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快碎掉了！！

可可的心情也十分复杂，虽然她并没有麻瓜了解的那么刻，但光看看这位公主殿下场时候的扮相吧！

还没找回记忆的自己定地认为对方就是公主，从第一开始——

如果不是后面的那些意外，她甚至完全无法想象那幻术法之下的，居然是彻彻尾的“王”？

恶毒的王后跟镜，这不是把小人鱼的一生都差毁掉了吗？！

可可的心再次大幅度地朝着人鱼的这边偏过去，恰好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能动了，于是毫不犹豫地朝对方那边游······

游······

怎么游不动了？！

才游去一步的玩家懵，下一秒却听见了海妖同款的冷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信了那些东西？”

别说可可了，就连麻瓜都愣了一下——不然呢？

玩家的动作被暂停，也宣告着“资料片”并未结束。

随着海妖充满恶意的声音，那面曾经照他真正过往的镜再次现，只不过这一次，它浮现在了靠近人鱼的那边。

“不然？”

“哈，不然，你以为兰斯那蠢货为什么在得知真相后，却还如此害怕这个家伙啊！”

玩家忽略掉的某段关键记忆被唤醒，而镜中的画面也仿佛应到了他们的思绪，一下切换到了以兰斯为视角的记忆中来。

年轻的人鱼王扒着塔的窗框，朝里面好奇望去的时候，却正好看见了相当诡异的一幕——

漂亮的女人面狰狞，把整张脸死死贴在镜面上，呈现能吓哭小孩的那恐怖景象。

而对方正在用这样的面貌不断诅咒、不断叫骂着，那张泛着灰白的脸持续不断地撞击着镜，间或闪过一丝绝望；而正是这一丝绝望，把整个画面呈现的更加让人骨悚然。

连远远看见的蓝斯都忍不住倒一冷气，可坐在离镜最近位置上的小小人鱼却无动于衷，像是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噪音似的。

不仅如此，他还用手帕轻轻拭着镜面的灰尘，恭恭敬敬地，不忘尊称镜里的人一声——

“老师。”

兰斯当然能认来这个女人的份——不正是那位先王后吗？

可对方明明早就已经死去！！

如今会现在遥远塔的镜里面，总不能是因为······

王后的死因，其实跟“公主殿下”有关？？？

上面的念跨越时间的长河，同步现在了此时每个玩家的心里。

就连弹幕都彻底安静了下来，像是压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嘶······]

终于，那么孤零零的一条拟声词弹幕飘过，竟然也象征着大分观众们的心声。

在开玩笑吧？

告诉我这其实是在开玩笑对吧？！

他们几分钟前还在为小人鱼的不幸而哀叹，为恶毒王后对公主殿下的迫害而愤怒，为对方被影响了的一生而扼腕叹息；

可这些情绪被建立的基础却是，对方是无辜的，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而如果从一开始他就知情的话······

麻瓜惊愕万分地看向那边久久未曾动弹、也看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的人鱼，又回想起自己刚来到这副本时，那面被附的、蒙着黑布料的镜，

玩家忽然有不敢再继续设想下去。

————————

[爆哭][爆哭][爆哭]终于写到这一步了！！要是晋江有PO图功能真的很想把码字件的记录放上来，改改写写了差不多两万多字，才终于有比较满意的一版TAT

想不到吧！

从第一章刚发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预想今天了——关于真实的伊里斯是什么样的。

PS：其实雷欧早就说过了就是没人信他（喂）

这章也继续发红包么么！希望大家能喜这个故事！

第303章 第 303 章:场外求助

只可惜，即便玩家再怎么大脑空白，光幕也不会因此而暂停下来。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而海妖的声音就仿佛扮演了解说员的角，恶意满满地、不遗余力地想要揭开对手伪善的面。

“事实上就是，这家伙早就知了王后的打算，却依旧老老实实地扮演成好宝宝的样，连那个明的女人都没发现这——”

“而他惯常喜这样！一个善良单纯的好宝宝，哈，这样的好宝宝怎么可能会被写那样的预言？”

“别用那充满防备的神看着我，我们明明是同一类人！”

“他的课程里掺杂着黑暗，他酿来的药酒毒死了送货的人鱼，他早就对一切都心知肚明，王后，王国，还有塔楼里那两个女仆，哈哈哈哈，你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我的吗？”

“多么扭曲又暗，用力地活在每个挣扎和选择中，既清醒又沉沦的灵魂啊！”

“非要说危险的话，不觉得他比我还要多了吗？”

伴随着一句句的话语，光幕上的画面也在持续播放着。

一切都如海妖贝利所说——

人鱼的危险，是和他截然不同的表现方式。

对方早就知了王后的目的，却发自内心地将她当成老师，将她的期待当自己的理想与方向；

这一切的表象看起来是那么的好，而当谋显时，这好的平静就会因此而打破。

但人鱼显然不想让它打破。

于是，王后被封了镜，连灵魂也不得挣脱；于是，使绊的侍从悄无声息地死去，直到趁手的这两位女仆来到塔里；

于是，带着杀意前来的“伙伴”被刻意哄骗留下，每次对方表现想要离去时，便会因为各各样的原因重新动摇——

有时是人鱼不经意的落寞让侍女心疼，有时则是他意外展的“危险”，让联络的那端再次发来新的刺杀指令。

用贝利的话来总结的话，那就是······

“一切只能因为他的【想要】而运转，哪怕是这个世界。”

“嘻嘻，我大概能猜到预言中的结局了呢，你呢？”

······

······

一时之间，麻瓜竟有不知该怎么办了。

更可怕的是，即便他想要在弹幕中获取一意见，一抬却只看见了停滞在半空中的数行字。

有的弹幕飘到了最左边，却迟迟没见消失在临界；有的弹幕才个来，却一直看不到下一个字是什么。

嗯？

暂停了？？

他才意识到，海妖那激动的辩驳声好像已经很久都没响起，人鱼还是始终毫无动静，旁边安静的有些过分。

再往旁边看去，他便看到了和自己同款震惊脸的可可，以及一动不动的、像是时间都陷停滞了的NPC们。

【故事已经来到了最关键的分，请告诉我——关于你们的选择。】

选择？

虽然从刚开始麻瓜就知了他们的大概任务，可是真的到了这个环节时，他却依旧毫无绪。

光幕上的无数段记忆就好像在上的第三视角，直观且残忍地揭了人鱼和海妖那些真正的过去。

——现实从来不是童话，其中的角们也从来都不会是非黑即白。

为了族群牺牲自我、背负诅咒苟且生存的海妖，和心狠手辣挑起战争、将其他族视作容的贝利是同一个人；

而从小生活在算计和冷遇中也不忘持理想的人鱼，转间却也可以是悉一切，冷漠清除掉所有意外因素的幕后黑手。

副本到了这里就好像了一个死局——

玩家们拥有拿到木盒的权利，却无法打开和使用它；

他们只能选择将盒给NPC中的一人，但无论给谁，都有着HE和BE两谁也没有办法预测的结局。

去赌贝利复活族群的决心吗？

他似乎很想要改变之前的选择，或许是找到了更好的、不会让全族先死亡一次的办法；

但反过来说，这木盒也是唯一能掣肘对方谋的办法，假如猜测落空，那海底与大陆的战争说不定明天就会打响。

还是去赌公主殿下的正义和善良？

从刚开始对方就帮助了他们许多，而从这个方面想，帮助人鱼解除危机看起来也是【合格公主】行为的一环；

但是······

他会更想要改写另外一条预言吗？

那则导致了他的一切悲哀和痛苦的预言，只需要封装回盒就能消失不见。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打开了聊天框——

【天字一号麻瓜：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曙光，场外求助SOS！！！】

是的，麻瓜想起来了，自己还剩下两次场外求助机会没有用呢！

弹幕被暂停了又怎么样，他还有更可靠的外置大脑二号机！

果不其然，在线标志的小绿很快就从对面的名字后面亮起，而麻瓜则发挥了这辈最快的速度，将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

【天字一号麻瓜：曙光，你觉得我该怎么选？】

对面没有回话。

麻瓜疑惑地挠了挠，觉可能是自己的问题还不够清晰，所以又补充了一句新的：

【天字一号麻瓜：曙光，你觉得谁才更可信呢？】

对面依旧毫无动静，只有那个绿还在沉默地亮着。

······总不能是破系统坏了吧？！

麻瓜心里升起一怪异之。

就在此时，旁边可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兴地挥舞手臂，引另一个临时队友的注意——

“嘿，老师她回我了！！”

“我刚才把一切都告诉了老师，老师说她们那边的直播被迫中止，游戏让他们敬请期待结局的资料片。”

“幸好你告诉我有这个场外求助啊！嘿嘿，老师说选择海妖的成功率更大一······让我看看啊，老师的意思是······”

“对了，她说这稳定极的犯罪分才是最可怕的，你无法揣测对方心里的‘完’究竟是什么，因为他们心中关于‘完’的标准会随时因为各因素而发生变化······”

麻瓜一呆，虽然没太听懂，但下意识反驳：“可是海妖也不稳定啊！”

“不不不！”可可摇晃脑地纠正他，“相反的，老师说海妖一定会选择收回有关陆地的预言。”

“啊？为什么”

灰姑娘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镜，像是在模仿清风徐来办公时的模样：“因为他在后悔。”

是的，后悔。

清风徐来观看了整场的直播，良好的记忆力让她没有错过任何一细节，而正巧，对人的分析和对线索的串联，刚好就是这位会长大人所擅长的领域。

她第一时间就看了海洋想要夺舍兽人的意图，也同样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一个所有人都忽视掉的问题——

那则【神谕】，是被提前打开的。

兰斯王去偷神谕的时候，就已经为难地表示过“还没到时间”；可事实证明，海妖比他更早地得知了预言中的内容。

这也就意味着，海妖一族要比预想中更加提前偷走了【神谕】，并因此而了一系列的选择，直到今天。

同族在痛苦中死去，只剩下一人背负着全族的诅咒、痛楚与命运踟蹰前行，

这时间甚至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几百年那么久远的光！

换其他人可能早就已经被折磨疯了，而哪怕贝利的外表看起来再怎么正常，内心大概也早就在这些时间里变得千疮百孔。

【清风徐来：世界上就没有真正无私的人，他一定是后悔的。】

那边的冰法师说得斩钉截铁。

她自己的行事风格、包括对这个唯一弟的态度都是向来如此。

从贫民窟爬来的“平民玩家代表”，一开始就已经告诉了可可，“收你弟不是因为可怜你，只是因为你上有我需要的价值。”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无私，人们的一切情、关系、行为、理想，都不过是基于利益的衡量和置换而产生的后续。

清风徐来的说法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麻瓜也忍不住动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