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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7/10)

或者划划重

南宛白不是那不怎么学就能考得好的学神类型,她基本上没事的时候,就会刷题,分全是靠题量堆上去的。

至于解西池, 那就是一时间理大师,该玩玩,该学学, 哪个都没落下。

两个人各各的, 房间里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安静又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 解西池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他去窗那边接电话。

南宛白听不清另一边在说什么, 只听见解西池好半天才敷衍的“嗯”了一声,语气算不上好,反而有些不太耐烦。

“那您想要多少分?”

解西池瞥向窗外,整个人都带着一沉闷压抑的烦躁。

他抓着手机一言不发,就那么站了有一分钟。

电话挂断了。

多可笑,从来没尽到过责任和义务的人,靠着法律关系与血缘关系行联系在一起,抛开这些不提,在过去十七年的人生中,就没什么存在,可有可无。

演技拙劣。

南宛白手一顿,指尖还握着笔,有些僵,她放下笔,定睛看向那本该意气风发张扬的少年,被烈的落寞和脆弱吞没。

明明向着光生长,却受不到半意。

南宛白想起家长会上永远空下来的座位。

不能问。

他和她曾经因为这个话题,大吵了一架,吵得特别凶,但其实最开始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吵完以后两个人又都觉得很蠢。

“不写了?”

解西池的声音蓦地把人从过去拉了回来。

南宛白“啊”了下,脑袋有空,再看卷时,没了写下去的兴致。

见她这样,解西池坐到旁边,手指在屏幕上动几下,眉间的神情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懒散地歪着。

“那看个电影?”

“……好。”

手机被横着夹在支架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这次是个搞笑片,茶几摆了些零,只有南宛白在吃。

解西池看电影时不怎么说话,也不吃东西,偶尔帮南宛白递一下离她远的零

“咔砰——”

南宛白侧目看过去。

一只手伸向茶几的听可乐上,指节分明的手指握住易拉罐,指还维持着开拉环的动作,卡在那个圆形的环里。

随之而来的是“滋滋”的气泡声。

顺着手的方向往上看去,解西池表情淡漠,边的弧度似画了一条平直的线。

南宛白知,不是电影不搞笑。

是他不开心。

只可惜,孤狼学不会哄人,不懂社,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应该如何与人相

南宛白抿着嘴,手指勾着解西池衣服下摆拽了拽。

眸一动,把可乐放到她边上。

手却没松,攥得更了,把那一小块布料得全是褶皱。

这样就够了。

温度仿佛能够顺着那块布料传递过来,视野中的事逐渐模糊,其他细微之却无限放大。

比如,抓着衣服的那只手,在轻微的颤栗而不自知。

客厅里响着电影的声音,有零,有饮料,还有解西池。

南宛白空白的记忆里,除了写不完的卷以外,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写累了和解西池一起看个电影,有时是惊悚片,有时是搞笑片,偶尔还会看个狮王什么的有关动的电影。

熬到比较晚的时候,解西池会在沙发上盖个毯睡觉。

蹭吃蹭喝蹭沙发,恍惚间给人一,偷偷在家养了只狐狸的错觉。

城南月考在四月初,班级群里炸开了锅,聊什么的都有,有商量考完去哪潇洒的,有互相问谁和谁在一个考场的能不能友情“帮助”。

南宛白早就把群屏蔽了,这份闹吵不到她。

大事会艾特全员,小事会单独艾特或者私聊,所以,屏不屏蔽,对她来说没差别。

考试不要求必须穿校服,基本上都穿日常装,相较于死板的蓝白校服,今天到都能让人前一亮,就连夏芝芝都化了妆,发梢用卷了个小卷。

格倒是没因为形象改变而改变,她手攥成拳自我鼓励:“我昨晚挑灯夜战复习了一晚上,这次一定能行。”

南宛白平静:“加油。”

小姑娘眨了下,“有你这句话,不行也得行,绝不辜负组织对我的期待。”

南宛白:“……”

你是懂添油加醋的。

南宛白在一考场,氛围还不错,监考老师没来,多人都在低复习,不吵不闹,熟的面孔有几个,只不过看到她纷纷错开了视线。

想来,她那不能惹的威名是坐实了。

班长陈博一也在,他没装看不见,友好地冲南宛白笑了笑。

南宛白微算是回应。

距离考试开始还剩十分钟的时候,解西池几乎是踩着来。

他穿得一也不哨,白T黑,外边个薄外,端得是平易近人的气质,外班的人都能和他打个招呼说几句话。

南宛白想,让他当小弟实在是太屈才了。

这不妥妥的老大街吗?

然后,就看见解老大找到自己的座位,毫无形象地往桌上一趴,补觉了。

南宛白:“……”

算了,他当老大,这个组织得散。

考试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来收手机,发卷。一天考下来,魂都快没了,觉飘飘然,一堆人开始对答案。

夏芝芝在椅上,有气无力地问:“你们考得怎么样?”

楚清越老样,随:“还行。”

南宛白不知怎么说,有样学样,跟着说:“还可以。”

“我完了。”夏芝芝慢吞吞用手比划,“数学后面的大题,那是人能来的吗?不是!”

不是人的南宛白:“……”

不敢说话。

夏芝芝看起来颓废,“我妈说了,我数学这次要是能考一百往上,要啥有啥,现在好了,估计我只能拥有西北风了。”

松鼠委屈,像是刚找到粮,就被人没收了。

楚清越不易察觉地勾了下角,“下次努力。”

“我觉我下次也悬,那个填空题……”

两人如火如荼的聊起题来,虽然多是夏芝芝自己在说,但气氛还算洽。

南宛白无聊地垂着脑袋,不知怎么加话题,也不擅长多人聊天。

两个人说话还好,只和对方说就行,再多一个,就会减弱存在,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可有可无。

偏偏南宛白清楚的知晓,聊天的人没有故意忽视她,只是她加去罢了。

这是她的问题。

她从小就没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别的女孩用娃娃过家家,她在家练习写字和算数。

玩游戏并不会让南宛白多开心,考分也是如此,大概是因为同学总是会很兴的说,“我爸妈答应我考多少分,就给我买什么”

她考得好,不会有夸奖,考得不好,也不会挨骂。

所以一直不懂,为什么其他人会害怕考试,亦或者期待考试。

渐渐的,就变得无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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