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大了千百倍的龙往地上砸！

嘶······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小圣吗？！

[不是人啊]倒一冷气。别刚才有多少七八糟的想法，在这样的一幕下他也快忘了个净。如果不是生怕有损形象，盗贼现在甚至想睛，好证明自己没有又陷到一场新的幻觉里。

所以说，明明是那么一小只——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猛啊！

——

【叮！‘潜能爆发’持续中！当前剩余时间：2min40s】

伊里斯的耳边现了系统最新的播报。

他现在甚至都不需要去看自己的面板，就知那上面的属一定已经提到了个十分惊人的数字。

【潜能爆发】——来自刚光明要时，那个误打误撞发了的《每日训练》任务；那个任务的奖励除了为他提供每天一次的状态刷新以外，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那顺带着奖励的潜能爆发了。

一次三分钟，能双倍提升自己的所有属，重是，这状态可以行“叠加”。

使用一次是双倍，叠加两次就是四倍，

而为了压制一哪怕已经陷了疯狂的龙，伊里斯也必须要用光自己所有的叠加次数，这才能到将面前的家伙砸地面。

轰隆隆！

只有三分钟的时限，伊里斯也不再顾忌，技能仿佛跟不要钱似的向外面甩——净化，净化，净化！

净化的技能沾上了那早已经被【渊】浸透了的，两完全相克的力量相遇时，瞬间就像是滴了油锅里，哗啦一下就炸了开来。

持续不断施加的净化在龙的上沸腾着，看起来竟像是在它上燃着的火焰，看不见的黑气就成了这火焰最佳的燃料，不断地从它的表面上逸散而。

那个“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伊里斯被挣扎的野兽甩到墙上。他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可对于这被拉到极限的却并没有造成太大影响。

他咬牙关，一把抓住了那朝自己甩来的龙尾，借着那力腾跃而起，重重地踩在了黑龙最为脆弱的分、也就是两片翅膀正中心的地方。

这还是塔尔科当时开玩笑的时候对自己说过的——

没有一龙会随便让人坐在自己的后背上，因为它们背的两只翅膀之间是最柔的，只要扼制住那里，甚至能让龙失去飞翔的力量。

而事实也验证了这句话：

“吼！！”

红睛的幽魂龙发了不甘的嘶吼，刚起飞到一半的重新跌回到地面，宽大的龙翼挣扎着想要重新扇动起来，可无论它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

【蠢货。】

刺啦——

又一片新的火焰在这对翅膀上升腾起来，黑龙底的疯狂之意更甚，完全看不半和塔尔科相似的模样。

伊里斯的视线扫过那些火焰，然后又扫过外面那依旧站着的影。

【全然的蠢货！】

“喂——”

红发的男孩脚踩着发疯的龙，侧望向那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只是金发垂落眉梢的人。

对方的回应显得有些迟钝，像是没想到伊里斯会在这时候主动喊自己。

“？”

伊里斯也没对方有没有回应，他挑起眉，黑焰在窟中熊熊燃烧着，奇异的火光蒸腾着他那赤红的发，明明是询问的表情，此时却在这样复杂的场景映衬下，显了几分堪称恶劣的嘲讽：

“你，就是打算这么复活它的？”

那被问到的人错愕抬，像是本就没想到会听见这个——

然后就看见过去的自己一脚踢散了地上的晶簇，用更加恶意的声音问：

“通过······把它当献祭给渊的【门石】？”

了······

金发的男孩瞳孔骤缩，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开了迷雾划过，正式揭开了掩盖着真相的那层纱；却也正是因为窥见了那即将到来的真相，才使得他整个的大脑都成了一团麻，连带那垂在侧的手也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一切都了。

******

伊里斯现在很生气；

十分生气。

从他那把黑龙砸地面的暴动作就能看来他到底有多么的生气，如果可以的话，伊里斯相信自己也想把对面的那个冒牌货也那么掼在地上，好放放那家伙脑里的——

是的，早在开启了技能、把黑龙的脑袋压回去的时候，伊里斯就从手心下受到了两相差无几的波动。

如果一来自塔尔科，那么另外一将会是来自什么？

几乎是立刻，伊里斯明白了“另一个自己”的打算。

对方是想要复活“另一个塔尔科”，通过引导玩家杀死塔尔科本的手段！

但死而复生显然不是可以简简单单通过法来解决的问题，据伊里斯所知，无论是黑法还是白法、甚至是那些在上的神明，都无法轻易到这些。

所以······

那个“自己”选择借助【渊】的力量。

在躁动开始的时候，丰饶女神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变得那样刺耳，哪怕隔着一徽章，也能受到原本温和的女神那变得急躁不安的心情——

[伊里斯，渊的被提前开启了！]

[祂怎么会，我不知······光明祂究竟清不清楚这件事？]

[你必须抓时间，否则这一旦被打开，就等于世界上又多了一可供那些怪随时的通，所有生活在附近的生都会被搅去，届时以绝望生绝望，【渊】的力量将会更加壮大！]

[光明要是······最重要的边防地带！]

虚弱的神力不足以支撑祂太长时间的沟通，但伊里斯还是明白了把黑龙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龙下盘卧着的日光晶簇是滋养着这已经变成幽魂状态的尸，而整个城市中被污染了的幽魂们，则化作养料似的东西持续不断地为它供给着能量，让这保持着仿佛是“活着”的状态。

估计这就是来自另一个“自己”的信心所在，他大胆借用了【渊】的能量来活跃着死去的黑龙，却又想要单独隔离着它的灵魂，好让它不至于同化成那些被侵蚀到疯狂的渊生。

多聪明的想法——多愚蠢的人！

从逻辑上来看，伊里斯并不否认这可能的存在。哪怕冒牌货可能是基于游戏对自己的推演，那么假如未来的塔尔科死掉，未来的自己哪怕想方设法，也绝对要找到复活它的办法。

但是，他却从不认为这复活的途径可以是通过【渊】！

刚认识到这力量也就算了，可经历了那么多起事件之后，伊里斯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正如丰饶女神回忆的时候所说，【渊】往往伴随着激烈的不幸和遗憾现，别是它导致了不幸，又或者是不幸生了它，总之，一个最简单易懂的理——

假如渊代表着悲剧，你又凭什么希望能用悲剧来挽救悲剧？

不，不可能拯救的。

这毁灭世界的力量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贪婪地壮大着自己，

当迷雾被拨开，当面纱被取下，笼罩在被“悲剧”救赎了的结局上的，只会是另一个更大的悲剧！

对方显然没有意识到，失去了灵魂的压制，幽冥龙的在渊的侵染下已经变成了仿佛是钥匙一般存在的东西。

钥匙就是为了打开门而存在的，而它趴卧在这座特别打造的石窟里时，就好像镇压着通的【门石】。

假如真的被玩家杀死，假如它成功夺走了塔尔科的名字，的确会像伊里斯见过的那【凯尔%&*】的幽魂一样，暂时地拥有了活着的份。

但······

当它”复活”以后，一切真的会这样轻易地就结束了吗？

伊里斯没有预言的能力，也没办法确定这样的未来会通往怎样的结局。

可就像是现在这样，只不过是玩家们的选择才刚倾斜向了自己，渊的力量就已经使得这发生了暴动。

在那之后会发生什么，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蠢货！”

伊里斯毫不留情地又骂了一句。

对面的金发男孩正抬着看站在龙背上的他，一双金睛震颤着，用一带着茫然的、在伊里斯看起来十分奇怪的表情望着自己。

小黑法师对这个表情不怎么熟悉，但假如塔尔科此时还保留着神志，就能立即认它来——

这是伊里斯在很小的时候才会偶尔现过的，意识到自己搞砸了某件事之后，带着无措和求助的神。

每次黑龙都会在这样的神中败下阵来，只可惜等到他长大之后，随着伊里斯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黑法师，这表情在他上也现的越来越少，到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男孩怔怔地说。

“你怎么敢确定不会变成这样？”伊里斯反问了一句。

“因为、”

装在幼童的壳里，黑法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无形的力量卡在了咙里。

这是时空法则的限制——

就如同伊里斯所猜测的那样，黑法师作为另外一个时空中的存在，在这里能的、能说的所有事情其实早就受到了严苛的限制。

他没办法说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场景，却在再一次回想起那些记忆的时候，心底却浮现了某堪比他看见塔尔科死去时、那近乎荒谬的觉。

如果过去的这个“自己”说的才是真相，那他所信着的、其他的“他”所信着的又会是什么······？

就在心如麻的时候，黑法师却忽然听到对面的人开。

“你得帮我。”那人毫不客气地说。

“帮你······？”黑法师底现了一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