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里快速，每一次都到颈。

厄勒提亚的浪叫越来越亢，越来越放，完全不见之前的羞怯。

“父亲……用力……用力女儿……把女儿的小穿……把女儿到怀上父亲的孩……让女儿的里……装满父亲刚从来的……”

衢文低吼一声，狠狠住颈，稠的薄而。那量多得惊人，一接一地她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厄勒提亚能觉到的注，她的被填满，小腹明显鼓起。她再次，剧烈颤抖，混着从两人合汩汩。

结束后，衢文没有立刻。

他保持状态，侧躺在厄勒提亚边，将她搂怀里。

她的还在轻微搐，小腹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

衢文的手指到她后，轻轻抚摸那个刚刚被过的门。那里微微红，但依然致，像一朵被暴绽放后还在轻轻收缩的。

厄勒提亚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她蜷缩在衢文怀里，脸贴着他汗的膛。

“现在，”衢文开，声音恢复了平静，“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厄勒提亚沉默了很久。里只有两人的呼声，远隐约传来风声。终于，她轻声说：

“女儿……觉得自己很难看。”

衢文的手指还在轻轻她的门。“哪里难看？”

“这里。”厄勒提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大了……太夸张了……像个怪。还有……也太大……垂下来……不像母亲和赫柏那样漂亮。”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而且女儿……也不像赫柏那样情，那样会讨父亲心。女儿总是胆小，总是不好事情……不上父亲。”

衢文没有立刻反驳。他思考了几秒，然后说：

“你知你的权柄是什么吗？”

厄勒提亚愣了一下：“分娩……协助分娩，保护新生儿。”

“对。”衢文的手指轻轻探她仍然的门，缓慢，保持一放松的、情的节奏，“在人类古老的本能中，宽大的意味着骨盆宽，分娩更顺利，难产率更低。在医疗不发达的时代，那意味着母亲和婴儿更的存活率。”

厄勒提亚的僵住了。

“所以无数男人在潜意识里，会对大着迷。”衢文继续说，手指在她后里缓慢，“那不是因为‘丑’，而是因为植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这样的女更可能成功繁衍后代。你的，厄勒提亚，是分娩女神最完的化。你的不是‘夸张’，是‘权柄的现’。它象征着安全，象征着生命顺利降临的可能。”

他手指，翻半压在她上，看着她的睛：“至于你的房——丰满下垂的房分的更多，能更好地哺育婴儿。同样，那是生命的保障。”

厄勒提亚的泪又涌来，但这次不一样。“父亲……是说……女儿的……不是缺陷？”

“是神的象征。”衢文吻去她的泪，“是无数女在生育中渴望拥有的完条件。你不需要像赫柏那样——青有青的，生育有生育的。而你，我的女儿，是后者极致的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至于不得上我——”

他腰用力，刚刚后还半的在她内动了一下。

“——你的夹得我差不来，你的小得我狂，你的让我想咬一辈。你觉得呢？”

厄勒提亚的脸红透了。她看着衢文，黑眸里闪烁着某新生的光芒——那是自我接纳的光芒，是理解了自己神职与之关联的释然。

“父亲……”她轻声问，声音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父亲……喜女儿的吗？喜……刚才女儿的吗？”

衢文笑了。那是真心的笑容。

“喜。”他说，每个字都清晰，“你的是我见过最的。你的——，，得我魂都要没了。以后还要，天天，把你这两个都成我的形状。”

厄勒提亚的泪又下来，但这次是喜的泪。她翻，趴在衢文上，那对夸张的压在他，沉甸甸的重量让他闷哼一声。

然后她了一件让衢文惊讶的事——她抬起，将那个刚刚被过、还微微红的门，对准衢文的脸。

“父亲……”她的声音带着羞赧，但更多的是某庄严的献祭，“女儿的这里……以后只给父亲享用。父亲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想怎么就怎么。女儿的……是父亲专属的便。”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那句衢文从未听她说过的话：

“女儿父亲。不是作为女儿父亲，而是作为女人男人。女儿的一切，都是父亲的。”

衢文看着她，看着那翘起的、丰腴到极的，看着那个玫瑰粉的小巧门。他伸手，轻轻拍了一下。

“记住了。”他说。

然后他翻，再次她——这次是从后面，再次那个刚刚告白过的门。厄勒提亚没有喊疼，只是发满足的，向后迎合。

这一次的没有之前的暴，而是一庆祝式的、充满喜悦的合。

衢文得很，但节奏舒缓，每一次都像是在确认某归属。

厄勒提亚的浪叫里不再有羞耻，只有彻底放开的愉。

“啊……父亲的……又在女儿的了……”她息着，脸埋在帆布里，“女儿好幸福……被父亲的大填满……里都是父亲的东西……女儿是父亲的了……从里到外都是……”

衢文时，厄勒提亚已经了三次。当稠的再次她的直，她尖叫着迎来了第四次，然后一，彻底昏迷过去。

衢文，看着女儿的。

她的仍然翘着，那个被得微微红的门缓缓张合，挤混合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