忠的君主。”

衢文看着她，看着那双碧绿的睛里燃烧的火焰。那火焰里有，有望，有野心，有一近乎虔诚的信仰——对他的信仰。

然后他笑了。那不是一个轻松的笑容，而是一个接受了某沉重责任的微笑。

“那么，我的王后，”他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建立一个王国吗？一个神族的王国，一个在废墟上重生的国度？”

“愿意。”赫拉毫不犹豫，她的睛里闪着泪光，但这次是骄傲的泪，“我愿意成为你的王后，你的辅佐，你的……一切。”

衢文一气，了。“那么听好我的完整构想。”

他握住赫拉的手，拉她坐下，两人面对面坐在旧帆布上，赤相对，但此刻的氛围严肃得像在召开御前会议。

“我们将建立一个围绕我们二人心的氏族英集团。我是至的王，你是与我分享权柄的王后。我们之下，是女儿们——她们既是我们的后代，也是王国的第一批贵族，是统治阶层。”

“为了给予你独一无二的地位，我们将实行一夫一妻多妾制。你是唯一的王后，后的女王。女儿们可以成为我的妾，但她们必须尊重你，服从你。你是她们的母亲，也是她们的主母。”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赫拉的睛：“如果她们不愿意，她们可以离开——自由地离开，不带任何惩罚，不带任何怨恨。我绝不用你给予她们的生命来束缚她们。你给予的生命必须是恩赐，而不是诅咒。”

赫拉的睛亮了。那光芒里有，有骄傲，有一衢文从未见过的……母的威严和野心。

“我接受。”她说，声音庄严如宣誓，“作为你的王后，作为后的女王，作为女儿们的母亲——我接受这个制度，这个责任，这个荣耀。”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调，有诱惑，有刚刚确立王权的自信。

“那么，我的王，”她说，手指开始解衢文的扣——尽他本没穿，那大的早已地竖立着，“在我们正式确立这个制度的第一天……在我们从衢文和赫拉变成王和王后的这一天……你愿意和你的王后来一场真正的结合吗？”

她抬看着他的睛，碧绿的瞳孔里映他的脸。

“不是丈夫与妻，不是王与臣民，不是神与信徒——而是两个平等的灵魂。衢文和赫拉。仅此而已。”

衢文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那掌心柔，但已经有了薄茧——这些天她也在学习劳动。

“我愿意。”他说。

衢文没有像往常那样暴地将她推倒。

他牵起她的手，就像婚礼上那样——虽然他们的婚礼只是在隧里换信——然后引她走到资间相对净的空地。

那里铺着几块旧帆布，在昏黄灯光下像简陋却庄严的婚床。

他让她先躺下。

赫拉伸展，金发在帆布上铺散开来，像金的河。

丰腴的房向两侧摊开，是淡淡的粉，已经得像两颗小石。

腰肢纤细，小腹柔，有一层诱人的。

圆丰满，像两个熟透的桃。

双自然分开，那片修剪整齐的金耻，和粉、已经微微张开的。

衢文跪在她双之间，但没有立刻。他俯，从她的额开始吻起——不是望的吻，是仪式的吻。

吻额，像在祝福。

吻睛，吻去残留的泪。

吻鼻梁，吻脸颊，最后才吻上嘴。

那是一个漫长而的吻。

衢文的探她中，缓慢而缠绵地探索每一个角落。

赫拉回应着，双手抱住他的脖，与他缠，换唾，换呼。

他们的渐渐发，肤开始渗细汗。

“衢文……”她在亲吻间隙息，声音柔得像化。

“叫我名字。”衢文说，嘴到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今天我不是王，你不是后。我们是衢文和赫拉。仅此而已。”

他继续向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