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彷佛要将自己的一辈都留在这个老师的里。

小虎觉整个人飘在云端，那后的余韵混合着征服的快，冲击着他的大脑。他依然死死压在月婷上，舍不得来，那下去的小童还泡在老师温的里，享受着最后的温存。

他低看着月婷那张布满泪痕和斑的嘴角，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满满的自豪和回味。

曾经，在无数个枯燥的课堂上，他只能像只沟里的老鼠，躲在书本后面，偷偷瞄向讲台下李老师那双被窄裙和丝袜包裹的修长。那时候，他连正看她都不敢，只能把那些肮脏的画面带回家，躲在被窝里，边脑补着这双夹住自己的画面，边疯狂地打飞机，把孙通通都在卫生纸上。

但今天！这一切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

「哈哈，老师，你今天穿这双丝袜，就是为了奖励我的吧？」

他伸手不释手地抚摸着那双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丝袜，指尖受着尼龙和肤的。今天，这双曾架在他的肩膀上，这双曾被他在嘴里，这层丝袜曾被他的浸。他把以前只能在脑里意的一百玩法，通通在老师上实践了一遍！

更重要的是——他破了！

「耀辉说得对，只有了老师，才算真正的男人！」

小虎激动得浑颤抖。他觉得这是李老师这辈对他最大的贡献。她用她那贵的，接纳了他肮脏的望；她用她的痛苦，换来了他蜕变成男人的荣耀。

「谢谢你啊，老师……超舒服的！」

小虎贴在月婷耳边，用一令人作呕的情语气说：

「是你让我变成了真正的男人，你肚里现在装满了我的『成人礼』，这辈你都别想忘掉我这个学生！」

他觉得这一切太有意义了，这场不仅是发，更是他将这在上的女人彻底拉下神坛、变成自己专属回忆的伟大时刻。

两只吃饱喝足的野兽终于准备离开。耀辉拍了拍袋里的手机，那是拴住这条母狗的项圈。

小虎则意犹未尽地最后看了一那双被他咬得丝的丝袜，了满足的笑。

临门前，耀辉指着床上那烂泥，恶毒地嘲讽：

「老师，你上的学生别急着，留着慢慢收，这可是我们给你的『容』。哈哈，看你这被得合不拢的样，以后在学校看到我们，记得要把夹，别来了。」

他们随手割断了束缚，像丢弃玩腻的垃圾一样转离去。耀辉最后那句威胁像钉一样钉在门板上：

「别忘了，你的照啊，吞啊和被得要死的视频都在我手里。想回贤妻良母？梦吧！随传随到，懂吗？」

房门关上，将月婷独自锁在了这个充满靡气息的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