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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9/10)

才停下。

这一番动作,让她后背一片都跟着麻。

视野漆黑,南宛白手将他抓得很,声音带委屈,“你什么?”

解西池没应声,手指勾了下她脖的项链。

吊坠刮蹭到肤,南宛白张的全不敢动,掌心有细密的意。

再然后,耳朵被人轻抚了一下。

“好。”他说。

南宛白整个人烧着了般,心居然比刚才还要剧烈,压都压不下去。

不知多久,解西池放下手,视线恢复,她慌又无措地看他,却发现他手上多了个红小礼盒。

是新年礼啊。

所以才捂她睛,南宛白莫名松了气,伸手去接。

“是什么?”

“打开看看。”

解西池眸低垂着,单手托住她的手,另一手帮她开礼盒。

南宛白跟着他的视线,也去看礼盒,一颗心刚刚还急促地着,现在仿佛被什么安抚住,慢慢开始稳定。

是对耳钉,银冷月。

“要吗?”他问。

南宛白乖巧地

解西池拿起耳钉,低拆开一包酒棉片细细着,随后又取一张新的棉片,在她耳垂了几下。

带着凉意,瞬间将温度降下来,南宛白瑟缩了下,忍住没躲开。

她是有耳的,初中时打的,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边的女生都打了,甚至有的打在了耳骨上。

经常能看到几个女生聚在一起,讨论研究着,什么打时不疼,换耳钉时才疼,明明害怕得不行,却还绷着神经坐在店里。

好奇怪啊。

怕的话,不打就好了。

打耳的小店,就像是一个神秘未知的领域,推开那扇门,真打了耳的南宛白还有些恍惚。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细密的疼,但在忍受范围内。

后来解西池发现她有耳了,随问了句,“打耳了?”

她说:“随便打的。”

像小时候站在小卖店门,犹豫不决的女孩,当男孩告诉她“买最喜的那个吧,夏天的话,我喜吃雪糕。”

她就用五钱买了块雪糕。

其实她没有特别喜的东西,总是靠着“听说”来行动。

现在依然是这样,某意义上来说,南宛白是个愿意被“安排好”的格,她本来就不知如何去享受人生。

若还要被人一直问,吃什么,去哪里,什么,未免太难为人了。

解西池骨里也有势的一面,只是表现的没那么明显。

他会给她选择,仿佛考试帮人划范围一样。

南宛白思绪飘远,乖乖巧巧地任由少年帮自己耳钉。

他的动作很轻,不太熟练,微抿着模样认真。

直到将耳堵上,他才松懈下来,一瞬不瞬看着那对耳钉,低哑:“盖章了。”

相较于项链浮于表面,耳钉有跨越了界线的镶嵌。

南宛白看不到耳钉,用手摸了摸,质冰凉,“我也准备了盖章的……”

“什么章?”解西池问。

“新年礼呀。”

南宛白从他上下来,往外走,“我放客厅了,你等我一下。”

“好。”

她和夏芝芝逛街时挑的,单纯地觉得很适合解西池,就买下来了。

拿东西的时候,南宛白又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冲动的行为,她是不是太慌了?

解西池都说她耳朵很

对比之下,他就特别淡定,莫不是男生在这方面有什么天赋加持?

另一边。

“淡定”的解西池在南宛白走后,打开卧室的窗通风,还好风足够冷冽,这才将浑的燥和暧昧的气氛一同走。

他微躬着背,手指在上碰了碰。

此时此刻,无比真实。

因幼时的“被放弃”,所以让他沉沦迷失的,必然是“绝不放弃”。

发生什么,他是什么样,永远都不会丢下他,愿意站在他边,他固执卑劣的想要拥有这样一个人。

解西池听过方慕雅说对不起,也看到过解廷脸上的失望,却从来没有在他们上看见“我需要你”四个字。

没有人非他不可,方慕雅在国外一个人发展得很好,解廷大概是彻底放弃他了,打过骂过都“死不悔改”的孩,就像失败的投资。

他们是生意人,自然考虑过风险,及时抛,换个新的,才是正确。

如果,电话里,方慕雅再劝一下,说希望他能去国外陪她,而不是例行询问,完成任务一样。亦或者,见面时,解说,犯错也没关系他会重新教他。

会不会是另一情况?

不被人参与的成长,却想要他完无瑕,太可笑了。

复杂的情织,仿佛是一杯捣碎的柠檬,没人帮其去籽,除了酸涩难以下咽以外,还泛着苦味,最后又要怪它本就是这样的。

可是,加了糖浆的柠檬,也很好喝啊。

没拉黑的联系方式,可能是少年仅剩的一期待了。

现在,他不用捧着那期待等了。

少女的意不言于表面,你以为这就是她的极限了,可实际上,远比想到的更加重。

是她告诉他,柠檬不必加糖,也能被人喜

想要她啊。

好想好想。

————

南宛白送的新年礼是块手表,牢牢地在少年腕骨,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被她掌控了一样。

两人开始准备年夜饭,冰箱里的菜倒是够,就是有无从下手的觉。

“你会什么菜?”南宛白打开袋看了看,幸好之前和夏芝芝置办年货,她跟着也买了很多。

解西池在旁边打下手,轻咳了下,“西红柿炒吧。”

南宛白:“……”

她突然想起他切果的刀工,确实不咋地。

和她吃饭,也是各门,公寓里盘啥的都是现买的。

南宛白双手撑在厨房的台面上,表情沉郁,哀怨:“我的厨艺,只能保证熟。”

她一个人住的时候,对吃的没那么多讲究,凑活凑活就吃了。

至于调料,有什么就放什么,分不清老酱油的区别,反正一样倒一

解西池失笑,“网上有教程,我学一下。”

于是乎,大年三十的晚上,两个人窝在厨房看教程。

“不要开大火!”南宛白在旁边指挥着解西池煎翅,然后去冰箱里拿了罐可乐。

“现在倒吗?”解西池一边翻翅一边问。

南宛白也不确定行不行,但总不至于个饭毒死自己,面无表情说:“倒吧。”

可乐翅算是比较简单的菜了,适合新手。

之后,解西池又炒了盘西红柿,南宛白还是谦虚了,简单的家常菜她都能炒。

她骄傲地叉腰,传授经验,“反正多加调料就行。”

什么盐味,不炒什么,都适量放,再加酱油和生,炒熟以后,一菜就完事了。

解西池弯腰刷锅,忍不住笑,“白大厨,之后还有什么要的吗?”

南宛白扫了,摇摇,“没了。”

她也没走,在旁边看解西池收拾残局。

他确实不会饭,但也没闲着,洗菜切菜刷锅这些,都是他在,没让她碰

南宛白默了默,忽地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解西池手上有洗洁,没法回抱她,侧过问:“累了?”

南宛白摇,闷闷:“就觉,很不可思议。”

好似只要两个人加起来,就没什么不到的事。

原本失了彩的世界,也变得丰富多样起来,过节过年这些,她以前从来都不注重的。

一切都在她遇到解西池之后,改变了。

解西池静了几秒,没没尾:“小白,你知你多厉害吗?”

“啊?”

她把这个空寂的公寓,变成了他的家。

是他从未验过的温

————

今天除夕,很多人在互相打电话发消息,南宛白认识的人不多,在群里和夏芝芝他们聊。

夏芝芝发过来一张年夜饭的照片。

【夏芝芝:我们家的习俗,十全十,你们都几个菜啊?】

南宛白对着餐桌拍照。

【南宛白:六六大顺(猫猫乖巧.jpg)】

【解西池:六六大顺】

附带不同视角的照片,菜都是一样的,明人都能看来,两人这是在一起过年呢。

夏芝芝一连甩过来几个“要吐”的表情包。

【夏芝芝:你们够了】

【夏芝芝:@楚清越,大拽比在哪过得年啊?】

【楚清越:家里】

隔了两秒,他也发了张图片过来,一桌的外卖。

【楚清越:全“十”外卖】

来自大拽比的无语吐槽,没办法,他们家,没一个有饭细胞,年三十总不能扣下饭阿姨不让人家回家过年,便只能和外卖为伴。

【夏芝芝:(猫猫鼓励.jpg)】

【南宛白:(猫猫同情.jpg)】

【楚清越:……】

【夏芝芝:你们看晚了吗?我没看,去外面放炮了】

窗外时不时传来爆竹的声响,在这一天,即使分隔异地,也同样闹。

夏芝芝发来个视频,是烟秀,还有她手里拿的小呲,旁边一堆叫不上来名字统称为“炮”的东西。

南宛白睛亮晶晶的,把手机给解西池看。

他笑了下,“想玩啊?”

南宛白

他又说:“你叫声好听的,就领你去玩。”

南宛白懵了一下,很快想到,这心机狐是在计较她喊他小朋友的事。

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

幼稚就算了,还记仇!

小学生行为,不要脸!

————

南宛白觉自己是一路飘下楼的,解西池信守诺言,拦了辆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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