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仰望天，“不是不，而是现在都忙，等忙过这阵吧，你成绩提不上去再往她家去我姑就该揍你了，我明天去她家看看情况再说。”

他姑的脾气他知，心也有，但不多。

送几顿饭可以，但每天去送指定是不行。

得了他的保证，抹一把角的泪对他笑说，“哥哥，你最好了，我一定好好学习这样去找琪琪我妈就不会说我耽误学习了。”

严锦尧轻拍她，淡淡地笑，心中却苦涩不已。

那个小丫该怎么办呢？

第12章 心疼她

郁莞琪在房间写作业就听嘭的一声响，连忙跑去查看，就见椅歪倒母亲摔在地上，一只瓶四分五裂，碎屑扎她手掌中鲜血直。

“妈妈，你先起来，我给你上药。”

郁母像是听不到她说话，任凭她如何拉扯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

郁莞琪拉的一汗，只好将医药箱拿过来，翻酒和棉签，然而郁母并不合，挥手将医药箱打翻，里面的药全都飞了去，的满屋都是。

郁莞琪药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各药沙发桌肚内，郁母将踩翻的椅扶起来，脚踩上去继续未完成的事。

郁莞琪看着柜那张跟她有着同样面容的女孩照片，许久才起将它给拿下来，郁母赶抱在了怀里，中喃喃，“琴琴，我的琴琴宝贝，琴琴宝贝……”又从袋里拿另一张照片，是郁父年轻时候的单照。

她将两张照片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中不断喃喃，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妈妈，你先起来，地上凉。”

郁母本不理。

“妈妈，我们回屋。”

换来的依旧是沉默，还有用力的推搡。

郁莞琪只觉心力憔悴，坐在地板上，目光空地望着窗外，听着外面传来的车辆人行声，内心荒凉无比。

父亲离开后，本来病情有所好转的母亲抑郁症更严重了，倒是不去跑了，就是翻东西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屋里所有的东西她一天都要摔十来遍，不让她摔她就发火，跟不认识她一样，还会把自己反锁在房间。

有一次，她担心母亲一个人在房间想不开，翻窗去看摔了下来，膝盖了一周，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

短短的二十天，她已经被母亲折腾的形容消瘦心中绝望，明天就开学了，而她的寒假作业还没写完，而且开学后她还要面临一个更大的难题，她上学谁来照顾母亲？

乡亲们每天都来看望，端菜送，见她忙不过来还会帮她照看一下，可是总不能老是麻烦人家。

如果她选择照顾母亲，就不能上学。

不上学肯定是不行的。

想着，泪无声落。

她今后要怎么办？

已经立，可是她的心却凉寒如冰，连窗外的鸟雀声听来都如此刺耳。

郁母不知又想起了什么，脚步飞快地往楼上去，郁莞琪赶追上去拉住她，“妈妈，你不要上楼，会摔下来。”

一次她脚踩空崴了脚，修养了两个月才好，当时有爸爸照顾可是再崴伤了她要怎么照顾？

郁母挥手将她推开，十来岁小姑娘哪有成年人力气大，当即就被甩倒在地上，额撞到茶几角，立刻红了一大片。

“啊……”郁莞琪痛的叫声，严锦尧在半掩的门外看了许久，此时才推门来，没说话，而是将她扶了起来，从屋里各个角落找到药品，拿了红药和棉签来。

“先把我妈妈到卧室里，她会跑摔。”

严锦尧了，也不郁母的反抗，直接将她扛到一楼卧室，问她，“钥匙呢。”从外面反锁。

郁莞琪摇，“不行，不能锁她，她会翻窗。”

严锦尧皱眉，关于郁母的病情他都是从别人中得知的，亲所见才知有多吓人多无奈，刚刚见她坐在地上面对母亲无理的举动表现的茫然和痛苦，让他看了都心疼。

父亲离世母亲发病，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要如何承受。

“那怎么办？”严锦尧问。

郁莞琪没说话而是起回到自己的卧室，来时抱了一沓厚厚的相册，郁母见了相册才安静下来，在沙发上默默翻看起来。

她说，“医生建议不要让她看过去的东西，可是不给她看她就会闹，闹的厉害了我才会拿给她。”

严锦尧用棉签蘸了酒和红药给她额上药，才说，“明天你去上学，我帮你看着你妈。”

郁莞琪诧异地看他，“可是你要看园。”

“之后的半个月我都不会很忙。”

“可是我妈妈不能离人视线。”在她不闹腾的时候最少也要看六七个小时，几乎能占去人大半天的时间。

“我把她卧室的窗焊死，她翻不来，而且，你要再多去拍些照片给她看。”

她的同胞妹妹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照片能安稳郁母的心，那就多照一些给她看，最起码她不会再折腾。

“这样……可以吗？”医生的建议是让她慢慢遗忘过去，若是每天都看妹妹的照片就跟医生的建议背而行了。

“不这样也没更好的办法了，除非你不上学了。”

“好。”

有爸爸在她还有依靠，现在依靠没有了她就要靠自己，而她以后唯一的路就只能靠上学了。

很快严锦尧就找来了不锈钢和电焊将郁母卧室的大窗给上了安全网，又带着郁莞琪去镇上照相馆拍了好些照片，照片当时就刷了来，成了一个个小大不一的相框。

完这一切后，天也黑了，严锦尧问，“你会饭吗？我有饿。”

第13章 等她长大

莞琪犹豫了一下说，“会，但是不怎么好吃。”

“没事，能吃就行。”

严锦尧毫不在意，大剌剌躺在沙发上，懒散了几天的猛然焊窗的力活，确实有些累，他都不想动了。

郁莞琪端了两碗面条来，严锦尧一气，称赞，“好香啊，肯定很好吃。”说完也不等她请，拿起筷就挑了一大。

然而等面嘴里，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郁莞琪早有预料，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来淡定地说，“是不是咸了，你多喝。”

一齁咸的面卡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严锦尧痛苦极了，最后还是决定吞去，将一杯白开喝的一滴不剩。

“你把一袋盐都加去了吧。”知盐加多了还放了香油去补救一番，可是香油加多了也不好吃呀。

吃了一严锦尧就放下了筷，郁莞琪面羞赧，不敢看他，低扒自己那一碗。

“不要命了还吃呢。”严锦尧将她筷夺了下来，自己走去了厨房，边说，“怪不得你妈病情不见好，估摸就是被你喂盐喂多了。”

后郁莞琪没吭声，严锦尧从厨房里找到材起来。

他极少饭，但是跟郁莞琪厨艺比起来还是绰绰有余。

“是吗？”郁莞琪的声音突然从后响起，将正在专心饭的严锦尧吓了一，反应过来之后他说，“逗你的，你妈就是病情严重了，跟你的饭没关系。”

郁莞琪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学后郁莞琪更忙了，上学都是踩着儿来，放学也是第一个冲教室，为了能早放学她总会提前预习功课然后跟老师请假，各科老师都知她家里的情况，郁父也在学校任职过半年，对她格外照顾。

严锦尧只要有时间就去帮着照顾郁母，指着照片给她编故事，郁母认真听着不再有过激行为，但还是会摔东西或大叫。

日就这么平淡地过着，夏天来临，严锦尧忙碌的时候也到了，每天天不亮就去园摘，打包好送到镇上的几家超市，为了节省时间他已经不在镇上摆摊了。

其实批发去更省事还能多赚，主要是他又懒又玩，在镇上摆个摊跟三五朋友约着玩姑姑不会骂他，否则见他闲了就会给他安排别的活儿。

比如姑姑会让他去找那个她认为他娶回家能给家里带来好的村支书的女儿李嘉淑玩。

小货车刚在家门停好，一白裙的女孩就走了来，女孩似乎在这儿等很久了，从挡风玻璃前跟他四目相对，她笑的像从墙冒来的月季。

严锦尧也回她一个笑，推开车门下车，问，“你怎么来了？还是作业留少了。”

个把月不见，女孩如日的柳条般长了些，脸上的婴儿不见了，成了现下最行的瓜脸，青涩而好。

“作业写完了，不是快中招考了么，来找你玩放松一下心情。”

“你一个女孩跟我大老爷们儿玩什么，我又不踢毽。”

“我现在也不踢毽了。”李嘉淑跟他了屋，见他屋里糟糟的拿了簸萁笤帚来，“你家都快成猪窝了。”

“我很少在家睡，都在我姑家，你又不是不知。”严锦尧拿了净的衣服去浴室，又对她说，“我车上还剩半筐，你等下带回去吃。”

“好。”李嘉淑眉开笑。

严锦尧洗了澡来，堂屋和卧室已经被打扫净，李嘉淑坐在床上看电视，见他来正说。

“我是来跟你一起去郁莞琪家的，我带了些桃和梨还有我妈的包卷，她一个人又上学又照顾她妈肯定没时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