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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飞升以后】(34-49)(10/10)

嘴里念叨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天喜星君满心忐忑地走远了。

连二拜堂都被静渊海理了,夫妻拜自然也不是问题,两位致力于挣银钱的喜婆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墨幽青压得死死的。

在弯腰相对的那一瞬,静渊海看见了那盖之下若隐若现的小嘴,他满意的一笑。

师尊,她是他的了。

(四十九)

拜堂完成之后,在众人的抬笑声,祝福声中,静渊海再度将墨幽青抱了起来,离大厅远了,鼎沸的人声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墨幽青极少在人群如此密集的地方呆过。太多的声音,吵得她今晚的脑袋乎乎的。

静渊海一将她放到床上,转之前她还是坐姿,转之后,她已经上无力的在了床上,任由那红披盖着自己的脸,也懒得动手扯一扯。

静渊海见墨幽青还是一副懈怠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

为了完成整的仪式,他还是将墨幽青又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膛上,免得趴趴的没有着力,又要倒回床上去。

他用喜秤挑开墨幽青的红披时,与想象中柔情万的烈焰红不同。

之下是一双拥有着不屈灵魂的睛,充满了对他的愤怒与质问。

“你我皆是无父无母的修士,以修仙练、飞升神界为毕生目标。你与我行这人间婚礼,有何用,又能给何人看?”

她大概一百年没说过这么多话了。

“大概……”静渊海心情看来很不错,修仙炼,飞升神界是师尊的毕生目标,但却不是他的,“是给天上的神君看吧。”

提到天上的神君,墨幽青心如刀绞:“师兄会伤心的……”

她说过等她飞升,要他的妻的,却如泥泞间挣扎翻腾的坠龙,被囚禁于凡尘,不知何日才能再遇雷雨起飞。

静渊海愉快地一笑:“放心吧,他什么都不会知,也什么都不会看到。”

墨幽青黯然。

是的,也许他什么都不会知,也什么都不会看到。负一方世界生灵重担的神君,本不会有多余的力,向无关要的世界投自己的目光吧。

但这是她的希望啊,她希望他不会忘记她,也不会忘记她的承诺。

静渊海手指一张,两杯酒稳稳的飞到他的手掌心中,“师尊,喝杯合卺酒吧。”

墨幽青:“不喝。”

静渊海一笑,也不与她多费,将手中两杯酒一饮而尽,住墨幽青的凑上自己的。将方才所饮之酒哺中。

墨幽青虽竭力闭起嘴,却仍被他撬起牙关,饮了一半下去,另一半顺着嘴角下,鲜红的嫁衣之中。

在墨幽青怔怔失神之间,静渊海灵巧的双手已经依次卸下了她的沉重繁复的凤冠霞帔,脱下了绣鞋,将她整个人都搂上了榻。

他正在一层层地剥着她。

虽温柔缓和,却不容置疑。

墨幽青看着形同废人的自己,轻咳了数声:“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也下得去手?”

他是当真不怕,吻着她的时候,她一在他的脸上?

也不害怕,迫她上下运动时,她突然骨折断成了两截?

静渊海拉开她衣带的那只手顿了一顿,他天真地笑了。

“师尊,只有你这样了,我才下得去手啊。”

“平日里,你的青灯剑意,天炉鼎的反质……徒儿又怎敢下手?”

在墨幽青杀人般的怒意中,静渊海视若未睹,已经将她剥得光。

墨幽青不知自己是不适多一些,还是尴尬更多一些。

静渊海好像明白她心中所想,在将她剥光之前,早早的就已经给二人拉上了被褥。

手指徐徐向下,静渊海见她不曾动情,十分涩难行,若行合,自己和她恐怕都有大苦要吃。

于是他举起手来,将发冠上的玉簪下,将发冠卸去,顿时青丝四散,遮住了他面容中的那两分少年的稚气,原本就有六七分相似的面容,此刻已跟玉长离有九分相像。

他压低了声,轻轻唤:“师妹。”

明明知晓前之人是自己的徒儿,然而时隔百年,前之人宛如师兄复生,她一张,泪珠下:“师兄……”

“师兄”将她团在怀中,手指再度刺时,已经受到了一丝津津

他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耐心,一侵占,慢慢地鲸吞蚕开疆扩土,将闭了百年的大门缓缓开启,重新唤醒她那沉睡已久的情

墨幽青下意识地合拢大,“不能……不可以……”

她没有忘记自己是如何害得师兄尽人亡离开人世的。不能的,不应该迫师兄的……

“师妹……乖一些,”有着相似面容少年喑哑的声音中带着糖一样的蛊惑,“师兄疼你,师兄你。”

无比温柔的声音让人沉沦,指下的力却渐渐增大,越加地她封闭已久的甬,直到那修长的手指完全没其中。

“师妹,已经一百年了,你下面恐怕已经长合住了吧……”

墨幽青溢了浅浅的,生涩的疼痛自下传来,她觉得若是愈合力够,如此漫长的时间,长合住了也未必不可能。

“师兄不要……好疼啊……”痛兼心痛,比百年前破之时,疼痛更甚。

“亲我,师妹,”他在她耳边轻声,“亲我……”

墨幽青伸手臂环住他的颈,似乎是要转移疼痛一般,印上了他的。师兄的会是这样吗?师兄的嘴角会是这样随着意的微笑吗?

回忆与现实重叠,让她越加分不清楚今夕是何年。

静渊海嘴上柔情万的亲吻着墨幽青,下胀的龙已经弹了来,地抵在她多年无人开凿过的上。

“师妹已经旱久了,都是师兄的错,”他略略用力一挤,龙缓缓陷凹陷之中,“放松一,让师兄好好滋你……”

然而果然是旱太久了。

即便是情动了,也还是难以巷。

静渊海反复辙着腰,一次比上一次,将陷回忆困境的墨幽青撞得意情迷,渐渐松了下来。

终于,他“嗤啦——”一声,将自己完全埋在了那长久无人到访的长巷。

带着一主人特有的凶,急吼吼地绞夹住他,好像要迫不及待地对这侵者刑。

即便是这滋味他肖想了千百遍,也不及自己亲会上的这一遭。

“痛……胀痛……”这烈的胀痛激得墨幽青回了几分神智,她两只还能动的手便开始推拒他的膛,“去……”

静渊海费了九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亵渎到自己的师尊,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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